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许嘉然是被男人cao醒的,一睁开眼天花板就在不停的摇晃,头脑空白,浑身燥热。
嫩逼昨晚刚刚开苞就做了那么多次,刚插进去还有些火辣辣的刺痛,cao开了就感觉到舒服了,被插的咕叽咕叽直冒水。许嘉然依恋的抱住身上的男人,主动抬腿夹住他劲瘦的腰,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驰骋,难耐的仰着头,嘴里哼哼唧唧的叫着:“嗯啊…好舒服……”
严松寒贴上来,一口含住他shi软的小嘴,狠狠吸嘬舌,许嘉然张着嘴伸着舌头,不及吞咽的唾ye流到下巴上,又被男人舔干净。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昏暗的室内,安静的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yIn靡的交合声,床上健壮的男人大力的狂Cao着白嫩的少年,少年原本粉嫩的xue口被Yinjing干的熟红,xue里的嫩rou随着Yinjing的进出不断被带出顶入,敏感的xuerou被鸡巴磨的火辣辣的疼,又透着种深入骨髓的麻痒,许嘉然难耐的夹紧xue道,忍不住配合着男人的动作轻轻摇晃着小屁股,“啊啊啊…哈啊…好棒……”
男人的鸡巴插在他水滑的嫩逼里,双目赤红的看着他白嫩的身体被自己玩弄的布满情欲气息。这个几乎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平时怎么宠爱都不够,如今被哥哥宠爱到床上,更是恨不得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他身上。
原本单纯美好的少年此刻沉浸在欲望的深渊里,浪叫着渴望哥哥能赐予他快感。严松寒动作越发粗暴,提起他的腿架在肩上,自上而下的干他,沉声说:“宝贝睁开眼睛,看看哥哥是怎么cao你的sao逼的。”
许嘉然泪眼迷蒙的睁开眼睛看向两人相连的下体,紫黑的Yinjing不断在他身体里没入抽出,明明是那么可怕的尺寸,很难想象自己居然完全吃的下。许嘉然羞的浑身发热,前面无人问津的小Yinjing随着男人的动作轻轻摇晃,尿道口shi漉漉的流着前ye,眼看就要被干射了。
“哥哥cao的宝贝爽不爽?”严松寒两手握住他胸前的软rou,情色的用力揉捏。
许嘉然意乱情迷的yIn叫:“好爽…哥哥cao的好舒服……”sao逼贪婪的吞吃着哥哥的大鸡巴,任由哥哥丑陋的孽根在自己身体里进出,赐予他无与lun比的快感。许嘉然难以抑制的想,或许自己也很享受这种和亲哥哥乱lun的变态满足感,身心都被哥哥填的满满当当。
两人正做到紧要关头,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许歆在门外问:“然然,起床了吗?”
许嘉然沉浸在情欲里,全身上下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迟钝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有人在敲门,他艰难的集中Jing神,听到他妈妈在门外叫他,“唔…好像是我妈、我妈妈在敲门!哥哥快停下!”
“别管她。”严松寒不理会门外的声音,继续压在他身上干他。许嘉然用力推打着男人的胸膛,xue道紧紧夹着男人的Yinjing,想把他从身体里挤出去,“快出去,哈啊别弄了……”
严松寒闷哼一声,爽快的额头青筋凸起,只想干死在他身上,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死死掐住他的屁股按在自己胯下,挺腰快速的在他身体里进出。硕大的冠头横冲直撞的狠捣着xue心,宫颈口被撞的酸软难耐,像张小嘴似的吸着男人流水的gui头。
许嘉然急的不停流泪,哑着嗓子低声求他快点出去。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大,里面的人却还不管不顾的交缠在一起,让人脸红心跳的rou体拍打声越来越激烈。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许嘉然死死咬住男人的肩膀,堵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叫声,下体狠狠一绞,两人同时到达了高chao。
许嘉然打开房门,揉了揉红通通的眼睛,装作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妈妈,有什么事吗?”
许歆不耐烦的皱着眉,“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我在这叫了半天一点声音都没有。”
“唔…妈妈,对不起,我刚才睡的太死了没听到。”
“啧,你们现在的孩子啊,天天就知道睡懒觉,”许昕正准备趁机教育他几句,突然疑惑的看着他的脸问:“你脸怎么这么红?嗓子也哑了,不会是发烧了吧?”
许嘉然慌忙抬手捂住脸,撒谎骗他妈妈:“可、可能是昨天没盖好被子,不小心冻着了……”
“我去你姑姑家,原本还想带着你一起呢,算了,我还是自己去吧,生着病去别人家不够遭人嫌的。让陈管家去给你拿点药吃,这么大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说完急急忙忙就走了。
“好。”看着她的背影,许嘉然总算松了口气,刚关上门,就双腿一软倒在了男人怀里。刚才严松寒就赤身裸体的站在门后,抓着他的手放在鸡巴上。
许嘉然手里边握着哥哥滚烫的Yinjing边和妈妈说话,紧张的要命,生怕妈妈听见什么声音,吓得出了一身汗。他身上穿着一件大了几号的睡袍,过长的下摆正好遮住膝盖。刚刚经历过高chao,他站在门口时,大腿还在不自觉的抽搐,赤裸的腿心泥泞不堪,xue里灼热的男Jing顺着大腿一路流到脚下的地板上。
许歆如果稍微对自己的儿子细心一点,很容易就会发现这些痕迹,好在她平时很少关注儿子的生活和身体状况。
“哥哥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