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池烺接到虞城电话的时候是很惊奇的。虞城问他愿不愿意出来一趟。
“就当作是透透气。”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郊区这有家美术馆,办美术展呢。”
池烺不知道该不该同意。毕竟,虞城现在是个有妻之夫了,而且还可能马上做父亲——虽说不知道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池烺近乎恶毒地感到有些愉悦,于是他同意了。说不定正是想和他抱怨池乘月呢,虞城大概也只能和他说起这件事了吧。
池烺倒是主动和沈泽骞报备了一句。
那个上午他窝在书房里的沙发上读一本书,沈泽骞在电脑前工作。大概是有些累了,沈泽骞合上电脑,也坐到沙发上来,头枕在池烺的腿上,想要假寐。池烺翻过一页书,对沈泽骞说:“下午我和我姐夫出去一下。”
“哦——”沈泽骞的尾音拖得长长的,“你去吧。”
池烺本没有预料到沈泽骞会同意地这么痛快。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沈泽骞的爽快来源于何。
沈泽骞的手指往池烺的雌xue探去,在里面轻轻地拨了拨。池烺受惊地夹紧双腿,下面立刻shi滑了起来。沈泽骞很快意地笑了,他又用手去点弄那颗Yin蒂。池烺的书掉在了一旁,他的双手不由得抓住了沈泽骞的头发。
“我会疼的啊。”沈泽骞抬头,眼睛亮晶晶的,使得池烺想起了他原来偷过的沈泽骞的一件旧衬衫。他从那旧衬衫上剪下来两粒领口处的黑扣子,反复在手心中琢磨,以至于扣子变得光滑剔透,煞是好看。后来池烺把那件衬衫还了回去:自然是沈泽骞纵容着他偷的。可是他现在不想要了,只是那扣子,依旧留在池烺的手上。
沈泽骞很小心翼翼地开扩池烺的花蕊,他一面多伸进去一只手指,一面问:“这样疼吗?”他是知道池烺不疼的,池烺的花蕊极其敏感。一搅,有些腥sao的汁水便溢了出来。沈泽骞抽出手指,把沾了yIn水的手指插入池烺口中,很温柔地笑着:“好吃吗。”
池烺这么久来头一次对沈泽骞产生了畏惧。他摇摇头,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沈泽骞的手指。沈泽骞吃痛,但是并没有抽回,反而又往里面送了送,朝池烺的喉咙深处伸去。池烺被捅得说不出话,剧烈地咳嗽起来。生理上的不适使他的汗毛倒立,他企图用手扯开沈泽骞的手,沈泽骞却用另外一只空手握住了他的性器。
池烺立即软了下来。沈泽骞很粗暴地捏开他的下巴,池烺仰着头,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他再次伸手反抗,却被沈泽骞干脆抓住了手腕。沈泽骞没有任何迟疑,性器插了进去。池烺晃动的双手失了力气。他知道沈泽骞会进来的,但没想到沈泽骞Cao了他的雌xue。一股从未有的酥麻满足感窜上了他的大脑。池烺呻yin了出来。
但没有多久,沈泽骞便停了下来。他手上沾了点润滑剂,稍加扩张,便开始Cao池烺的后xue:他们先前才做过一次,准备工作并未浪费。池烺咬着下唇受住了沈泽骞的攻势。他想他知道沈泽骞为什么发疯。
可是他没有想到沈泽骞这次疯得这么厉害。
池烺被锁在了房间里。他知道沈泽骞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很抗拒他和虞城呆在一起而已。沈泽骞也没有收走他的手机,这意思很明显,你可以联系虞城,拒绝他。池烺并不打算发出什么救援信号。
也并没有人会来救他。
如沈泽骞所愿,他给虞城发送了一条很简略的信息。他等了半天,都没有收到虞城的回复。池烺意识到了自己这种等待行径的愚蠢,他自嘲地笑了笑,准备关机,好好睡上一觉,手机铃声却十分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池烺还没来得及看清来电显示,便点下了接听。
“虞城?”池烺道,“我下午有点事,抱歉。”
“小烺,我不是你的虞城。”那边的声音池烺太熟悉了,“我是夏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