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轩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一个shi润紧致的东西给包裹着,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春梦,可又觉得不可能,自从跟池逸在一起后,两人都十分开放,他从来都是想Cao就Cao,完全不需要靠春梦这种意yIn方式缓解性欲。想到池逸那个贱货,他心里又是一阵火起,正好身下那“东西”咬的自己不上不下,更是烦躁。他手臂一抬,狠狠按住在自己身下耸动的脑袋,手指插进一片柔软的头发里,他叹喂一声,自己的Yinjing被一处更紧致的地方挤压着,估计是他插到了身下人的喉咙里。Cao,真爽。
他总算是模糊想起了自己的处境。大学以来跟池逸交往了两年,他一直觉得两人交往的虽然平淡,但恋爱也谈了,床也上了,平时对池逸的关心也不算少,他本来就是一个冷漠的人,做到这份上也算是尽心尽职了,没想到今天还是目睹了一出池逸和别人的春宫戏。怒气在他心里暴涨,虽说没多少伤心难过,但被背叛的苦闷和压抑着的怒气无处宣泄,他只好到他不曾涉足的酒吧,借酒消愁。他不曾涉足酒吧倒不是他是什么“乖孩子”,单纯酒量差不想折腾自己而已,没想到如今却为了一个背叛他的男人来借酒消愁,真是可笑。王轩不想在喧闹的环境里让别人看见自己颓废的模样,也懒得应付那些冲着他外在条件来勾搭他的sao货,特地开了一个包间。没想到这样还是有人盯上了他。王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他本就长得坚毅神情大多数也是冷漠,如今在这种情境下露出笑容,竟有些夺人心魄。他想,若是来人不识好歹想碰老虎尾巴,也许可以让他尝尝跆拳道黑带的威力。
好在身下的人很老实,甚至有点老实过头了。就算王轩粗鲁的深插他的喉咙,他也还是干呕了几声,没有吐出嘴里坚硬的东西,急促的呼吸喷洒在王轩的根部,叫王轩的喉结上下狠狠滚动了一番,胯部也毫不留情的前后耸动起来,身下人被顶的手不得不扶在王轩的大腿上,看上去倒像是在主动迎合,更叫人性欲大涨。
王轩心里暗骂一声“sao货”,却也十分享受他给自己带来的快感。说来也奇怪,被池逸背叛的郁结此刻竟也烟消云散了,但这也不妨碍他骂池逸,“......池逸......人”也许是酒Jing上头,他骂的“该死的池逸你个贱人”,竟变成了这样,像是在呢喃池逸的名字,王轩暗恼。身下人的动作也一僵,也是,在床上叫别人的名字任是谁也觉得不舒服,但王轩也不在意,毕竟是这个sao货主动过来找Cao的。
王轩抽出被含在温润口腔里的Yinjing,那sao货没有准备,一时间口水没有控制好,竟全被王轩的Yinjing给带出来了,Yinjing上亮晶晶的一片水渍,甚至还有些滴答下来粘腻的跟那sao货的嘴唇连在一起,好一番景象。王轩酒喝的太多,看的东西都是模糊重影的,自然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依稀看到他呆愣的表情,竟显得这sao货有点呆萌可爱,不知怎么就戳到王轩的萌点了。瞬间,王轩感觉自己的Yinjing更硬了。那sao货惊呼一声,似是没想到都这样了,王轩的Yinjing还能变大。他皱着眉头,心里有点忐忑,知道自己今晚不会好过了,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王轩猛地把人提起来,双手握在那人的腋下,像是抱小孩一样把人抱了起来,一米九的他提起一个一米七五的男人竟毫不违和,随后把人按在了沙发上。酒吧的沙发说不上小,但容纳两个男人还是显得有些拥挤了。王轩用一只手控住那人的两只手,举到那人头顶上,那人许是被握的有些难受,轻轻挣扎着。王轩俯下头,在那人耳边极近的位置,道,“sao货,这是你自己找Cao的,不想受伤就老实点。”这次说的倒是挺清楚。低沉的声音加上喝完酒后微微的沙哑,让身下人一颤。
王轩的视线停留在身下人shi润的红唇上。他其实很不喜欢接吻,觉得粘腻又恶心,很少跟池逸接吻,池逸也因此抱怨过他。但此时,他有一种很想跟身下人接吻的冲动。明明那人刚刚还给他口交过,但他居然还是想这么做。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也许是喝完酒嗓子太干了也可能是酒Jing让他做事有些失常了,反正,酒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王轩想。
他狠狠地吻上那sao货shi润的唇,也不管什么粘腻什么恶心,只知道在那人的嘴里攻城掠地,唇舌交缠着,那sao货也不知道收着点口水,都流的脖子上都是了,黏糊糊的,王轩有点火了,一只手探进衬衫里狠狠捏住身下人的ru头,拉长揉捏着,另一只手扒了sao货的裤子,扔的老远。听着身下人隐忍的喘息声,他双手拉开他微并的腿,举到自己的肩上,那人有些惊慌的用小腿环住了他的脖子,身下的景象一览无余。
王轩可没有什么心情给这sao货润滑,刚才口交留下的津ye权当润滑了。 他找准位置,大刀阔斧地插了进去。
许德祥像是被一只老虎盯上的猎物,动弹不得,他双腿被架在男人肩上,双手没有支撑,只能狠狠抓住身下沙发的皮,因为紧张,甚至还抓破了。他惊恐的发现,男人竟然不准备给他润滑就要这么横冲直撞地进去,虽然他刚刚有给自己稍微润滑过,但是王轩这个尺寸直接进去,那还不要了他命!然而还来不及挣扎,王轩就就着这个姿势这么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