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一堆人跟着,沈思义觉得自己就像个另类的犯人,他从小就讨厌这样,可恶的傅栖迟,沈思义腹诽着又被迫回到了龙炎宫。
正在傅栖迟的龙床上翻滚无聊时,抬头看到陶映临走了进来。
沈思义心里更不愉快了。
陶映临也不想再见到他,他受了皇上之命还在宫外暗寻沈思义,虽说他根本没找,可皇上没收回成命前他连皇宫都不能回。
直到自己的下属向他报告皇上已经将沈思义带回宫,他这才赶了回来。
刚去觐见皇上的时候,看傅栖迟的样子是根本没想到还有他这个人。
陶映临直直的望着他,沈思义被他的眼神盯着觉得毛骨悚然。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沈思义不高兴的问。
“你可真是命大啊!”陶映临看着他感叹到:“其实,我来,是来向你道歉的!”
“道歉?”沈思义不明白,他还趴在床上没起身。
“是啊,道歉。”陶映临一进来看他在龙床上翻滚心里暗恨,“毕竟,皇上是为了救我,才让你身处险境的,虽说你现在没事了,但是皇上和我都感到愧疚,所以我今天是特地来向你道歉的。”
“我被杀那只是意外,我活着也是我自己命大,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沈思义坐起身来:“你们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原来,傅栖迟强留他在这,果然是因为愧疚。
陶映临面上一滞,他很快调整好自己,说“那好吧,如今你也入了宫,有哪些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沈思义朝他笑到:“哦,是啊,还忘了你现在可是这后宫里的主子。”
“我现在还真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呢!”沈思义看着他。
“你说吧”
“你让我离开。”
“离开?”
“怎么,你不愿意?”
“你真想离开?”陶映临有些不信。
“你不愿意帮忙就算了,你不介意你的皇上身边还有别人,我还不愿意呆在这里像个牢笼。”
“好,我答应你。”
……
夜黑风高,沈思义坐在高高的城墙上无语望天,陶映临倒是将所有的人都调开了,还细心准备了楼梯,可等他爬到上去,马上就有人将梯子撤走了。
上是上来了,可怎么下去,沈思义低头往下看,好高啊!留给沈思义的时间不多,死就死吧,沈思义闭上眼睛,纵身一跃……
咦,怎么落到了一个人的怀里,沈思义睁眼一看,傅栖迟正抱着他,眼里一片Yin霾。
“你想去哪?”傅栖迟的声音仿佛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呵呵”沈思义干笑“我说我出来透透气,你信吗?”
“沈思义”
“嗯”
“我说过什么你忘了是不是!”
“我还说过我不想呆在这里,我想离开,你也忘了不是吗?”
“这是你逼我的!”
“你想干嘛!”
……
被陨铁链锁在床上,沈思义是真心没想到。
“傅栖迟”沈思义坐在床上看着他:“你和傅栖庭有区别吗?”
傅栖迟不回答他的话,只是默默将钥匙收好,“从今天开始,你身上的铁链只有我有钥匙,这下子,你不会再有机会离开我了。”
“我爹娘还在边境替你守卫这万里河山,你就是这样对他们唯一的儿子的?”
“思义,要你做我的爱人,做我的皇后,永远和我在一起,你就真的这么不愿意吗?”
傅栖迟苦笑:“你说你已有婚约,我都去查过了,你只是和王岩枫兄妹住在一起,哪里有什么婚约,你为了不和我在一起,连这个都要说谎骗我。”
沈思义看着自己手脚上的铁链:“傅栖迟,我知道你愧疚,可你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不需要回头,你选择你的江山,放弃了我,从那时候起,我和你就再也不会有任何关系,以后我们都会有各自的人生,你这样苦苦相逼,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这件事是沈思义心底的伤疤,他也不想去揭开,只要轻轻触碰就疼,何况傅栖迟这样逼着他硬生生的撕开。
“我知道如今我怎么解释都没用,可要我放弃你,我做不到。”傅栖迟摇摇头:“我是不会放手的。”
“谁没有了谁,都是能活下去的,你说你做不到,可没有了我,你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帝王,还是照样活的好好的。”沈思义将手上的铁链举起来:“我也一样,我一个人在外面自由自在,不想受这拘束,傅栖迟,聚散皆天定,我已经不想和你有任何纠缠,我们缘分已尽,你也不用再强求。”
傅栖迟只将他搂了,躺倒在床上,“思义,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沈思义郁闷不已,感情自己说了这么多一点用都没有,他挣扎着不肯让傅栖迟抱着:“喂,我说的你没听见?叫你放了我,我不喜欢你,不会和你在一起。”
“你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