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被多个人Cao,夏连的屁股不舒服了几天都没好。两个xue一直肿肿的,总会有什么东西插在里边的感觉,不疼但偶尔痒痒的,尤其是上课在座位上坐着的时候。他担心这样下去会打扰日常生活,但又没有勇气去大医院检查,只能求助网络。他不知道自己算什么病,按症状查找相关信息少之又少,有个关联的治痔疮的信息吸引了他的注意。
夏连由着这个思路搜索当地治痔疮或肛肠问题的小诊所,在多方研究后他锁定了一家,只是他没意识到提供信息的网页到处都是那种骗人的小广告。
那个“小诊所”是在某个城乡结合的地方,夏连从没去过,路上又不好意思向人打听,只得自己摸索,等他找到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
“诊所”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道里,招牌还是手写的,进门空间不大,墙面上也没见相关的合格证明。夏连心底有点忐忑,这样的环境怎么像是治病的地方?
这时从屋内一扇门里出来一个人,看上去有五六十岁的样子,头发泛灰,眼袋低垂,满脸褶子,人干瘦干瘦的,看到夏连时眼底露出别有意味的神色。
夏连心里犯怵,想说自己走错了,那老头先开口:“坐吧,说说什么毛病。”
这人太过从容,夏连不好意思离开,便红着脸坐在老头对面,“就是...就是...那个...”
“小伙子你不用紧张,”老头摆出一副老医生的模样,“讳疾忌医可不好。”
听他这么说,夏连胆子便大了一点,但还是难免羞愧,小声道:“就是我前几天喝多了不小心被人那个了...后边有点难受...感觉好像里边肿了,有时候还痒痒的。”
老头看他的姿态和言语便知道他话没说全,脑补了一下下身便要支棱起来。他就是个假郎中,靠卖点乱七八糟的药立个牌子。他喜欢男的,所以这么大岁数还是一个人,坏事做多了也就少不了流氓事,所以招牌打的是肛肠科。来他这儿看病的很多都是像夏连这样的,不乏有些个sao的,被他诱导诱导便上钩了。
老头按老套路走,先是微微皱了皱眉,问夏连:“你能再说具体一点么?”见夏连面露难色,又说:“或者我问你答,来我这儿的我什么病什么事没见过啊。”
夏连听了点点头等着他问。
“几岁了,叫什么?”
“21,叫王连。”夏连不愿说真名。
其实这些对老头来说不重要,就是走个过场,他接着问:“出事的那天有具体几天前么,之后就一直不舒服?”
“五天前的晚上,对,之后就一直不怎么舒服。”
“被几个人强jian了?”
夏连有些尴尬道:“五个。”
“能讲讲具体情况吗?越详细越好,比如是被一个一个侵犯的还是一起的,对方尺寸如何,做到了什么程度,还有中间有没有用特殊手段进行性虐等等,这样我才能抓住问题关键。”
夏连被这些话问的来了sao意,不由自主地说:“医生,我要先说明一下,我和普通男人不太一样,我是双性人。”
老头一听差点没崩住表情,控制了一下又淡定地让他往下继续说。
说出身体的秘密,夏连就放的更开了,他在老头的脸上看到了不正常的神色,但又不敢确定,却把话说得露骨了一些:“先是被一个,他很长,干到了我的子宫,前后都干了,射的也很深。后来第一个人走了,剩下的人干了我的嘴巴,玩了我的前xue和小ru。后来他们轮流一起干我的两个xue,有的干得特别深,好像干到了肠子,前后干了有三四次,射得我后来洗澡往外抠了一个多小时,并且一整天后xue都没合上。”
老头被这些话刺激得下体彻底涨了起来,接着问:“你说你长了个bixue,那天是第一次么?”
“不是的。”
“那你有痛感吗,或者其他不舒服的感觉?”
“只有第一次被两根一起进入的时候有。”
“你起反应了吗?”
夏连点头。
“能说说是什么反应么?”
“就流了好多水,前边的Yinjing和小花xue,好像连后xue也有流水,我分不太清了。”
“那我初步认为你是那晚被干的多了还没彻底恢复,但还需要做进一步的身体检查。跟我来吧。”
老头起身时夏连看到了他下身的鼓起,也渐渐明白这个老头的用意。说实话他对这样一个猥琐丑陋的老头是有点抵触的,但身体的反应却很大,刚刚说那一段话又让他回想到那个晚上,好像下边已经shi了。几天没碰两个xue,夏连有点想要了,那偶尔尝尝这种play也不错。
里边这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些日用品,应该是老头平时住的地方。
“把裤子脱了趴床上吧,我给你看看。”
夏连先脱了外套和鞋袜,然后解开皮带缓缓褪下裤子,再把蕾丝的三件内裤往下一褪,轻薄的布料便顺着细长修直的两条腿落在了脚跟。
老头实在没忍住,几乎是立刻蹲在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