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可否愿意降于我等?”
眼前的大妖嘴唇一张一合,似乎说了些什么。
仙君提着剑,侧着头,斜睨着眼前这一幅荒唐的画面,纯白琉璃的瞳孔中无情无欲,也没有丝毫的愤怒或惊慌。
剑尖妖魔的鲜红血ye还在一滴滴的落下,但仙君的身边,已经再没有一个同族了。
同族抛弃了他,害怕的退缩回了坚固的墙后。
只剩仙君一人,被大妖与大魔一前一后堵死的去路,身边环绕着千万妖魔大军,让人插翅难飞。
“啪嗒”一声,剑被丢在了地上。
曾经斩杀了无数妖魔的剑,被大魔拾起,在剑不安的颤抖中,收入了刻着封印的剑鞘。
“走吧。”
仙君淡淡的说。
在大妖和大魔一左一右隐隐钳制的包围下,妖魔大军裹挟着仙君如chao水般退回了墙外不远的驻扎营地中。
仙君站在色调黑红、扭曲的枝桠爬满帐壁的营帐前,微微的顿了顿脚步。
随后,一股大力袭击腰部,仙君被强行推进了营帐内。
“这个,戴上。”
从身后抛来一个物件,仙君头也不回,抬手接住,原来是一根项圈。
不知何物的皮做成的项圈,捏在手上便能感到阵阵的毛刺,若是戴在皮肤敏感的颈上,怕是更加刺痒难耐。
仙君什么也没说,也没有抗拒,抬手便把项圈戴上了白皙的脖颈,由术法加持的项圈严密的闭合起来,由外人根本看不出哪里是接缝。
有些痒,有些难受,灵力随着项圈的闭合,像是凝固了一般,再也调动不起一点。
仙君喉结微动,悄悄的咽下一口唾ye。
“什么也不问?”
身后的大魔语气古怪的开口,“我竟是不知道,仙君是如此舍身为族之人。”
“你有何意见?”
仙君拂袖转身,平静的目光看向身后抱臂而立的大魔,“仙族之人,凡见妖魔,必诛杀之。但如今能力不济,又何必殊死拼搏。自该休憩整备,寻东山再起之时。”
“那仙君又为何不走?”
大魔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暗红纹路包围的眼角更是讥笑的眯起。
“我若走了,便无人能拦住你们。”
还是无波无澜的声音,却犹如海啸来临的浪头一样,一字字的鞭打在大魔的心尖。
“仙君有此心性,我等可真是十分敬佩。”
大魔说着,却是眉梢挑的高起,三两步上前按着仙君的肩膀,便把人推的连连后撤,最终被地毯边沿绊倒,仰面跌在了宽大毛绒的毯面上。
“那既然如此,仙君更该是多多拖延我等一会儿。”
柔软细腻的布料在失去了仙君灵力加持下,被大魔随手撕裂,莹白到泛光的胸膛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两点红樱点缀其上,仿佛雪里嵌着的红梅一般,清艳不可方物。
琉璃似的白瞳定定的看着大魔暗红的眼睛,仍是无悲无喜,无忧无惧,仙君抬起一只手,按上大魔还撕扯着衣物的手臂,叹道:“为何愤怒?”
“仙君既是不在乎,又何必理会我的态度。”
大魔抬手挥开仙君的手掌,衣物进一步被撕开,仙君的双手被毯中钻出的枯枝擒住了手腕,一左一右的锁在了地毯上,胸膛大开。
“这双白瞳,合该被染上颜色才对。”
濡shi的触感从眼睫上传来,仙君不由垂下了眼帘,反把眼皮露了出来,给了大魔更多的可趁之机,因为看不真切,倒是平添了几分敏感。
亵裤也在大魔锋利的指尖下破裂,丝丝的凉意拂过皮肤,仙君大腿内侧肌rou不由的绷紧,微微蜷缩了些。
“我倒是以为,仙君无情无欲到身体也不会有反应,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大魔嗤笑着,火热的掌心抚上仙君的腿侧,颇有色气的揉捏磨蹭,在那处敏感细嫩的皮肤上流连忘返。
“我非草木金石,又怎会——”
仙君侧过头,仍是声调平淡的说道。
“——又怎会没有欲望,对吗?”
话被大魔打断,朝着yIn肆的方向拐去。
“呜——!”
一声略带痛意的低呼从仙君淡薄的唇间溢出,原是大魔再也忍耐不住,埋首于仙君隐秘的腿间,锋利的牙齿探了出来,狠狠地一口咬上了仙君大腿内侧的皮rou——尽管大魔并不以鲜血为食,但鼻尖萦绕着仙君清新又略带着腥气的血味,大魔浑身上下的血ye已经控制不住的沸腾起来。
撕碎他,吃掉他,打碎他的面具,让他从内到外都沾满自己的气味!
大魔的呼吸倏的急促,沾满嘴唇的鲜血被殷红的舌尖一点点舔进口中,大魔露出了一个极为危险的笑容:“既然仙君放任我,那我便也不客气了——”
一瞬间,仙君眼前一花,整个人便被翻了个个,腕上的枯枝识相的抽走,在仙君变为了跪趴在毛绒绒地毯上的姿势后,又悄悄的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