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孩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房间,你喜欢嘛?”尼特王后带着纳特来到房间,向他展示。
这个房间对纳特来说有些过分华丽了,不论是墙上吊着的水晶灯,还是床头放的象牙装饰品。
“谢谢王后,我很喜欢。”
“怎么还叫王后,”尼特王后嗔怪:“要叫我母亲。”
纳特没有说话,尼特王后叹了口气也没有强求一时间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气氛弥漫着尴尬。
斯托克夫人上前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王后殿下,纳特他有些不善言辞,他是第一次以您的孩子的身份见您,有些激动,还请您理解。”
尼特王后笑着摆了摆手,说着没事,又对纳特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离开时还被站在门口的艾伯特吓了一跳,而后反应过来那是纳特带来的骑士长。
屋里,斯托克夫人和纳特小声交谈着,转瞬间夜幕降临。
晚上用餐时,尼特国王告诉纳特斯托克家族被贬的消息和纳特换姓消息,斯托克夫人也单方面和离,恢复了单身,现在应该叫蔓蒂夫人。斯托克家族,怕是再也起不来了。
纳特和蔓蒂夫人在王宫住了没几日,蔓蒂夫人便离开了。她觉得纳特现在已经不需要她的保护了,她在纳特身边也是个累赘,所以蔓蒂夫人不顾纳特的挽留离开了。
王宫这几日非常繁忙,因为在准备纳特和奥德里奇的婚礼,听说布朗大公一家不知为何离奇消失,按理说一个大公消失,尼特国王应该会派人去找,但是尼特国王却没有。
纳特没有深究,因为这不应该是他所知道的,他现在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当一个求和礼物就好。
纳特一直不明白奥德里奇为什么要和他结婚,可能是看上了他的样貌?那可真是肤浅。
不久后,纳特和奥德里奇大婚,蔓蒂夫人没有参加,但是她派人送了信和礼物。奥德里奇当天十分开心,在王宫接走了纳特后就收兵了,带着纳特回到了比萨国。
这几日的路程让纳特有些受不住,真不知道比萨的军队怎么急行三日到达的尼特国。他们这已经走了五天,纳特虽然一直都在马车里,但是还是被颠簸的有些难受。
“笃笃笃”车窗被轻轻敲响,艾伯特出现在车窗外。
“纳特少爷,您没事吧?”艾伯特问道。
纳特摇了摇头,看纳特摇头,艾伯特便退下了。纳特关上了车窗,从窗子缝隙里看到骑着骏马走在最前面的奥德里奇,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忍受这样颠簸的路程的。
这几日奥德里奇只有在晚上才会和他睡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才会说几句话,规矩极了,如果不是纳特记得在斯托克府的时候奥德里奇做过的事情,他差点就要以为这就是奥德里奇真实的样子了。
“怎么了?”奥德里奇察觉到了纳特的目光,他停下骑着马和马车一齐走。
纳特被吓了一跳,而后打开窗子,对奥德里奇摇了摇头。
奥德里奇盯着纳特的脸,低声笑了起来。
纳特疑惑的看了看奥德里奇,奥德里奇下马转身翻上了马车,在门口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才进去。
“你怎么了?”奥德里奇问道:“又不舒服了吗?”奥德里奇安抚的揉了揉纳特的金发。
纳特摇了摇头,抬手给奥德里奇倒了杯水。
“陛下怎么进来了?不跟着士兵们一起骑马么?”
奥德里奇喝了一口水,笑着说:“我不是发现你这里呆着无聊,都开始偷偷看我么。”
纳特张了张嘴却没有反驳,他确实在这小小的马车里待的快长蘑菇了。
“要和我一起去骑马吗?”奥德里奇邀请他,他有些纠结。
马术课他也上过,但是他上马术课骑的马都是温顺的马,奥德里奇他们的马一看就是不好驯服的烈马。
奥德里奇看透了纳特的忧虑:“与我同骑一匹。”
纳特犹豫了半天,还是摇头拒绝了。他还是不习惯和奥德里奇亲密接触,这使他没有安全感。比起和奥德里奇骑同一匹马,他更愿意和艾伯特同骑一匹,毕竟艾伯特是蔓蒂夫人送给他的骑士长。比起相信奥德里奇,他现在更依赖艾伯特。
纳特的拒绝在奥德里奇的设想之中,没有丝毫意外,他知道,他在纳特眼里的定位,大抵是心怀不轨的人。
奥德里奇下了马车,翻身骑上马,不禁轻笑。无论纳特是依赖他还是艾伯特都无所谓,因为都是他,纳特最后还是他的。
又走了两天,比萨国,终于到了。
傍晚,艾伯特敲响了车门,对纳特说到达了比萨国。纳特轻声“嗯”了一下,意思自己知道了。
刚进城门,夹道欢呼的百姓们都很激动,因为他们听说他们伟大的王终于带回来他的命定心爱之人,是男人也无所谓,总比他们陛下孤单影只一个人强。
纳特哪里见过这种仗势,放在车窗上的手立马收了回来,默默躲在马车里装乌gui,好像这样这一切就与他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