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弗里看了她一眼,说:“那是托马仕干的,他察觉到了母神的存在,想把母神在被父神感知到之前把母神逼死,毕竟现在的母神还是个凡人,并没有神格。”
奥萝拉有些不可思议:“他疯了吧?之前他把母神害死父神已经手下留情了,他还是母神破格提为神的!”
高德弗里嗤笑一声:“他野心大了,他觉得母神挡了他和父神在一起的路。”
奥萝拉整个被托马仕的愚蠢所震惊,她一直知道托马仕虽然愚蠢但野心勃勃,但是她不知道托马仕把心思打到了父神身上。
父神可是法则的化身,母神被他害的陨落,父神没有直接让他堕神剥去神格粉碎灵魂已经是网开一面大发慈悲了,他还想和父神在一起?奥萝拉已经不知道怎么评价托马仕了,是该说他被蒙蔽了双眼还是天真。
高德弗里看着正在默默消化这些信息的奥萝拉,便跟她道别了一声独自离开了。
第二天,纳特起了个大早。昨晚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今天是他这么久之后第一次出去?他昨晚激动的夜未眠,天刚蒙蒙亮就把艾伯特叫了起来。
“艾伯特,艾伯特,天亮了,我们该吃早饭出发去孤儿院了!”纳特趴在床上推着艾伯特。
艾伯特翻了个身,一把把纳特揽入怀中,把纳特牢牢地抱在怀里,声音里还带着沙哑的说:“乖,再睡一会儿,天还没亮,我们这么早去,那些小朋友也要这么早起。”说着又把纳特往怀中带了带:“我们纳特是最善解人意的,在陪我睡会儿。”
纳特被艾伯特抱在怀里,想了想。艾伯特说的没错,如果他们这么早起去,那那些小朋友们也要因为他们早起。纳特想通了,就在贴着艾伯特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太阳已高挂日空,纳特被艾伯特轻轻唤醒。
“该起了纳特,吃过午餐我们就去看他们。”
纳特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原本柔顺服帖的金发被蹭乱了,几根呆毛顽强的挺立着。
“已经中午了吗?”纳特坐起揉了揉眼睛:“我这一觉睡了这么久?”
艾伯特拿起一个已经shi过水的毛巾帮纳特擦脸:“对啊,我叫你了好久,我说小玫瑰要起床了,我们该走了,你说‘小玫瑰还想再睡一会儿’。”
纳特娇嗔的瞪了艾伯特一眼:“不可能的,我才不是什么小玫瑰!”
“好好好,”艾伯特笑着帮纳特擦好了脸,伺候着纳特穿衣:“你不是小玫瑰,你是大玫瑰。”
纳特看艾伯特越说越离谱了,瞪了他一眼便不在理他。等艾伯特帮纳特穿好衣服鞋子,纳特就憋着气,气冲冲的一个人向餐厅走去,留下艾伯特一个人在后面无奈的摇头,但艾伯特看向纳特的眼神已经溢满了令人艳羡的爱意。
等艾伯特到达餐厅时,纳特已经开始吃了。艾伯特坐在纳特身边,说着讨饶的话,把纳特逗的喜笑颜开,生气的事情也被抛诸脑后。
“艾伯特,你快点吃!”纳特匆匆吃了几口午餐便在一旁催促艾伯特。
艾伯特虽然想让纳特在吃的,但为了不在惹纳特不快,他也没有出声只是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我们走吧。”艾伯特优雅的擦拭嘴角,站起揽着纳特向门口的马车走去。
“先生。”艾莉亚在门口等候:“食盒已经放了上去,另一辆马车上有准备的衣物和书籍。”
艾伯特点了点头,扶着纳特让他先进去到了马车里,而后自己才进。
艾莉亚向艾伯特行礼离开,坐到了后面的那辆马车上。
马车夫甩起马鞭驱赶着马儿,马动起来,拉着他们前往孤儿院。
“公爵先生,您来啦!”马车刚停稳,一位陌生的妇人便迎了上来:“欢迎您能来我们孤儿院,您让我们孤儿院蓬荜生辉。”
艾伯特帮纳特戴上面纱便先行下去,等纳特。
“这是我的荣幸,这位是我的爱人。”艾伯特牵着纳特的手,让纳特小心的从马车上下来,给这位妇人介绍着。
“哦,您好公爵夫人。”妇人向纳特行礼打招呼:“初次见面,我是这个孤儿院的院长,您叫我菲娜就好。”
纳特轻轻颔首:“您好菲娜夫人,孩子们还好吗?”
说起孩子们,菲娜夫人脸上泛起了慈祥的笑意:“都好都好,多亏了国王陛下、公爵先生和您的对扶持,如果不是您们这个孤儿院早就破落了,孩子们不知又要流浪到哪里去。”
“我?”纳特有些疑惑,他扭头看了一眼艾伯特,艾伯特点了点头,他便知道什么意思了:“不必客气菲娜夫人,这是我们该做的。”
“您看,光顾着和您聊天了,快进来吧。”菲娜夫人笑着把他们迎进去:“孩子们都刚吃过午饭,正准备做点活动睡午觉。”
纳特点了点头,院子里将近二十几个孩子在玩耍。他们有些人身上有些残疾,有些是被抛弃、走失的孩子。
“孩子们,这两位是布尔公爵和他的夫人,快来打声招呼。”菲娜夫人喊着,正在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