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下眉,不知是疼得还是想到了什么,“那可是王爷,他要打谁,都得受着,懂吗?”
可他偏偏上赶着自取其辱。
……居然有点想不起来,只记得每次他哭得可怜自己都心疼。也好,反正现在看不见,他既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露着个屁股任人蹂躏,自己也就不必怜惜。
陈柯有点后悔。或许应该听秋水的,随便找个小倌把屁股抽成差不多送过来,反正九爷也认不出。
那就是不把他当客的意思咯。也是,不过是在烟花场所看中的一个下贱货色,甚至连脸都没见,只是看中了他的屁股罢了。
他的手抚上了陈柯苍白的脸侧,微垂的眼帘抖了一下,睫羽在眼下落了黑灰颜色。
管事只说是王爷的意思,做下人的哪管得着呢。
周元佐披着衣服靠在床上。他夜半回来,没睡几个时辰就被吵醒,又等了好半天才见陈柯慢慢悠悠跨进来,跪在下首。
陈柯瞥了一眼那恭谨有节的管事,轻声说:“王爷……在这里见客?”
一直听不到陈柯的声音,周元佐恼恨地加大了力道,那两团肉被打得由红转紫,渐渐不复柔软,连弹跳的幅度都小了,一味肿大僵紫,却只能被锁在原处,如先前一般高高撅起,连躲闪半寸都不得。
“可是……”
周元佐的怒火由明转暗,手上也控制了力道,革带再挥落时依旧势大力沉,却是慢了不少,一下一下结结实实责在肿胀不堪的臀上,发出沉闷的“扑扑”声响。
他稍有迟疑,就听上方传来王爷轻蔑的笑声:“昨天还在本王面前屁股朝天,今天就知道要脸面了?”
“唔啊——!”
陈柯身后伤势沉重,举步维艰,还未走到前厅,先前传话的人就赶了回来,言道王爷有请。
周元佐气得头疼,叫他赶紧带人滚过来。
陈柯依言站起身来,摸索着解开了衣带,一件一件衣袍柔顺地滑脱在地,无声积成一堆。
“王爷,这不合——”
被打得惨不忍睹的屁股过了许久才能稍微放松些许,冷不防被九爷大手一边一团狠狠握住,十指攥紧。
手指稍一用力,就在白瓷似的肌肤上留了个红印。周元佐面无表情地收回手,眼睛却不肯离开这张与记忆中一般无二的容颜。
俗话说,宰相门房、公主近侍,如何如何。陈柯连个信物都没有,两手空空全凭一张嘴,本以为进王府会受百般刁难,没成想刚一开口,管事已派人向王爷通传,未及回转就将他迎了进去。
“还挺倔。”周元佐冷笑一声,心中却明白自己并不是这般想,而是为了给陈柯……不,给自己一个台阶停手。
秋水无奈,却也知道他在这里会让陈柯更无地自容,只能退下,又不放心地转到周元佐这边的屏风外头守着,时不时被里头骇人的击打声吓得小脸煞白。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尚在补眠的周元佐就被下人小心翼翼唤醒,道是陈公子来访。
眼前的臀已不复之前的柔软圆润形状,突兀鼓起的横七竖八的条痕铺满臀面,淤紫肿胀,腿根仅剩的一线白嫩不住颤抖,仍处于极致的痛楚之中。
陈柯听话地伸展纤细的脖颈,仰起脸来,整个人无辜又脆弱的模样,周元佐抬手时一闪念,竟想狠狠扇下去,打碎他近乎漠然的乖巧。
周元佐把人打横搁在
周元佐一口气抽了十数下,用力之大连他都有些气喘,这才停手稍歇。
竟是直接将他请到了卧房。
周元佐不耐烦地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陈柯不得不以一个极狼狈的姿势爬到了王爷身边,又牵扯了臀上的伤,眉头紧皱。
“陈柯见过王爷。”
陈柯紧咬着牙,抑制双手的颤抖,褪了里衣,赤裸站在周元佐如腊月寒刀般审视的目光下。似有微风从腿间臀上拂过,羞耻遍布全身,他眼眶酸涩,复又跪在地上。
他下意识眯起眼睛,将革带重新折叠捋顺,手抚过光滑的革面,似乎多了一层热意。
“抬起头来。”
周元佐那口气稍微松快些,放松了力道,用掌心在凹凸不平的臀面上极危险地摩挲,贴近墙面一字一句道:“三天之内,自己滚到王府上来。”
不,周元佐突然想到陈柯向来日夜颠倒,现在应该是他歇息的时辰,怪不得如此憔悴。
外间喧闹不断透过屏风,惹得周元佐烦躁不已。以他的耳力也只听见陈柯开始时叫过一声,之后再无动静。
周元佐瞧了一眼,发现忘了吩咐在卧房铺上绒毯,便拍拍床侧道:“上来。”
“我这里不用你看着,你……你先下去吧。”
周元佐试图在脑海中勾勒陈柯此时的模样,跟以往打得最重时差不多了,只是格外快且狠,陈柯会不会哭?
“……只是不太懂规矩。到了本王面前,还准备穿着衣服伺候吗?”
“陈阁主倒是来的早……”
陈柯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