耳边又是一声轻笑,男人威胁道:“你看上去很不服气的样子啊,真的想找人呼救?”
他愤怒的曲手向后,想要去抓这个可恶的男人。嘴里也不断发出恐吓的声音。
“唔,嗯…”对方的身躯在他的掌下轻轻颤抖。
欲望的火焰燃得正旺,杜司冕的阴茎高高翘起,摩擦在柳秦逸的股缝间。吻顺着耳廓下滑,从耳后一直舔舐到形状优美的蝴蝶骨。
明明是受害人,却在强奸犯的玩弄下感受到了舒服快活。不要,我不要,柳秦逸的意识里冒出的反抗声微软到渺茫。
“嘿,你不是想开门的吗?我帮你而已呀。”说着,拽着柳秦逸的手扶上门把手,作势要开。
柳秦逸什么也看不到,眼前一片漆黑。所有的事情都无法预料,一切都被别人所操控。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身体敏感的可怕。
小高潮后,他脱力的瘫在杜司冕的身上,浑身乏力,只有胸口起起伏伏。意识混沌间,感觉到好像灼热硬挺的东西在雌穴的入口打着转。
“咿。”
原本男性化的轮廓边缘在灯光下变得柔和了许多,柳秦逸的眼上蒙了一根宽厚的黑色布带,底部掩到高挺的鼻梁上,贝齿紧咬着下唇,不愿发出任何声响。惊慌却倔强的硬撑的神情碰撞出一种不可名状的美,更显佳人的娇嫩和脆弱,就如同一件精致易碎的玉器。
“嗯,嗯…慢点…呜呜…啊。”
说罢,他主动抱起柳秦逸,把他往门边带的样子。
“嗯嗯…”
柳秦逸发觉到男人的意图,从愤怒变为一脸惊恐与抗拒,不住的往后瑟缩。
为了缓解他的不安,杜司冕温柔的执起他的手,轻轻地舔咬着他的指尖。
看手上的猎物安静下来,杜司冕心中一喜,抱着他坐到床上,让他靠着自己,坐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仅仅这样被对待而已,柳秦逸就猛地弹起来。仿佛一旦被触碰,就会发生可怕的事情一样。
屁股被来回揉搓的触感让脊背冒出阵阵寒气,胸口的红色乳珠也被捏住,反复的拉动,或是研磨。柳秦逸早已分不清是痛多还是快感更多,他摇着头紧咬紧牙关,尽量不发出呻吟声,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不是与人和奸一样。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耳尖被含住了,什么湿润而柔软的东西描摹着耳尖的轮廓。
“呃啊!啊..啊啊——”突然被强行插入,柳秦逸无法抑制的尖叫出声。
“舒服吗,小骚货。流了好多水啊。”男人的坏笑声扫在柳秦逸耳边,让他的耳尖瞬间蔓上了薄红。他不适的挣扎了一二。
觉泥泞一片的雌穴被人狠狠的揉弄了下,顿时身体一软,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杜司冕知道,因为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会遭遇什么,所以柳秦逸非常的不安,身体非常的僵硬。
柳秦逸迟钝的脑袋听见男人的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用双手捂着嘴。失去了阻止对方的武器,只能任由对方箍着他的腰带动他的身体上上下下。
雌穴内壁的搔痒处被挠到了,柳秦逸的前脚掌无助的磨蹭着床单,阴道爽的紧紧收缩。
柳秦逸不愿再想下去,挣扎了一会,很快就老实了。
柳秦逸体内的热流汇成一道涌向了下体,大腿肌肉顿时痉挛不断,背部像弓一样紧绷起来,头猛地向后一仰,雌穴里的清液随之喷涌而出,过激的快感让他双目翻白,差点让尖叫失声。
“……”
“哈啊…”柳秦逸惊喘出声。
柳秦逸想扒开箍在他腰间的手,杜司冕怎么可能如他所愿,反而更加牢牢的束住他,不让他逃脱。
柳秦逸的手指不安的抓在杜司冕束缚在他腰部的手臂上。
黑暗,是一种无尽的危险的标志,给予人恐惧。
“不,不要…”他发出微弱的抵触声。
那绵软的、饱含着屈辱与甜蜜的声音,就像开启了潘多拉的魔盒,所有的欲望全部爆发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求你了,别开,别开…只要你别开门,做什么我都答应。”柳秦逸不愿自己淫乱的样子再给他人瞧去了,特别是司冕。司冕当时说他喜欢桓承盛,自己还严厉的谴责了他,如果让他看见自己和陌生男人淫乱在一起,还看见自己湿漉漉的的女穴…
杜司冕心头一动,伸手将柳秦逸揽进自己的怀里。他的胸膛紧贴着柳秦逸的后背,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姿势圈住了柳秦逸。
“啊,不怕人听见吗?叫这么大声。”
可是他示弱的样子只能更加引燃男人的施虐欲。
“...嗯”
实际上,柳秦逸的确在害怕甚至还有屈辱。但他不敢表露,只是肩膀微微地颤抖着。
“不行哦,怎么能只顾自己爽呢。”杜司冕抓住柳秦逸的腰,不顾他的挣扎,猛然将他向下摁去。
杜司冕在偏暗的黄色的灯光下清楚的看到柳秦逸僵硬的侧脸。
“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