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与渴望会让他违背一个奴隶遵循命令的守则。
他被囚禁在这座安全的城堡里，梦一样的，隔绝了外面惊涛骇浪。
曲川顾不上怕，小声开口，问：“先生呢？”
“是命令吗？”
却在与儿子彻谈一夜之后，忽而与周沛结盟。
尝不出味道，但曲川勉强自己吃了下去。
最初，肖灿辉坐山观虎，游离于两方之间，态度暧昧。
但他只能等。
思考被打断，温棋眉头紧皱，看着屏幕上回传的监控画面，暗自咬牙。
“他出来了。”
对方表情比以往沉重，威严得叫人害怕。
曲川愣了一秒。
直到一周后……
他告诉自己要听先生的话。
树倒猢狲散，温伦作为齐仲衡的党羽自然下场惨烈，背负多项罪名，锒铛入狱。
曲川坐在客厅里，透过玻璃，麻木地望着花圃里盛开的荷兰菊。
院子变得无限大，过了好久才他沿着花间小路跑到门口。
已经一周了，他被温棋绑来这里。
话筒那头是他熟悉的声音，只是轻蔑里多了几许疯狂的味道。
老师一定很想他。
没人知道他们到底谈了什么。然而事却实是因为肖灿辉的介入，加速了齐家一党的分崩离析，其中最早被推上风口的便是是温棋的父亲。
他大概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车窗外是灰色的天和远去的树。
院门前停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先生在哪里？”
他回到卧室，沉默的穿好了先生送给他的白毛衣。
他丝毫不见阶下囚的狼狈，唇畔噙一抹笑，眉眼凛凛生威。
他和温棋打了一个赌，温棋说，曲川那样胆小，那样和世界格格不入，一定不敢为了他离开一片净土。
“我说过，他会来的，为了我。”
因为老师属于自己。
吃进去的东西很快就会吐出来，尽管晚上蜷在床上，却怎么也无法阖眼。
对方只说了这一句，然后切断了通话，留下听筒里的忙音“嘟嘟”响。
宋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似乎很轻的叹了口气：“他要你好好吃饭睡觉，等他回家。”
沉重的门扉被推开，从外面灌进深秋的风。
何况还有命令。
电话铃响了，一下子打破了将死的安静。
肖行被锁在一张老旧的木椅上。
他恨这个男人明明拥有一切，却还要不停抢走属于他的东西……
分明那么胆小又怯懦……
肖行看着屏幕，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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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川犹豫的踏出半步，终于鼓起勇气上了车。
早饭在宋襄造访之后送到，一人的分量。
外界的腥风血雨早已结束，周齐两家的斗争，最终以周沛伤筋动骨为代价终获全胜。
曲川放下电话，站了起来，单薄的身形摇晃。
随着温伦入狱，温家也算到了头。温棋垂死而斗，铤而走险，试图用肖行性命换一次翻盘的机会、
他相信他的主人无双披靡，相信一定能等到先生回家。
只是等待的十分之一秒都异常煎熬。
温棋一夕之间从横行无忌的官二代沦为一条落水狗。
可他到底还是贪，除了前程还想要曲川。
对面是冷冷的笑。
之所以留下来，无非是想知道结果。
他顶着寒风往外走，跌撞着狂奔。
事到如今，他早已分不清对曲川的执念究竟是源于作为主人的占有欲，还是对于肖行的嫉妒与仇恨。
他有无数种方式可以离开，所以从容不迫。
语气温情脉脉，甚至带着诱哄。
曲川并不惊讶，连日的不眠不休，五感舒瀹，就连直觉都变得敏锐起来。
曲川点点头。
“不要告诉第三个人，你知道我脾气。”
他问，眼皮垂下去，看得到上面淡蓝色的经络。
他颤抖着拿起电话，攥着话筒的指尖泛白。
“狗在外面野够了，是时候回来伺候主人了。”
语气平静，但身体却在发抖。
另一边，黑暗的地下室里，白炽灯摇晃着光。
“是。”137回答他。
他不是傻瓜，137先生来去匆匆，脸上的神态说明了许多。
在他的计划里，从没预设过曲川会主动离开肖行为他搭建的避难所。
撞撞跑下楼，他以为等到了主人，欣喜的开门，却只看到了137先生。
肖行抬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显示屏，开口提醒说。
但肖行觉得他会的。
他问。
像先生带他回来那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