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着维珥尼血脉的少年让他忌惮，他可不想才进入那个销魂的热洞里就被咬断脖子。所以简单的拥抱，礼节的亲吻，这都是科里昂的克制。
阿诺喜欢温柔的主教大人，听到他的声音，立马几个并步跑了过去，然后栽进他的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埋在科里昂的胸前，深吸了几口气，很温暖很好闻的气味。
科里昂撑着头，高高在上地欣赏着他的丑态。
不、不可以……
布尼带领着刚清洗过的阿诺走向科里昂的房间。
6.
而且斗兽场上少年的表现，足以让科里昂看到这个少年更大的价值。利用教廷的名义收留少年的事情不会瞒太久，到时候那些老家伙绝对会跳着脚拼了命和他争夺这个宝贝。
“我的阿诺，在那里站着干什么，快到我身边来。”科里昂一眼就注意到了阿诺，一改刚才的倦怠冷漠，亲切地招呼道。
科里昂看了一眼那些赶来的主教脸上变幻的神情，又看了一眼几个被吩咐收拾残局的仆从白到发青的脸色。帕子后的嘴角咧大，但他的眼神依旧是怜悯悲伤的。
野兽的杀戮向来干脆。
这让老布尼有些担忧，这个可怜的并且内向的孩子真的禁得住主人的折磨吗？
科里昂看向埋在自己怀里一脸敬仰地看着自己的阿诺，神色更加温柔，眉间却晕开了担忧，“听到你这么努力，我真的很欣慰。只是现在的我还不足以保护你，如果被其他主教发现……”
那比酒桶还大的肚子终于被剖开，里面的内脏都哗啦啦地掉了一地，肥腻的肠子不仅染着血，还有一层黄色的类似油的稠液，不用靠近，就能闻到一股恶臭。
金色的瞳仁变得尖锐，“杀了他们。”
然后，便是此起彼伏的，无用
德基主教，不，只是一头恶心的肥猪而已。它的死相倒让科里昂觉得比它活着的时候更讨人喜欢。
愿主保佑。
瞧，这个伪善者演得多么出彩，甚至还流下了眼泪。
科里昂在一片哭声中穿梭，一张做作的哀伤的表皮似乎也无法压下他疯狂想向上勾的嘴角，到最后只能用帕子掩住嘴角。
看着这双眼睛，阿诺的回答已经无关紧要，科里昂陷入痴迷。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贵族愿意用即使多出近十倍的人头也要清除善战的维珥尼。而且等教廷派人手去收拾残局时，维珥尼人的尸首或完整或肢离，都有一个共同点――空空的眼眶，仿佛注视着地狱。
或许起先科里昂还会有些后悔低估了那些豺狗的贪婪，不然他也不介意在他的展览柜上摆上几对漂亮的金色眼珠。但现在……
科里昂低下头，少年纤长的后颈从宽大的领口中露出，深色的皮肤紧致得尤如上好的皮鞭，这令他有些口干舌燥。
金色，如同太阳的眼睛――维珥尼之光。
倒是可怜了肥猪身边两个同样光裸的女人，没死，可都眼神呆滞，还有一个全身都在微微抽搐。仔细一看，原来两人的脖子都缠着肥猪肚子里油腻的肠子，左一个，右一个，真有意思。
因为主人对少年的态度，布尼忍不住用余光打量这个少年。少年头发是普通的黑色，修剪得参差不齐毫无美感可言，因长年饥饿导致得营养不良还使这头头发染上令人不喜的黄色。据说这个名叫阿顿的少年已经年满17岁了，可是那瘦小的身板柔弱地看起来仿佛不过13、14。而且这个少年从头到尾都低着头一言不发，安静得可怕。
索性……
留下老布尼在门外摇头。或许是他多想了，自从这个少年被带回来，每天晚上都会得到主人的宠爱，这可是以前的那些孩子从没有过的。
阿诺敏感地嗅到空气中不一样的味道，不舒服地皱起眉。
科里昂的眼泪让阿诺无措，他手忙脚乱地去为他擦拭，却没把握轻重，还给主教大人的脸上留下几道红痕。
4.
“愿你至纯的灵魂得到安息……”
但是场面却肮脏得惹人心动。
科里昂的欲望一直存在。
“天呐，可怜的德基主教……”
也许这个孩子会是个例外？
科里昂吻上阿诺的眼皮，夸奖他，“很棒。”
如果不是活力饱满的眼球比泡在药水里干瘪的眼球更好看，恐怕他也会禁不住诱惑。
只有杀掉掠夺者，才能改变现状。
来到房间门口，阿诺照例向老布尼说了一声“谢谢”，便走了进去。
为了转移注意力，科里昂将阿诺的略长的额发掀起，直视这个少年不同常人的眼眸，眼神开始变得炙热，“今天的训练怎么样？”
“没关系的，阿诺，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够强大。”主教大人不仅没有责怪阿诺的粗鲁，反而向他微笑让他安心。这一切让阿诺难受极了，这种无力，又让他想到母亲临死前的祷告，又让他想起那种弱小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族群灭亡的绝望……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