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上,双手牢牢按住再也动弹不得,一个月以来的烦闷心怀总算稍稍纾解——早该把他捉到怀里来,省得在外面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绷紧的心弦放松下来,再看陈柯臀上自己亲手打出的伤,就有了跟昨夜不一样的心情。周元佐一碰那紫肿的臀峰就触到了硬块,疼得陈柯一挺腰。他心思一动,拨开两爿肿胀膨大的臀肉,果不其然发现了痛得一张一合的小穴,湿湿含着莹白的玉势。
周元佐伸手拨弄一下,如愿听到了陈柯压抑的惊叫。
他分明愉悦,嘴上却信口道:“陈阁主真是准备齐全,莫不是……迫不及待?”
陈柯又不作声了。
周元佐又不满意了。
“昨天你的副阁说,你被贵人包了,才不能当众挨肏……”
“不是,我……”陈柯下意识想解释,他不愿让九爷以为他与别有什么。可话一出口,他又猛然想到周元佐那些羞辱似的话语,恐怕自己在九爷心里恐怕已是淫荡不堪,再怎么解释也无意义了。
“陈阁主莫不是倾慕本王已久,在墙上露屁股时裹得严实,怎么到本王床上就欲拒还迎起来了?”
陈柯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霎时间气血翻涌,热意冲上面颊。想着自己被逼撅着屁股趴在九爷身上,又被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心底的隐秘,还是如此调笑羞辱的语气,仿佛身心一并赤裸任人羞辱……竟是前所未有地激烈挣扎起来,眼中含泪与怒,直视周元佐:“陈某只是洁身自好罢了,王爷自作多情也要有个限度!”
周元佐哪容他乱动,狠狠在他臀上伤肿处一按,便痛得他再说不出话。
“你洁身自好?挂在墙上洁吗?!”
周元佐翻身坐起,将陈柯拢在身下,手指捻起臀上一块肿肉。陈柯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身子一动不敢动,饶是如此还是痛得牙关紧咬。
“说,你是否恋慕本王已久?”
陈柯眼眶通红,说不出话。
这算什么?!屁股还在人家手里,我若说“是”,岂不是屈打成招?
若说“不是”……可我……恐怕也逃不过一顿好打……
陈柯脑中一团乱麻,臀上痛不可当,又不愿在九爷面前哭嚎丢脸,明明是被挑中的奴宠罢了,何必有这许多心思,反正、反正九爷也只是一时兴起,说不得明天就厌了……
周元佐眼看陈柯一头扎进他的床褥里,闷声道:“王爷要打要罚,动手便是,何必戏弄于我?”
竟是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周元佐虽不忍心再打,也不会放他好过,照准臀上硬块用掌根一下一下按推下去,用力之大几乎要将人揉进床榻,陈柯闷哼一声,痛极的泪水洇湿一片。
待到肿块被粗暴揉散,臀肉肿得更加胀大一圈,在周元佐掌下颤颤巍巍。而陈柯哭湿了半条被子,愣是一声不吭,直到此时放松下来,不留神吸了吸鼻子,在寂静室内声音响亮。
陈柯顿时羞恼交加,愈发不肯抬头,却感觉臀缝被拨开,穴口紧咬的玉势也被抽走,一时空虚,早已动情的身子竟泌出水儿来。
陈柯简直不能想象九爷会怎样看他。嘴上说得清高,却因为被打了屁股骚得流水?若他早知道今日能与九爷春风一度,是绝对不会一时心痒上墙去玩的……如今九爷心中早认定他淫乱,再无挽回的可能……
周元佐挑了脂膏的手冰凉地贴上来,在穴口来回打圈,时不时探入一两根手指,或浅或深,或轻或重,直弄得陈柯穴口绽开,喘息连连。不待他适应,粗长的火热之物突地捅了进去,穴肉开拓充分,温顺至极地吃下许多才开始绞紧那物。但于陈柯而言,只觉身下被生生捅穿,全然不知自己已是扬起头长长呻吟了一声,似痛又似欢愉。
周元佐被他夹得也有些进退两难,但陈柯如此青涩的身体让他更多的是兴奋。他强抑下将人狠狠捅穿肏到底的欲望,怜惜地抚了抚陈柯紧绷如弓的脊背,耐心地等他缓过神来。
“乖,让爷进去。”
陈柯能听到自己脱水之鱼般的大口喘息声,床板微微变形的细碎响动声,甚至能听到肉体相接处的暧昧水声,自然也听得到九爷打在他耳边的热气。
他抿紧唇,尽力放松抽搐不已的小穴。他……是真心想让九爷肏得舒服,甚至粗暴一点把他撕裂也没关系……
他想要九爷的欲望发泄在他的身体上,不管是疼痛还是羞辱,只要他的忍耐能让九爷的眉心舒展一分,也好……
以后,怕是再不会有这样亲密的机会……
肉刃一寸寸埋入紧致的媚肉,九爷也不禁喟叹一声。自从那日白日流星,周元佐再无心流连花丛,直到今晨抱了陈柯时,才发觉自己也憋得够呛。
“小柯儿?怎得不说话……爷弄得你不爽吗?”周元佐缓缓抽插着,确保自己每一下顶弄都碾在陈柯最得趣之处。
“……爽的,王爷好会肏……”夹杂着呻吟和呜咽的浪语传到周元佐耳中,本应让他兽性大发才对,可……他了解的陈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