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收拾完了。”
陶兮容拖着一个行李箱,背上背着双肩包,朝欧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陶兮宝,可以走了。”
“好。”陶兮宝冲那一只多出来的人道别,“虽然我不认识你,但还是谢谢你的马卡龙,还有,再见。”
欧珀道:“先别急着说再见啊,今天我答应过陶夫人,要陪她去送你们呢。”
时女士本以为这一次送这两个孩子离开要分开很久,但是再度见面的速度快得让她惊讶,而事情的发展更让她震惊。
人生处处有惊喜,有惊无喜也是常态。
她念念不舍地望着三个人消失在安检口,舍不得的同时又有一点小失落,忽然就觉得那两个孩子是白眼狼,走的那么义无反顾和坚决,半点犹豫也没有。
尤其是捧在手心里的小儿子,离开的时候居然头也没有回,那欢喜的神情便像是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小鸟,要飞奔他的自由了。
“欧珀,我有时候都在想兮容和宝宝是不是真的和一般的孩子不一样,后来我发现他们还真的非常特殊。大的独立得根本就不需要我,而小的……这孩子永远都是没心没肺的,他日后长大了可怎么办?”时女士怨到后来开始担心毫无社交能力的陶兮宝了,叹了一口气,倍觉头疼。
一直是孩子不好么?
欧珀笑的意味深长,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离开前忽然收到了一枚警告的眼神。那人看向陶兮宝的目光里包含的东西,他可谓是相当的熟悉,只不过那个当事人自己怕是都没有留意到吧。
“陶夫人,你放心好了,如果是你家小公子的话,你大可不必担心他的以后,因为已经有人在给他Cao心了。”
“嗯?谁?”时女士本还担心陶兮宝这个样子以后成年了走上社会可怎么办,却没想到欧珀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疑惑了起来。
欧珀没有细说,话锋一转,换了一个话题,“对了,陶夫人,我母亲这些天还想念着你,想要和你聚一聚来,让我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去庄园坐一坐,喝喝下午茶,聊聊天。不知夫人可否有空?”
“有!”时女士暗里磨了磨牙,“我当然有空了,下午便和你一起过去!”现在家里就剩她一个人了,巴不得有人能跟她一起作伴呢。
回去的时候,时女士发现了一个包裹,担心会不会是孩子落下的,打开一看却发现不是他们落下了,而是特意留下来的。
拆开一看,瞬间收到了一份惊喜,Jing美的包装盒上贴着一个标签,上面的字是陶兮容标志的遒劲有力的瘦金体,专门留给她的一份礼物,并且是和陶兮宝一同设计的。
怀着紧张又激动的心情拆这份礼物一看,时女士顿时被惊讶到了,那是一件旗袍,传统的旗袍搭配鲜艳的糖果色彩,花俏而年轻,她开始怀疑是不是拿错了,反复确认了几遍,还找到了一叠设计手稿,上面有陶兮容的签名和陶兮宝摁的手印。
“这两个孩子……”时女士好笑的摇了摇头,她已经不再年轻了,这件旗袍再早一个20年送她,她都能穿的了,但是现在,实在是有点不合适了。
从这旗袍让联想到那两个孩子给蒋宪设计过的一款领带,虽为他们的动手能力而感到骄傲和自豪,却也对他们的选色标准而有很大的意外。
单就陶兮容的个人画来说,他的水墨画非常优秀,最重写意,布局风格都是上佳,可以当成庄重的摆饰品。
但往往是一旦涉及到彩色的作品,那就完全是陶兮宝的风格,幼稚又天真,充满了童趣和幻想,不切实际,宛若空中楼阁,却又美好如心灵的一方净土,不染尘埃,让人看完会心一笑,心生向往。
时女士将旗袍郑重地叠好收起,她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显老,但是岁月总归会给人留下一点印记。就像藏在头发中的一缕白发,即便是将它们重新染黑,也无法掩盖它们曾经成为了白发的事实。
“你的两个儿子很贴心。”欧珀边开车从后视镜上看到她手中的这个这一款旗袍,绝不可能从市面上买到这种旗袍,轻易就能联想到它的来源了,赞叹道:“没想到他们不单单是画画的好,还很有服装设计师的天赋啊。”
没有哪一个母亲在被夸赞到自己孩子的时候会不高兴,时女士乐的合不拢嘴,但还是谦虚地道:“小孩子的涂鸦罢了,倒是你,年纪轻轻就成了心理学的博士,这才是他们该向你学习的呢。”
欧珀嘴角的微笑一浅,“陶夫人,相信我,你绝对不希望他们来向我学习。”最要命的是,不要被那一种人给缠上。
时女士不解其意,对他这些年杳无踪迹而感到好奇,语气略带责备道:“欧珀,你这几年都去哪了,说好要过来看我的结果,我等了好几年,你都不见人影……”
欧珀拿着话应付着她,将话题扯到了和他母亲见面上,两人慢慢的聊着,而那一边飞机也启航了。
陶兮宝坐在蒋宪的身旁,一口一个马卡龙,在一口一个小蛋糕,蒋宪提前安排了十几种甜饮。
蒋宪的手里拿着一份今早的报纸,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