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青年按住了自己的腹部。
但事实上自己的身体,腰腹平坦,下身也没有那个变异的器官,一切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青年闭了闭眼,把之前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感受抛出大脑,走向了这座塔楼的桌子。
是一张更加破旧的日记:
“我们找到了一种神秘的生物,说是生物似乎也不太对,那东西明明像化石一样坚硬而死寂,但所有人都下意识的认为它还活着。”
“今天终于划开了它的表皮!我们得到了一种神奇的ye体,那种ye体让所有人痴狂。”
“会长决定让大家都注射这种ye体……姑且称之为血ye吧,虽然看起来完全没有血的样子。”
“太神奇了!取之不尽的血ye让大家都变的更强,这简直不可思议!”
“我认为,它就是‘神’。”
接下来,就是一片空白。
青年把纸张收进口袋,大脑中已然勾绘出了事情的全貌。
猎人协会从不知何处得到了“神明”的躯体,抽取“神明”的血ye,注射给猎人协会的成员,获得了超乎常人的强大力量。
但神明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发怒,所有注射过血ye的人全部都渐渐疯狂……
这血ye,并不是什么友好的馈赠。
青年摇了摇头,对于这种擅自使用未知力量的行为表示了不赞同。
不过猎人协会后来也尝试过挣扎,但根本没有接近“神明”,就被附庸的血族大败。
所以……猎人协会找上了自己?
但猎人协会怎么知道自己的能力?
不,他们不知道,但他们也给青年注射了血ye。
但注射神明之血的人,必定会变强,也必定会死于疯狂。
想到自己大约是个一次性利用的炮灰,青年无奈的耸了耸肩。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青年都要继续去寻找“神明”。
这一次,青年来到了最后一座塔楼。
推开门,熟悉的眩晕没有袭来。
青年心中微微吃惊,随即绷紧了神经,反手握住背后的圣剑剑柄,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一步一步的走进塔楼内。
直到青年走到了桌旁,仍然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青年另一只手拈起了桌上的那张纸——
这是一张十分崭新,就像刚刚从日记本上撕下来的一张纸。
“欢迎你,我亲爱的**:
我的马车将会接引你来到我的身边。
我是那么的期待你的到来。
可千万不要让我久等了呀。
你的,##”
应当写着姓名的地方被刻意抹掉,但青年下意识的认为,这就是写给自己的信件。
至于写信者……青年的脑海中,“阁下”的面容一闪而过。
但并不能完全确定,也可能只是有智商的魔物的把戏。
青年决定将计就计,出去看看。
站在神庙的正门前,青年一时间产生了自己是不是被骗了的想法。
神庙前空无一物,除了门上的封印在缓慢的逸散,没有一丁点动静。
青年瞧了瞧来时的林中小路,又瞧了瞧神庙的大门,默默地侧退几步,把身体斜向着大门,既警惕着门内有什么冲出,又防备着林中出现危险。
半刻过后,神庙正门的封印全部消失。
青年紧紧地握住圣剑,轻轻地舔了舔嘴唇。
咔嚓咔嚓几声,大门发出了运动的声音。
无人Cao纵的两扇门扉自行朝内打开,马蹄踩踏地面的声音逐渐清晰,待到正门完全开启之时,踢踏踢踏混合着细微的吱扭声,一驾由两匹高大健壮的骏马拉着的,装饰古典而奢华的马车缓缓驶了出来。
青年微微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这驾高贵的马车。
但过了许久,直到马车在神庙门外停下,又过了许久,马车还是毫无动静。
青年谨慎的靠近马车,飞速瞟了两眼前边的骏马。
但骏马只是打着鼻响,淡定的等待着。
待青年在马车旁站定,这驾车终于有了变化——
它自顾自的,打开了车门,正对着青年,仿佛在说“欢迎上来”。
青年顿了顿,想到自己的目的,放弃了犹豫和挣扎。
他抬起裹着小牛皮靴的脚,踩上垫着柔软毯子的踏板,手掌按着门侧裹着软垫的边框,一个用力,就探身进入了马车内。
在青年进入马车后,车门又自顾自的关了起来。
不过青年也没打算跳车就是了。
拉车的骏马开始发力,马车越行越快,到了最后,几乎是如流星一样在飞奔。
还好车内垫的毯子足够厚软,否则青年人还没到,怕是要先被颠去了半条命。
估算着跑了能有大半个城镇,青年才感觉到车速渐渐慢了下来。
直到马车停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