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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干了一顿,对脑子的伤害这么大吗?
跳蛋还在深处嗡嗡地响,我居然会觉得男人的抚摸是嘉奖。
我心中一颤,糟了,我他妈的,要斯德哥尔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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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在开玩笑,我在前头说过我有病的。
做明星嘛,总有些不大不小的心理问题,我咨询过的心理医生那么多,自己也久病成医了。
下次去咨询医生,我可能还要再加一个咨询项目。
想想就觉得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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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好处想,我可能没有活着的机会再去见医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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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望得不行了。
男人还在垂眸盯着我的脸,又揉了揉我的嘴,痒得很。
我嘴巴被揉得又麻又痒,忍不住啃了啃,一不小心就叼住了男人的手指,在上面啃了啃。
我当然不是故意的,虽然我感觉我快斯德哥尔摩了,但是这不是还没有嘛。
我连忙松开嘴,垂眼看了看那手指上的细微齿痕,脑子一抽,伸舌头舔了舔。
男人笑了笑,笑起来声音居然比正常说话好听很多。
我僵在原地。
我居然,又硬了?
我颤巍巍地低头瞟了一眼,我下面那根,通红的一根,又畏畏缩缩,又他妈的带着几丝坚挺地翘出了头。
我恨铁不成钢,我悲愤欲绝。
我的rou体不能像我的人一样拥有自尊心一点吗?尊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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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尊严在我被男人调了个头,再次掐着屁股rou掰开、炽热的Yinjing又蹭到洞口的时候破灭了。
Cao,这回没带套。
我哭哭啼啼地喊:“老公不玩了……不行了老公,老公不要了……”
我说错话了,男人冷笑了一声:“老公不行了?”
那根刚刚才干过我的Yinjing又猛地撞进了我的体内,轻车熟路地抵着前列腺点Cao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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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道早就被干肿了,就算顶着前列腺再爽,也盖不住那种肿痛的感觉。
我甚至觉得我浑身都肿了,难受得不行,偏偏又有一阵又一阵的快感涌上来,让我腰软了又软,脊椎却僵僵的,后背冒着汗,眼前发虚,魂都飘起来了,有点麻木。
身后的力道越来越大,我被撞得不断往前,腿终于支撑不住,趴了下去,tunrou夹了起来,紧紧的夹着那根在我体内肆意妄为的Yinjing。
男人粗喘了一声,啪地一下打在我的屁股上。
“呃呃——”我一下子扬起了头,那一下打就像是突然打破了我此时极限的状态,将我清晰地拉回人间,直面体内还在跳动的跳蛋,和长驱直入的粗长性器。
浑身的肿痛忽然都消了,只留下屁股上那一巴掌,引着我去关注在我tun上那两瓣rou之间夹着的大家伙上。
好大……好热……
我本来都觉得自己要被搞松了,一下子又缩紧了起来。浑身发着颤,下身恬不知耻地蹭着地板射了出来。
我居然还能射,我太强了。连绵不断的快感间隙,我分出一丝心神想了想。
下一秒就被拉了回去。
男人被我吸得嘶了一声,动作越发凶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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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袋里嗡嗡嗡的,眼神放着空,呼呼地喘着气。
chaoshi的声音不断地从我的嘴里涌了出来。
我被Cao得太久了,那个跳蛋已经有点后劲不足,估计快没电了,敏感点也被Cao到发麻,Yinjing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后面只能红通通的硬着,被Cao到临界点了,膀胱就发力,尿出一小点混着Jingye的尿ye来,射在换了姿势面对面Cao我的男人腹肌上。
浴室里一股膻味。
在我以为我今天马上要被搞坏了的时候,男人终于用力咬住了我的颈部,射在了我的体内。
我隐隐感觉到那个跳蛋受了Jingye的润滑,叽叽咕咕了一下,然后彻底没电了。
男人把性器拔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问题,我感觉我下面有点漏风,那颗跳蛋好像还有点要掉出来的意思。吓得我硬是撑着力气,伸手去摸了一下。
还好,还小小的。我苦中作乐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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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说话了:“体力不错。”
谢谢……谢谢夸奖?毕竟做明星的,我可是唱跳小王子,没体力还真不敢干这行。
不对,不能接受对方的糖衣炮弹。
我克制住斯德哥尔摩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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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可能觉得搞得很爽,很细心地给我擦洗了身体,里里外外都洗得很干净,那颗没了电的跳蛋也拿了出来,和一滩浊白色的Jingye一起。
他说我吃得太深了,挖的时候用了很久。
我瞥了瞥还折着的手脚,没敢反驳是男人自己唧唧又长,干得又深,射得还猛。
……好像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