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是只不显山不露水的大狐狸,那他的学生太子爷就是野心昭然若揭的小狼崽。
一狐一狼心思各异,本来是若敌若友、互相算计的对立关系,然而现在大狐狸却把小狼崽压在床铺上Cao弄。
程既明脸色铁青的听着夏侯渊放肆的呻yin,他拍了对方的屁股一巴掌,一边入他一边狠狠的说:“这么浪?”
“因为爽啊!”夏侯渊双腿缠绕程既明的腰身,主动吞吐他的性器,“一想到老师保留了这么多年的身子被我拿到手,我就……唔!”他说不出来话了,因为程既明掐住了他的脖子。
程既明狠狠的深入,充满仇恨的看着夏侯渊憋得通红的脸,在对方快要晕厥过去之前,大发慈悲松开手。
夏侯渊是不会学乖的,刚被放开呼吸了几口空气,他又出言挑衅道:“老师也没有吃亏啊,学生跟你的时候可还是第一次。”在程既明再次发怒之前,他先发制人的抓住程既明的领口,送上自己的红唇。
云雨过后,刚刚还贴在一起的两个人背对背睡下,各怀心事,同床异梦。程既明神情复杂,当初若不是他中了春药,被太子发现了身体的秘密,还与之发生了不轨行为,程家也不必受制于太子,被卷入四子夺位的风波中。
程既明这一生很少拥有安宁平静的生活。他的父亲,曾经是先帝的御前总领,负责守卫在皇帝身侧。如今的皇帝当年的勇王夏侯亮起兵逼宫时,是程家先父带着最后的禁军侍卫浴血奋战,守住了皇宫大门。其实,程父又何尝不知道,先帝荒yIn无度、暴虐猜疑,根本就不是贤良君主。可他是御前总领,他的职责和使命就是保护皇帝,忠于君为君而死。他的负隅顽抗硬生生拖住了勇王大军,勇王又何尝不想强硬攻城,可程父因地制宜,占据了防守一方的优势,勇王若是与他强碰强,纵然是他粉身碎骨,勇王也要头破血流。
然而夏侯亮身边的谋士——他的王妃献上一计,王妃乃宰相之女,陈宰相要在女婿女儿计划起事前,就以探亲为名携家带口投奔勇王而去。不过长京之中仍有他们的暗线,散布一些流言出去倒是不难。
长京谣言四起,说御前总领程大人带头投诚了勇王,如今抵抗只不过是装装样子,很快勇王的铁骑就会踏平长京,一时间人心惶惶。程父不是没听过这些谣言,可他忙于正面对敌,对来自后背的冷箭是无力反抗。
这时候先帝突兀的召程父觐见,程父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脱了盔甲,最后回了一趟家里,妻子刚刚为他诞下幼子,身体孱弱尚不能下床。他的大儿子程既明端着汤药侍奉在母父身边,面容沉静刚毅,已经有了小男子汉的雏形。他拍拍儿子的肩膀,告诉他照顾好家里,保护母亲和弟弟。然后他在妻子嘴唇上印下深深一吻。
刚刚生产的双儿连脸色都是苍白的,但心悸和不安使他强撑着病体坐了起来,拉着丈夫的手不放。程父狠狠心,丢下他尚不能自保的妻儿,去赴君主的鸿门宴。
程父被先帝鸩杀后,勇王轻而易举的破了皇宫大门,最后赐给自己父亲一条白绫,让他得以体面的死去,保留一个皇帝最后的尊严。
勇王登基后,为表达帝王气度,特意说不追究护着先帝的老臣,还特意给程府赐了一块忠君良将的扁牌,猜不透到底是欣赏还是嘲讽。
程母摸着扁牌吐出郁积于心的一口污血,自从丈夫走后,他一直浑浑噩噩,连扶养幼子的母性本能都丧失了。丈夫的死亡消耗了他的全部心神,他终于在落雪纷纷的初冬死去了,去黄泉路上追赶亡人。
丧父丧母后,抱着饿得嚎哭不止的弟弟,应付怀着各种心思来奔丧的亲戚,那个不满十三岁的少年一下子长大了。他变得更Yin沉,更喜怒不定,更让人琢磨不透。最开始他也会惶惶不安,偷偷在弟弟睡下后抹泪,但逐渐他的心越来越冷硬,他只有藏起自己的秘密,装出无所畏惧的强大样子,才能震慑住虎视眈眈的人,守住程家家业,保护好幼弟程怀瑾。
当初父亲瞒下他的性别,一是因为他发育残缺,没有生育能力,这样的身体嫁人后恐怕也得不到善终;而是他母父身体底子不好,程父不愿意妻子执着于生男孩,既明就是他们的好儿子,即使身体比不上男子孔武有力,但既明性格坚毅勇敢,完全能够继承家业,担起程家家主的身份。
程父的先见之明给两个幼子留下了生机,双儿是没有继承家业的权利的,如果程既明是双性之身,宗室极有可能把他嫁出去,再把程怀瑾丢给某个亲戚扶养,然后把程府的财产洗劫一空。
程既明成功立起来了,他的手段Yin狠远甚男子,任谁也想不到,喜怒无定、手眼通天的权臣程既明,居然是为天下须眉看不起的双性之身。他完全丧失了一个双儿应有的柔弱善良,本分守己,他认为忠心是最可笑的事情,无论是愚忠于君,还是以死明志来表达对丈夫的忠诚。
他和夏侯亮的关系,比起君臣更像是博弈的对家。皇帝当初点他为状元,不断提拔他,甚至拜他为丞相,一部分是夏侯亮同他岳家陈家离心了,不满发妻和老丈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