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无仇无怨,应该会轻拿轻放,放程黎平一马。几人散场之后,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此前程黎平牵涉到谋杀陈度帆的案子上,都能平安脱身,这种明确的正当防卫案件,怎么可能会弄出什么大波澜。
&&&&有杜德永在中间帮衬,老爸老妈还不知道程黎平已经被关在市局里了。不过程金龙被警方扣押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程家新村,村民们对村书记原本就满肚子的意见,此刻见他家里倒了霉,纷纷幸灾乐祸,各自找路子打听打听程金龙到底犯了什么事。不打听不要紧,一打听都吓了一跳,这事儿怎么还牵扯到程黎平身上去了。
&&&&好事的村民赶紧通知了程黎平的老妈。老妈一听这话,急忙打电话叫老头子回家。老爸急匆匆的搭乘大巴回到市区,来不及商讨对策,赶紧一起来到市局去找儿子。市局门口的警卫不认识程黎平的父母,铁面无私的将两人拦在门外,说不管嫌疑犯犯了什么事,只要还在市局里面,没有经由法院批捕,说明他还没有被定罪,随时都有出来的可能。
&&&&从警车下来的杜德永赞许的点点头,上前招呼程黎平的父母,说程黎平确实没犯什么事,就是正当防卫,教训了两个不开眼的小混混而已。等警方调查清楚之后,就能太平无事的回家去了。老爸和老妈虽然将信将疑,但在市局里又不认识什么人,见杜德永一副领导的模样,不自觉的信了三分。
&&&&“我就说,咱程家的儿子怎么会犯罪呢。”老爸从衣兜里摸出香烟,递一支给杜德永。杜德永笑呵呵的推了回去,道:“大叔,我不会。那什么,你们先回去吧,不用担心,小程是我朋友,这次确实没啥事。”
&&&&“好嘞,多让你费心了,领导。”老爸规规矩矩的赔着笑说道。
&&&&待程黎平的父母坐上回去的公交车,杜德永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默默的叹了口气。回到市局门口,杜德永打量了警卫一眼,道:“小伙子,挺懂法的嘛,叫什么名字?”
&&&&“报告杜大队,我叫席腾。”警卫抬头敬了个礼。
&&&&杜德永回了个礼,道:“在哪读的书?”
&&&&警卫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憨笑的说道:“没读啥书,高中没读完就退学了。”
&&&&杜德永有些诧异,但也没多想什么,反正这小伙子的位置是警卫,只要人长的威武雄壮,有足够的责任心就能够胜任,跟学历什么的没太大关系。
&&&&田梓橙醒来后,Jing神状态一直都不好。杜德仲亲自去医院看了一趟,张凯等人也去探望一番,待程黎平的父母听说这件事后,也带着一大堆特产零食去了医院。田梓橙紧紧抓着老妈的手掌,强忍着眼睛里的泪水,憋的眼圈通红,却始终不说话。
&&&&“橙子,别担心。”老妈还以为田梓橙是在担心自己的儿子,“市局的领导说了,平娃儿没啥事,过段时间就出来啦。”
&&&&田梓橙还是不说话,一张憔悴的俏脸上愁绪万千,又转头看向程黎平的老爸。老爸摸着香烟,却不敢在医院里点燃,顺从的点着头,也跟着附和:“你阿姨说的没错,这小子是正当防卫,警察那边是不会忽悠我的。闺女,你好点了吗?”
&&&&田梓橙松开老妈的手,抽噎了几声,慢慢躺倒在病床上,就这么静静看着程黎平的父母。老爸和老妈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在医院陪了大半天,才忧心忡忡的离开医院。
&&&&“老头子,橙子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傻了吧?”老妈担心的问。
&&&&老爸没好气的说:“瞎说什么,这么机灵的姑娘,咋会变傻子呢。”
&&&&“那这是咋回事,连话都不会说了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老爸愁眉苦脸的低声吼道。
&&&&与此同时,杜德仲正在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里,听主治医生介绍田梓橙的病情。“整体上没有大碍,”医生低声说道,“虽然被下了那种药,但没有性侵迹象。她现在这个情况,有可能是应激性Jing神障碍,导致短时间内无法开口讲话。”
&&&&杜德仲倒吸一口凉气,目光灼灼的盯着医生,道:“好治吗?”
&&&&“这是Jing神层面的问题,实在不好说。”主治医生坦诚的答道。
&&&&杜德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过了几分钟,慢慢从医生的办公室里走出来。往田梓橙的病床上看了一会子,杜德仲从西装裤的衣兜里摸出手机,郑重其事的摁了一串号码,而后又犹豫的停了下来,继续回头看向田梓橙。田梓橙两眼呆滞的望着病房的天花板,憔悴无比。杜德仲轻轻的跺了下脚,又重复摁了一串号码,对着电话说了几句话。
&&&&从医院出来,杜德仲又去了黎城市局,打算把田梓橙的情况跟程黎平说一说。到了审讯室,程黎平已经不在那里了。找警员问了问,说市局来了两个北京的记者,非得要给程黎平做个专访。杜德仲心里苦笑,你程黎平现在还是戴罪之身,居然还堂而皇之的接受采访,这不是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