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屁股挨Cao这一遭,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这不,天还蒙蒙亮呢,刘良瞧着那群傻叉们都不在了,忍着浑身不适穿好了衣服,套裤子那里简直要了他的老命,站不直坐不下的,勉勉强强收拾好自己。
他惦记着五仙跟他说的那些批话,也不敢真那么一走了之,怕晴天霹雳落到自个儿闺女身上,于是翻遍了房子找到笔和纸,留下了张‘有事私信’的纸条,像个被打shi的老鹌鹑一般,灰溜溜走了。
搞笑的是,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却比施暴者恐惧不安百倍。
摸出手机看时间的时候才发现今天已经是周一了,消失的一天半时间里,没有电话,没有信息,没人在意他不见了是不是死了。
刘良突然有些后悔,如果晚点给女儿打生活费就好了,这样前妻发现自己没给钱说不定还能打个电话来。
伴着茫然无措,他站在路口找回家的路。
即便如此,生活还要继续。
老板接了个婚宴的活儿,连办三天,周一晚宴有他的事要做,本来人手就不够,再不舒服也肯定得去,再说了,不去干活哪来的钱用。
到家后匆匆洗了个澡,去抠自己屁眼感觉还是怪恶心的,好在没Jingye在里面,双腿间被轻舟干得有点痛,他皮肤本来就偏黑,也看不出来红了,只能凭感觉擦了清凉油上去。
清凉油放太久了,有种黏糊糊的稀薄感,让刘良想到了些不好的东西,他脸一黑,把清凉油扔进还没套塑料袋的垃圾桶里去了。
离上班时间,下午两点半还有好久,够恶狠狠补一顿舒服觉了。躺在床上后,疲惫汹涌袭来,几乎是两眼刚一阖上,这人就不省人事了。
在梦里他乘风而起,直到飘在像刚晒好的被单的棉被一样的云朵上,还没能翘着二郎腿多躺会儿,五仙和轻舟的脸就来回出现,五仙出现的次数最多,而且一上来就掰开他的腿想cao他。
结果不知怎么的,自己竟然长出了女人一样的小洞,五仙扑上来猛吸他的小花,害得他发大水,最后还靠着小xue高chao了,随后五仙抬起被他那张小xue喷的都是yIn水的脸,说:“老公帮你破处,好不好呀。”
好你妈个头!
刘良一下就被吓醒了,手机闹铃在床头柜叫了五分钟都没能把他喊起来,这破梦从某种角度倒算救了他?
随后像是为了验证某些事似的,刘良伸手摸了摸裤裆里的东西,鸡巴竟然半勃着?!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又往下摸了摸,没像梦里一样长出那东西。
万幸万幸。
等等... ... !
反应过来后他被自己的举动臊得脸通红,更是把这事都怪到那两个混账王八蛋身上了。
起了,不睡了。
洗了把冷水脸清醒,裤裆里那根不理智的东西也冷静了,刘良直接套上工作服出门。
这几天出入都搭得公共交通工具,多少不方面,公交车时间还不好把握,还好小破电驴今晚就能去修车师傅那领回来了。
几天了终于出现件还算舒心的事,他勉强抚慰着自己的心情,对于又要出门显得格外不安。
想想钱,想想你的贷款。
刘良近乎催眠似地麻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