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嘁!”顾渊珵忽然耸着肩打了个喷嚏,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一副漆黑的景象。
顾渊珵后背直冒冷汗:“…妈的,不会又是那个姓吕的畜牲在骂我吧?”
顾渊珵知道,自从吕校长看上他爸以来,就没有给过自己什么好脸色。所以他每次一打喷嚏,总会把打喷嚏的锅推到吕校长身上。
“妈的,肯定又在sao扰我爸了。”顾渊珵脸色Yin冷地沉声道,“连一个中年的男人也不放过,真的有够变态的。”
顾渊珵深深了吸了一口气,看向了对面的严文。他的双瞳忽然微微紧缩,赶忙站起来,走了过去。
只见严文蜷缩在墙角,肩膀不停地颤抖,周围安静得甚至连他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顾渊珵走到严文身旁,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挤了挤严文。
严文身子一震,有些僵硬地转过脑袋,警惕地看了顾渊珵一眼:“…怎么了?”
顾渊珵皱了皱眉,用手背试了一下严文额头的温度:“…你发烧了吧?”
严文下意识地躲开了顾渊珵的手,有些尴尬地看着顾渊珵:“……”
“你慌什么,这里就咱俩大老爷们,有什么不方便的?”顾渊珵疑惑不解地看着严文。
“……”严文沉默了一会,然后声音低沉地问道,“你不怕我吃了你么?”
顾渊珵愣了一下:“啊?怎么吃?”
“…就像这样。”
说罢,严文不等顾渊珵回答就凑身上去,将顾渊珵压在身下,如同抱着等身抱枕一般将他抱在怀里。
顾渊珵反应过来时刚要挣扎,却被严文死死的抱紧:“别动…”
“我不动就有鬼了好吧?”顾渊珵皱着眉头怒斥道,“你再不放开我,小心我踢你命根子!”
严文一听,抱得反而更加紧了:“踢吧…我无所谓了……”
说着,严文的双眼就不自觉地缓缓闭合,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的。
顾渊陈反应过来严文有些不对劲,就有些慌张地推了推严文的肩膀,声音微颤:“喂!你不会死了吧!你要死,也别死我身上啊!”
严文皱着眉头轻声解释道:“闭嘴…让我安静地睡一会吧,我太冷了,只能借你用用…”
“这里没有被子么?我又不是热水袋。”顾渊珵幽怨地看了严文一眼,停下了无谓的挣扎。
他四顾环绕一周,发现只有两张拼在一起的铁板床,床上确实没有被子,也没有毯子,甚至连枕头都没有,只有两块砖头。
顾渊珵有些无奈地看向抱着自己的严文,仔细地端详了一下他的样子。
虽说严文的样子说不上有多帅,但是却透露着一种攻气,一种有异于人的特别的感觉。
“……”顾渊珵在心里感叹了一会儿,“要不我也睡好了,反正我现在也困。”
这么想的时候,顾渊珵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索性将头埋进严文的怀中,缓缓闭上了双眼。
另一边,校长办公室。
顾菱昇和吕校长终于结束了一系列害燥的事情。
顾菱昇红着脸,冷漠地把衣服穿好,然后又将吕校长的衣服丢给他,偏过头:“赶紧把衣服穿好,老子懒得看你。”
吕校长嗤笑了一声,然后就乖乖地把衣服穿上了。
吕校长穿好衣服,就走到顾菱昇的身后,俯身抱住他,温柔的语气让顾菱昇又是心动又是不安:“…陪我吧,别走了……”
顾菱昇沉默了一会儿,双瞳忽然变得有些黯淡:“好…我陪你。”
如果不是为了儿子,谁又愿意做一个傀儡?
“真好。”吕校长笑了笑,“走吧,去吃饭。”
说罢,吕校长就牵起顾菱昇的手,拉着他离开了办公室。
顾菱昇有意挣脱吕校长的手,可是他的力气自己也是体会过的,根本就扯不开。
没办法,只能任由他了。
傍晚,夕阳西下。
一阵剧烈的敲击铁门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的宁静。
顾渊珵被这刺耳的声音吓得直接清醒,他睁开眼睛,不巧的是,严文也刚好被吵醒了。
两人就这样距离不过十公分,相互对视了数十秒,这十秒的对视可以说是颇为专情了。
“砰砰!”敲门声再次响起,这一次的响声可比前几次要暴躁多了。
顾渊珵回过神来,挣扎了一会儿,然后尴尬地笑了笑:“…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外面有人在敲门。”
严文愣了一下,然后就识相地松开了搂着顾渊珵的腰的手,表情有些复杂:“抱歉。”
顾渊珵爬起身子,只见铁门的中间开了一个小窗,给这个黑暗的“栖息地”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光明。
小窗外是一双端着餐盘的手,看样子是来送餐的。餐盘上摆放着两碗白粥,还放了两个勺子。
顾渊珵走过去,刚接近铁门,外面又响起了一个尖锐的叫喊声:“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