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莲娜摇了摇头说没事,她看着纳特怀里的那孩子,轻轻的对纳特说:“我看到了丢他的那个人,那个人用棍子打他,然后我看到叫了院长阿姨,那个人才丢掉棍子跑了。”
纳特心里着急怀中的孩子,勉强的对达莲娜笑了笑:“我知道了,我今天先把他带回去,把他身上的病治好再来陪你好不好?”
达莲娜懂事的松开了纳特,仰着脸笑着点了点头。
菲娜夫人帮纳特把那孩子抱到了马车上,纳特也坐了上去,艾莉亚吩咐马车夫走,马车动了起来。
菲娜夫人望着马车远去,回到院里,达莲娜还在那里站着。
菲娜夫人蹲下身和达莲娜平视:“达莲娜,你看到公爵夫人抛下你,抱着你救回来的那孩子离开,你不嫉妒吗?”
达莲娜摇了摇头,笑着说:“不会的,因为那个哥哥说他会喜欢我的,而且他长的和夫人一样好看。”
菲娜夫人站起身用手掌揉了揉达莲娜的头,笑着摇了摇头,牵着达莲娜回房间。
回到公爵府,纳特赶忙人艾莉亚去叫医生,然后抱着那孩子去往房间,用酒Jing帮他擦拭身体。
不久,医生便来了,一起来的还有原本应该在王宫处理公务的艾伯特。
艾伯特听到艾莉亚叫医生,还以为是纳特生病了,丢下一堆公务匆匆忙忙的跟维托国王说了一声便拉着王宫里的医生跑回了公爵府。
“纳特!你没事吧?”艾伯特冲进房间,一把抱住站在床边帮那孩子擦酒Jing的纳特。
纳特举着浸满酒Jing的毛巾被艾伯特紧紧的抱着。
“艾伯特,我没事,快放开我。”纳特小声的对牢牢的抱着他的艾伯特说。
艾伯特却两耳不闻,依旧紧紧的抱着纳特:“你吓死我了。”
艾伯特没有送力不说,放到更用力了,恨不得把纳特嵌进他身体里。
老医生被艾伯特拉到了公爵府,整个人还晕乎乎的的呢,刚反应过来就看到紧紧抱着的二人,他咳嗽一声:“请问公爵先生把我拉来是为了什么?”
纳特这才发现还有外人在,他在艾伯特怀里挣了挣却发现挣不开,便自暴自弃的让艾伯特抱着了。
“先生您帮我看一下床上这个孩子吧,他已经烧一整天了。”
艾伯特听着纳特的话,往床上看去,才发现床上躺着一个满脸通红的小孩儿。
艾伯特趁老医生帮床上的孩子看病的时候,惩罚性的在纳特的脖颈处咬了一下,在纳特洁白无瑕的脖颈留下了一个牙印。
“嘶。”纳特被艾伯特咬的偏了偏头:“艾伯特你在干什么,好痛。”
老医生已经帮那孩子注射过退烧药了,在一旁嘱咐着艾莉亚接下来的事情,而艾伯特却移开头看了看纳特脖颈上的牙印,眼神暗了暗,不知在想什么。
这边,老医生嘱咐完艾莉亚便离开了,艾莉亚接到艾伯特的授意送老医生离开,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艾伯特和纳特还有床上因为重烧导致呼吸沉重的男孩儿。
纳特推了推把头放在他肩膀上的艾伯特,艾伯特顺势松开了他。
“你怎么了?”纳特扭过身子问艾伯特。
艾伯特一语不发,只是盯着纳特。纳特被盯的有些不舒服,正准备说话,艾伯特就出声了。
“你对他这么好,我有些不开心。”
自从纳特开始经常去孤儿院后,艾伯特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经常黏着纳特,和他撒娇。
纳特被艾伯特那幽怨的样子逗乐,噗嗤一声笑了出了。
“艾伯特你最近怎么这么可爱啊,放心,我永远爱你。”纳特上前揽住了艾伯特的脖颈,在艾伯特的嘴唇留下了一个轻轻的问:“好了,盖上了章,你放心了吗?”
艾伯特盯着纳特不语,眼神里暗chao汹涌,正欲开口时,床上的孩子发出了呓语。
纳特发现孩子醒了便松开了艾伯特去看孩子。
“你怎么样了?还好吗?”纳特说着把手贴到了那孩子的额头上,感受那孩子的体温:“还好体温已经下去了。”
纳特叹了口气,艾伯特从后面走到纳特身旁,看着躺在床上的孩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先生,他们都叫我赔钱货。”那孩子脸上带着病态的红,额角留下发热出的汗,颔首低眉的回答艾伯特。
之前一直焦急这孩子的病情,回来后又被艾伯特打搅,纳特现在才看清楚这孩子的样貌。
如果说纳特的样貌是艳丽张扬的人间富贵花,那么这孩子便是被人Jing致打磨的玉人,如果忽略这孩子右脸脸颊上那道狰狞的疤痕的话。
“这是我自己划的先生,因为他们要把我买给一位已经中年、儿女成群的‘贵人’。”那孩子察觉到了纳特的目光和疑惑,开口解释道。
纳特深深的看了一眼他,一语不发。
过了会儿,送老医生的艾莉亚回来了,纳特便拉着艾伯特离开了房间。离开前还叮嘱了艾莉亚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