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名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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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鱼水之欢的结果就是水早就凉了,满地折腾的都是水,对景也懒得换衣服,光溜溜的朝床上一躺。
音问找了干净的纱布替他换药,土匪头子的恢复能力很强,伤口愈合的还算不错,就他这不老实的劲头也没有崩开医生给缝的线。
只是难免纱布要粘在伤口上,等全部换完,小少爷的骨头都麻了,他以前最怕看到伤口,奈何对景总是带着伤,只能慢慢的学了一些。
山寨就是这样,隔三差五的打一仗就能安稳一段日子,对景养伤也懒得出门。小少爷喜欢这样的日子,至少对景能在家里陪自己,也不必额外做什么,只要能看到他便很好,这个小小的院子就像世外桃源一般,把外头的纷纷扰扰隔绝在外。
画了一幅画以后,音问重新喜欢上了美术,在小院子里撑一个小木架子就能画上一整天,画画花,或者树,怎么都行。对景喜欢看他这样画画的模样,人家说这叫什么艺术,管它的呢,反正也不懂。
墙上挂了很多画,有买回来的也有音问自己画的,家里有一面墙是专门留给他的,音问父亲很在意孩子的成长,小家伙写的第一个字,第一幅画都好好的保留纪念。
在画的旁边是一些照片,除了给音问过生日时候拍的单独合影外,每一年他们都会去照相馆照全家福,十几年来从未间断,音问父亲住院以后深感力不从心,强撑着换了衣服,和妻儿一起留下了最后一张照片。
音问把给对景画的那张油画上了封层,很有小心思的挂在了自己的照片旁边。对景看着小时候的音问照片道,你和小时候一样,都没长变,白白胖胖的。
对景已经不太记得自己小时候的样子了,这辈子也没进过照相馆,连镜子都没照过几次,每一天能活下来的人都在减少,谁有功夫去记谁长的什么模样,空有好模样没有好身世,那是祸不是福。
要是母亲也能留一张照片就好了,对景看着黑白照片上慈祥的笑着的女人的脸,伸手在上面戳了戳。他也想知道妈妈的样子,哪怕只是看一眼,心里想的时候有个模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少爷立马竖起了耳朵,白白胖胖的?果然是胖了吗,是胖在了脸上还是肚子上?他前几日称了只重了两斤,难道很明显么。
怕发胖的小少爷晚餐吃的更少了,不论何妈怎么劝,就是不肯再吃一口。土匪头子把碗递给何妈,没心没肺的道,再来碗。
他已经吃了三碗了,何妈越看他那壮硕的劲儿越觉得音问瘦得可怜,小少爷小时候嘴也壮的很,还会半夜偷吃零嘴,上了这寨子才多久,什么性子都磨变了。
何妈用看女婿的角度看对景,怎么看都觉得他粗苯的很,同这屋子里的种种都格格不入,昨天他还掰坏了小少爷的留声机,整个指针都弄下来了。
音问哪有心情惦记留声机,他惊觉旗袍又紧了,尤其是肚子,紧得不像话,坐下来的时候都圈出rou来了。
他这些日子都正常吃饭,猛地不吃了,半夜竟然饿得醒了,抓心挠肝的睡不着。吃饱喝足的土匪头子翻了个身,一条胳膊搭在了他的肚子上,重得要命。
挨饿的小少爷心情不好,偷偷的在对景脸上捏了捏,男人还以为有蚊子,抬手挥了挥。
实在肚子饿的难受,音问裹着小纱巾爬了起来,蹑手蹑脚的去厨房找吃的,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一口吃的吃不上,心里会这么烦躁,连胸口都一抽一抽的疼,有些发涨。
厨房早就熄灶了,土匪头子的饭量巨大,一顿饭下来啥也没剩,音问这里翻翻那里找找,最后找到了一个苹果,平日里苹果要削皮切块才肯吃的小少爷这会儿也不讲究了,用水洗了洗连皮吃了。
他并不知道这种烦躁意味着什么,只当是心情不好,不料睡醒了总觉得腿中间shi乎乎的,探手一摸,竟是满手的鲜红,当即吓得大叫起来,把土匪头子直接吓醒,跳起来问怎么了怎么了。
音问已经吓得要哭了,他根本不了解女人的月事,更不知道自己会来这东西,毕竟这么多年他也是当男孩儿养大的。
对景脱了他的裤子,掰开腿来看,发现是女xue见了红,立刻明白了是什么。他以前住乞丐窝也有些女人,穷人对这事没有那么讲究,一个月总能看到那么几回。
小少爷的尖叫也惊动了何妈,有了上回的经验她不敢直接进屋,就在门口敲门,喊道,少爷,当家的,出什么事啦?
在这山寨里头除了对景,她是唯一知道音问身体秘密的,对景让她去放洗澡水,弄脏的衣服床单什么的全扔了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长大了发身了吗,音问都快十九了,正常的事情。
难得土匪头子如此轻易的接受,音问却不能接受,主要是疼,肚子里跟有人在踹一样的疼,疼的他捂着肚子站都快站不起来了。
小少爷弓得像一颗虾子,却在对景朝他下身塞月经带的时候非常警惕的道,里面是什么?
对景看了看,道,何妈刚给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