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爵府,纳特专门把艾莉亚叫到书房,询问了艾莉亚的想法。艾莉亚和艾伯特说的如出一辙,艾莉亚现在并不喜欢维托国王,她是不会嫁给维托国王的,如果之后喜欢上了维托国王,那么到时候再说。
“我们永远会站在你身后支持你的,艾莉亚。”纳特对艾莉亚说到。
艾莉亚红着眼睛点头。
阿奇柏德果然忙碌了起来,艾伯特给他制定的计划很详细,让阿奇柏德既有时间跟着纳特学习医术,又有时间跟着艾伯特学习剑法和人情世故。
弹指之间,阿奇柏德已经从八岁的孩子长成可以独挡一面的小公爵了。艾伯特自从到了中年身体便每况愈下,年轻时受的伤不放在眼里,到了中年便开始反噬了。
虽然艾伯特有纳特一直调理着身体,但还是抵挡不住岁月的摧残,艾伯特终是在已经继承爵位的阿奇柏德与达莲娜完婚后的不久,撒手人寰。
这几年里,艾莉亚和维托国王大婚了,孩子都有了好几个。孤儿院在菲娜夫人的照料下,里面的孩子们都有所成就了。蔓蒂夫人和凯莉女巫也一同来看过他们,只是待了不久她们便离开了,除了偶尔会有一封信之外,没人知道她们在哪里。
艾伯特没有抗过最后那一关,他死的时候正巧是傍晚。艾伯特坐在摇椅上,合着眼睛像是看着夕阳睡着了一般。纳特却发现了艾伯特的不对劲,他上前摸了摸艾伯特已经冰凉的手,扑进艾伯特怀里无声的哭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阿奇柏德带着达莲娜去他们的卧室叫纳特吃饭时,纳特昨晚已经服下毒药躺在艾伯特怀里离去了,脸上带着幸福的笑。
阿奇柏德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眼泪翻涌着。一位已经是公爵,有了妻子的男人,这一刻哭的想一个没有了家的孩子一般。达莲娜也掩着嘴哭泣着,他们都知道,如果艾伯特死亡,那么纳特一定不会独活。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阿奇柏德和达莲娜把他们葬在了一起,他们下葬那天,所有人都来了,来为他们送行。
艾伯特曾对纳特说过,他永远都会陪伴着纳特,只是,这次他失言了。
“父神,您回归了。”
神国,高德弗里、安格斯和奥萝拉一早便在亚伯拉罕的神殿等待着亚伯拉罕的回归。
亚伯拉罕手中捧着一个光球,高德弗里他们都知道那是母神的灵魂。
“父神,这是母神的神格。”奥萝拉把另一个光球奉给了亚伯拉罕,亚伯拉罕点了点头,接过了那个光球,便把两个光球融合。
“接下来,该去算一笔旧账了。”亚伯拉罕把光球放到了神殿深处的王座上,扭头对高德弗里他们说:“去把托马仕叫来吧,有些事情,是该理清了。”
“是。”
高德弗里三人离开。
亚伯拉罕轻轻拨弄着王座上的光球:“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
纳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池暖流围绕着一般,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和自己融合。
“你什么事才能醒来呢?”纳特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再讲,他觉得这个声音十分的熟悉,他想挣开眼睛瞧瞧声音的主人,却发现没有力气,便深深的沉睡过去。
“父神!您醒了!”
高德弗里刚到托马仕的神殿里告诉他父神传唤他的消息,托马仕便激动的往神国那座最庄严的神殿跑去。
“父神,您刚醒便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告诉我吗?”托马仕激动的跑到王座的底下才堪堪停下脚步,神色里带着那丝毫不掩饰的爱慕。
亚伯拉罕拨弄着光球不语,托马仕看着久久不语的亚伯拉罕,有些慌了。
“父神!在您沉睡的时候,我一直等待着您的归来!”托马仕上前走了几步,妄想抱住亚伯拉罕的腿,但是还没有碰到亚伯拉罕,亚伯拉罕便用神力压制住了他。
匆匆赶来的高德弗里他们正巧看到托马仕的动作,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高德弗里,托马仕他是疯了吧?”奥萝拉惊讶的轻声对高德弗里说。
高德弗里没有说话,但是脸上也带着惊讶。
“说说吧,托马仕。讲讲你干过的所有事情。亚伯拉罕停下了拨弄光球的手指,抬头看了一眼被神力压制着,跪在王座下的托马仕。
王座下的托马仕有些不敢相信,他眼泪朦胧的哭泣着,向亚伯拉罕诉说着他对亚伯拉罕的爱意。
亚伯拉罕像是被玷污到了一般,冷眼看过去,托马仕被亚伯拉罕的冷眼吓的止住了话语。
“你爱我?你不配,托马仕。你原本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在流放之地过着凄惨日子的小怪物,是扎里克偶然发现你,心疼你把你带回了神国。”亚伯拉罕从王座上走了下来,一脚踩在了托马仕的身体上:“你本不应该当太阳神的,因为你不论是神力还是实力,你都不够。扎里克怕你没有官职会被其他神子们排挤,破格让你当了太阳神,可是你是怎么报答他的?嗯?”
亚伯拉罕一脚把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