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昨晚闹太晚就直接睡在一起,第二天一大早七七就走了,郁嘉在十点左右收拾一下出门上班,他们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基本上都是从上午十点到下午五六点,今天他的客人是提前预约好的,想纹个花臂,郁嘉算了算估计今天只能纹三分之一。
店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郁嘉走十分钟就到,老板已经提前来了。
“斌斌哥早啊。”老板名叫杨斌斌,是个四十岁的彪形大汉,左右手都是纹身,经常叼根烟走来走去看上去像个黑色会一样,还把小孩吓哭过,但其实私底下是个很善良柔软的人。
“说了叫斌哥!怎么回事儿啊?”杨斌斌最烦别人叫他斌斌,总感觉在占他便宜,但是大家都叫他斌斌戏弄他。
“斌斌哥吃早餐没有啊。”郁嘉左耳进右耳出,在来的路上买了两个红塘馒头,递了一个给他。
“不吃,怎么就吃馒头,我没给你发工资吗?看看你瘦成什么样了,大风一刮就能把你吹走。”
“哪有那么夸张啊,这家馒头好吃。”郁嘉咬了口馒头细嚼慢咽,“我先上去了啊。”
店的构造是上下两层,郁嘉和七七都在上面工作。郁嘉吃完馒头又喝了大瓶水,感觉到肚子好撑,扭了扭几下身体当作运动就准备开始工作,他工作起来很专心,感觉像是陷在那个世界里忘记了外面的一切,所以也经常忘记吃饭,只好早上就把自己喂得饱饱的。
今天天气热得很,也不知道七七怎么样了,郁嘉站在窗前观察烈日下的的行道树,他们店在酒吧街的一条小巷子里,外面是个酒吧和小旅馆挡着,看上去破破烂烂不太好找,郁嘉当时出门散步乱走才偶然看见这家店,外面贴着牌子招学徒,他一开始以为是骗人的,还特地跑回去拉着七七一起过来,杨斌斌一看来了两个漂亮的小男生,还以为他们是出来卖的,连连摆手哄他们走,说他们这儿不是鸭店。整条酒吧街都很乱,不像一线大城市的那种酒吧街那么高档,时常有做皮rou生意的乱窜,郁嘉他们解释了好一阵才和杨斌斌说明白,后来就这样呆在店里当学徒了。店名气不大客人不算多但也足够养活他们了,一般来的都是熟客介绍过来,今天这个也算是郁嘉的一个熟客了。
郁嘉拿出手机打算问问七七到家没有,自从那件事后他就卸载了所有社交软件,和别人联系都是用电话或者信息,再也不登录和以前有关的人的平台了,好在他现在的生活很简单,基本是家里店里两点一线,朋友圈很小,不用那些软件也没有太大问题。郁嘉和七七一到沈市就换了号码,当时他有点生病不想出门,所以用的这张号码还是七七用身份证办好的给他的,这么久用得也很顺手了。郁嘉打开信息给七七发了问询,那边很快回复说还在车上,要到了,他便放下心来关掉了手机。
程又楠今天有点倒霉,本来他傍晚五点的飞机直飞沪海,结果航班已经延误整整三个小时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现在隔壁VIP客室又有一对野鸳鸯在苟合,扰得他连休息都不能好好休息。
“sao狗,射几次了?早知道就该把你锁起来……”
“嗯……主人……sao狗好痒……”
“晚上别回去了,让主人好好玩玩你……”
“不行……嘉嘉还在等我……”
佳佳?程又楠模糊地听到这个名字,想仔细听那边又没声了,又怀疑可能是自己太想念所以魔怔了……三年前他并没有去深川,自从回去发现郁嘉不见后,就开始拼命找人,前前后后花了大概三个月时间但还是一无所获,就连郁嘉的老家他也去蹲了一周,结果并没有发现任何踪影,方圆那边也查不到郁嘉的出行记录和通信记录,所以程又楠猜测郁嘉可能还在沪海,便留在了沪海周末经常开车出去转转,想着也许哪天说不定就遇见了,不过他没有继续待在合宜,反而进了自家公司的大中华区分部,当然也没有再和艾云联系。艾云的展会后来没有办成,争取的合作机会也没有拿到,看程又楠也坚定决心不再见他,就灰溜溜地飞回意大利了。
程又楠这周是来京城开会的,原本今天结束了就可以回沪海,结果现在被困在机场动弹不得,自从郁嘉走后他的脾气就越来越差,呆在原地只会让他更烦躁,他想干脆出去走走,结果打开门一阵yIn声浪语就扑面而来。
“贱狗,爬快点!屁股扭起来!”一个一身黑西装的高大男人刚好也牵着狗出门。
“呜……主人……”狗爬在地的男孩被后xue的按摩棒插得浑身泛红,高大的男人还时不时对着按摩棒踢上一脚,把男孩刺激得一挺一挺的。
“贱狗,sao不死你,还敢背着主人纹身打ru钉?逼痒是不是,随时随地都想找根棒子插?”男人又踢了男孩屁股一脚,示意他爬快点。
“呜呜……主人……贱狗sao……贱狗是sao货,没有主人贱狗就不知道怎么办了……”被牵着的狗正是七七,他骗了郁嘉,今天并没有回老家而是来京城见好几年都没有见过的以前的主人,那个人几年前抛下七七出国留学,现在一回来便联系了他,而七七也放不下,便赶来赴约了。他被踹得抖着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