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进到寝殿,沈思义正坐在床上发呆。
其他人都被囚禁起来了,只是沈思义,被大皇子单独囚禁在自己的寝宫,还让下人给他喂了点浑身发软的药,让他没有力气反抗。
看到他进来,沈思义冷冷的看着他,像是不认识这个人。
大皇子径自走到桌前坐下,侍女倒了茶水,大皇子挥挥手让下人们都退下了,喝了口水,这才看向沈思义。
沈思义的目光泛着冷冽的寒意,从他进来就一直追随着,大皇子看到沈思义坐在自己的床上,内心有种无法言语的满足,他迎着沈思义的目光调笑着说:“你一直这样盯着我看,我会误会的。”
沈思义冷笑着说,“你连亲生父亲都可以设计陷害,还怕什么误会。”
大皇子叹了口气:“思义,成王败寇,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可是你,即将是我的王后,我希望你最好改变对我的态度。”
沈思义听了冷笑的更甚:“我对你的态度只会更差,休想我会对你改观。”
“你父母的生命都掌握在你的手里。”大皇子傅栖庭轻描淡写的说:“你可以恨我,可以不在乎你自己的生死,可你的父母呢?他们生你养你,对你这么好,你就忍心看着他们死?”
傅栖庭用露骨的眼神览遍了沈思义的全身,温柔的说:“思义,你忍心吗?”
沈思义摇了摇头,说:“你可真卑鄙。”
“我不卑鄙,你能乖乖坐在这里?”
“可那是你的亲生父亲,没有他,怎么会有你,他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只为一己私欲,弑父这种事都做的出,你的良心何在?”
“良心!”傅栖庭狂笑:“我本就是大皇子,按理就应是太子,就应是王,可我的父皇,就因为偏宠我的弟弟,就要打压我,这王位本就是我的,我这么做有什么错,良心,生于帝王家,还讲什么良心,今天是我赢了,所以我可以得到天下,得到你,可若是我没有出手,那任人宰割的就会是我。”
沈思义有些怜悯的看着他:“你就算不是太子,也有最高贵的身份,享之不尽的荣华,这样不好吗?”
“呵,你真是天真的可爱啊!就算我肯接受事实,老老实实的去属于我的封地,你认为我就能平安的活?”傅栖庭走到沈思义的面前,低头看着他:“有时我真羡慕你,你爹娘只有你一个儿子,万般宠爱,你什么都不用做就什么都有。”
沈思义抬头和他对视,一字一句的说到:“你不用为你自己的贪婪找借口,你欲壑难填,篡位夺权,罪恶滔天,天理难容,苍天有眼是绝对不会饶过你的。”
傅栖庭伸手将沈思义推到在床上,俯身压着他:“以后怎么样谁都不知道,可现在,你是属于我的。”
他低下头准备亲吻那诱人的唇,沈思义偏头躲开了:“你答应我一件事。”
傅栖庭在他身上笑了,胸腔振动贴合着沈思义:“你说。”
沈思义厌恶他的触碰,皱着眉头:“你要保证不杀四皇子。”
“你自顾不暇,还有空担心他。”傅栖庭心里又开始嫉妒:“难道说,你心里喜欢他。”
沈思义挑衅的看着他:“只要不是弑父篡权的,我都喜欢。”
傅栖庭被沈思义这幼稚的挑衅逗笑了,“你这样,我更喜欢你了。”
他看着沈思义,不想再从他嘴里听到不好听的话,这个人终于是他的了,傅栖庭心脏加速跳动着,低下头,吻上了那让他魂牵梦绕的唇。
沈思义没有力气,心里忍着想吐的欲望,拼命的摇着头,不想顺从。
傅栖庭轻笑一声,没有力气的沈思义的挣扎就像欲拒还迎,他一手穿过沈思义的脖颈,将沈思义的头固定住,一手开始在沈思义的身上游移,看沈思义紧闭着嘴唇不让他的舌伸进去,他的手扯掉了沈思义的腰带,微有凉意的手接触到光滑细腻的肌肤比最好的绸缎还好的触感就像被吸附住了似的,沈思义嘴唇无力的张开,傅栖庭急着探舌进来,却没想到沈思义积攒了所有的力气就等着这一刻,狠狠的咬了傅栖庭的舌,鲜血淋漓,傅栖庭抽身而起,胸腔都气炸了,手掌扬了起来却忍了又忍最终垂了下去,他还是舍不得,要是旁人早就身首异处了。
沈思义闭着眼睛,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巴掌迟迟未落,只听见东西乒乒乓乓的落地声,脚步声重重的离开,随后门砰的一声关上,睁开眼,屋子里满地狼籍,人已经走远了,沈思义这才松了口气,昏睡了过去。
“主子,主子,你醒醒。”
深夜,沈思义听到耳边有声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的暗卫怜欢跪在他的床前,:“怜欢,你怎么来了,你没被抓起来真是太好了。”
“主子,快别说了,我是来救你走的。”怜欢神情焦急。
“傻瓜,我怎么能走,这里到处是守卫,你带着我又怎么能逃的出去,你过来,听我说……”
沈思义叮嘱好怜欢,怜欢领命悄然离去。
傅栖庭怒极而去,养好了舌头上的伤又忙着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