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寻甫一回府就婉拒了娘亲的拥抱和父亲的寒暄,跟鬼追在后面似的直直冲回了自个儿卧房,砰的一声将木门摔得震天响。若是方才有人仔细瞧他定会发现他们小公子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腿合不拢似的微微岔开着快步走。
晏寻绷着一张俊脸,一进屋就开始脱自己的裘裤,外头红衫当着看不真切,现在一脱才晓得裘裤都shi了大半截了,跟三岁小儿无知尿在了裤中似的。这一认知让晏小公子分外羞耻,虽说屋中空无一人,陆衍之也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作死,他就是感觉陆衍之正不动声色地嘲笑他。
shi哒哒的裘裤落在地面上印出一片水痕,向来矜傲的晏小公子板着脸将一只腿架在了书桌上,腿间自是不必说,水漫金山似的,女xue被yInye包裹连带着粉嫩菊xue亦是水光光shi哒哒的。只是那女xue与往常并不相同,xue口被什么坚硬物什从内里撑了开来,正张着嘴从那事物一旁漏着粘腻的春水,滴答在地面上。
晏寻仰着头微微喘气,他一呼吸那物什就向外吐露出来,他便不敢再喘气,否则那东西边如同排泄一般,那般也太难堪了。晏寻平日最不能丢弃的就是脸面,他用手捏住玉势向外抽,这东西十分yIn邪,光滑玉面上无端凸起几个硬点,擦过xuerou又痛又爽利,叫人难以自持欲罢不能。
陆衍之这狗东西,美名其曰此物滋补放在xue里给他滋养内里,哪有滋补物品这么yIn邪不要脸?!
奈何彼时他只能任人宰割。
他好容易抽出这东西,甫一抽出就将其狠狠掼在地上,这东西不知是何材质所制,坚硬非常,磕在地面上反而弹了几弹最终安安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晏寻气极,方才他是骑马回府的,这东西迫害了他一路,害得他险些颜面尽失,他裸着下身一脚将那东西踢进了床底下,这才熄了火。
待他穿戴整齐人模狗样之后才出了门,他知道大哥今一早就北上边疆了,原本要送但大哥道不必,他也就罢了,毕竟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忽然想起,二哥呢?二哥也没去?
可巧,二人就相遇在了走廊上,九曲廊外被将军夫人种满了花草,开春了,芬芳馥郁。
他二哥也是一贯的浪荡纨绔模样,一见他就笑着来勾他下颌流氓道:“哟,晏小公子,陪爷玩玩?爷一掷千金。”
晏寻一手拍开他的咸猪蹄,轻蔑道:“你那点私房钱也被大哥没收地差不多了吧?哪来千金?百金也无。”
晏呈脸一垮,故作泫然欲泣道:“阿寻,你好不给面子,外头的小姑娘从不这样驳我的脸面的。”
晏寻一笑,负手与他同行,道:“我又不是外头的姑娘。大哥走了,也有我盯着你,你少整天和那些纨绔混在一起。”
晏呈嘻嘻笑道:“我是哥哥还是你是哥哥,成天板着脸训我,一点都不可爱。你在陆家二小子面前也这般?”
晏寻面色一僵,转头状作不经意地瞅他不正经的二哥,谁知两人正好对视上了,晏寻忙转开视线,晏呈仿佛看破他一般眨眨眼,道:“我在胡说么?”
晏寻哼道:“你少放屁。”
晏呈无意再逗他,还有要事在身,道:“带你去个好地方,走不走?”
晏寻对他说的好地方持怀疑态度,毕竟这个二哥从来没有正经靠谱过,晏呈冲他抛出一个暧昧不明的眼神,笑道:“保证你不后悔。”
当晏寻抱着胸口和他那不正经二哥站在一座名为点香阁的小筑跟前时,他觉得自己对晏呈说的好地方抱有一丝期待是他今日做过最愚蠢的事。见他面无表情扭头就要走,晏呈连忙拉住他,道:“好阿寻,来都来了,不进去瞧瞧?”
这点香阁不论怎么瞧都像是一座ji馆,除了有别于其他艳俗yIn窝门前那些穿红戴绿花枝招展搔首弄姿来揽客的ji子,点香阁门前只立着一双童子外,再没有能将它和ji馆区别开来的东西了。
怕不是个小倌馆。
“我替大哥监督你,你还敢拉我当共犯?”
晏呈啧了一声:“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知道你来这干什么么?我是来给大哥写家书的!我这不是思念大哥了,你进去瞅瞅就知道了,你绝对不会后悔!”
晏寻半信半疑,瞪了他一眼,二人就走了进去。门口的童子应该是认识晏呈的,一见他就将他迎了进去,道:“二位里面请,我家主人等候已久。”
晏寻见他一副回了家般的惬意神色就开始打量起四周,布置十分雅致有情调,红纱轻幔,自镂空窗棂中吹拂进来的微风使得纱幔轻摇,但这些布置边的确不像是yIn窝了。三人左弯右绕行至三楼一间不同于他屋的雅间,推开门一股异香扑鼻,沁人心脾。
屋内陈设同外头一般,想必是处至一人手笔。屋内屏风摆放的十分巧妙,单这样站在门口是瞧不见里面景象的。屏风后有香炉飘烟,仙气袅袅,恍若仙境。有人道:“阿呈你来了。”
晏呈毫不客气直接跨入门内,笑道:“来了来了,想我没有?”
男子轻笑道:“不敢。这位是晏小公子?请坐。”
晏寻走到屏风后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