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特兴致高昂,来到集市上东看看西摸摸,开心极了。艾伯特就牵着他的手,笑着望着纳特,看他闹。
傍晚,纳特他们终于把所有东西都买齐全了,不过那么多东西没法搬回去,艾伯特就租了一辆牛车,让牛车把这些东西搬回去。
到了家里,艾伯特和纳特把所有东西规整,把它们放在它们应该待的位置上,忙碌了半天终于把所有东西都规整好了。
艾伯特和纳特坐着沙发上,纳特靠着艾伯特的胸膛,喃喃自语:“艾伯特,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我觉得这像一场美梦,我好怕我醒来之后什么都没有。”
“当然。”艾伯特抱住纳特对他说:“以后也会越来越好的,我向你保证。”
清晨,纳特被阳光唤醒。昨晚他和艾伯特都太累了,草草的吃了点黑面包和nai酪就睡了。
“早安,纳特。”艾伯特抱着纳特,说到。
纳特虽然在深林里和艾伯特同床许多次,但依旧羞涩。
“早安,艾伯特。”
艾伯特和纳特一起起床,艾伯特拉开窗帘走向厨房,纳特去看带回来的小兔子们。
昨天忙了一天,只是把这些从深林里带回来的草药和小兔子只是匆匆放在了一个房间,今天要把它们重新规整规整。
“艾伯特,我们可能需要一个赚钱的工作。”纳特坐着餐桌上,吃着艾伯特做的早餐说到。
艾伯特点了点头,帮纳特涂好了面包,一边把面包递给纳特一边说到:“我想我可以去做一位赏金猎人。”
“不,这个职业太危险了。”纳特放下手中的面包严肃的看着艾伯特说到:“我认识草药,凯莉阿姨交过我医学知识,我可以去当医师。又或者,我可以去当老师。”
艾伯特不允许纳特做医师,因为医师太过稀少珍贵,免不得被人盯上。纳特无奈后退一步,选择了在小镇上做老师。
而艾伯特却没有遵守誓言,去小镇警署做了赏金猎人,这让纳特生闷气生了好几日。艾伯特和纳特说了原因,又哄了好几日,纳特这才不在生气。
纳特也不是不讲理,艾伯特给他说明原因后纳特就不再生气了,但依旧担忧。他怕艾伯特在任务时受伤,毕竟艾伯特要面对的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人。
“艾伯特,答应我保护好自己好吗?”在艾伯特第一次出任务的早晨,纳特把艾伯特送出了家门,担忧的望着艾伯特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纳特在艾伯特走后两点一线的往来在教育堂和家的路上,兔子被纳特照顾的很好,家里也添置了许多新器具,草药也被纳特晾晒好贮藏了起来。
只是,每天夜里纳特都会从睡梦中突然惊醒。
他时常会梦见艾伯特满身伤痕,命悬一线的被人抬回来。有时候,艾伯特和奥德里奇满是鲜血的身体还会重叠,这让纳特有些不安。他害怕他的这些梦都成真,他只能祈祷,希望神保护艾伯特。
庆欣的是,一周后,艾伯特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艾伯特!欢迎回来!”纳特刚刚进门,就看到了坐着客厅的艾伯特,艾伯特也发觉到了刚到家的纳特,起身欢迎。
“你没事吧?”纳特看着眼前的艾伯特,有些想哭:“我好想你,艾伯特。”
纳特把脸贴在了艾伯特的胸口,感受艾伯特的体温和心跳,这些纳特恍若梦中。
“我回来了,纳特。”艾伯特用他的手掌轻抚着纳特的金发,安抚着纳特:“我没有受伤,抱歉让你担心了。”
纳特抱着艾伯特站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了艾伯特。
“今天你回来了,我为你做鸽子汤吧?”纳特放下手中的袋子,挽了挽袖子,走进厨房:“这可是我向梅莉阿姨偷的师,味道非常鲜美。”
“好。”艾伯特眉眼弯弯带着笑,看向纳特的眼神像是要把纳特溺死在那一双浸满温柔的眸子里。
“你先出去休息吧,艾伯特。”纳特感受到了艾伯特那要将他溺毙的炽热的眼神,这让纳特不会意思。
纳特废了不少功夫才将艾伯特推出厨房外。
想起刚刚艾伯特的眼神,纳特转身关上了厨房门,他靠在门上,脸上泛起了红晕,红晕顺着脖颈向下爬去,渐渐爬上了他白皙的胸膛,被衬衫掩盖。害羞归害羞,但是纳特心里却像是被泡入蜜罐里了一样。
纳特用凉水洗了洗脸,想让脸上的红晕尽快下去。他深呼吸,平复自己情绪。
终于,等脸上的红晕不在那么明显,纳特开始给艾伯特做汤了。
新鲜的鸽子汤需要新鲜宰杀的鸽子,锅内烧开热水,倒入一茶匙的白酒,将鸽子下锅煮至出血沫,捞出备用,用热水将鸽子冲洗干净;将香葱打成结,姜切片放入锅中与鸽子一起煮;大火煮开,加入茶树菇、红枣,用中小火炖一个半小时;加入枸杞,再慢炖半个小时,加盐即可。
这个法子是教育堂的老师之一,梅莉阿姨教给他的,梅莉阿姨说这样的鸽子汤会更加鲜美。
纳特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