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和衣衫凌乱,像出了什么大事,额角也带着汗。
谢文惠咬牙强忍着问道,“我在街上让人喊停马车,你没有听到吗?”
谢元娘愣了,“没有啊。”
当时在马车里她只顾着担心会不会得罪二皇子那边,而为谢府引来祸端,所以也没有注意到有没有人喊她们。
言心是个嘴厉害的,“二姑娘,你用了马车出府,我们姑娘出府之后在街上看到二姑娘坐着马车绕了一圈又一圈,想追上也难,大中午的在外面晒了一天。”
谢元娘挑眉扫了言心一眼,眼神虽然淡淡的,可里面透出来的寒意让言心身一冷闭了嘴,随后谢元娘才看向谢文惠,“姐姐在找我?”
谢文惠被问住了,好在她反应快,“我正巧出去,想着同你一起走走,哪知道看着马车绕了一圈又一圈,就是拦不下,心下急了,又担心你,最后看着马车回府,才赶了回来。”
人一回来就怒气冲冲的冲进来,此时才惊觉冲动了。
谢元娘长长的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下次坐在马车里一定注意点外面的动静,再不会将姐姐落下了。”
就这么轻飘飘的态度。
谢文惠气的暗涌出一口老血,“我弄成这样,先回去了。”
由言心扶着,步伐凌乱的走了。
谢元娘坐在榻上,透过窗子望着谢文惠离去的背影,“醉冬,你说我姐姐是不是变了?”
醉冬想了一下,“爱穿艳色的衣衫,脾气...似也没有以前温和,也爱结交朋友,大姑娘变了很多。”
谢元娘垂下眼眸,“其实我早就注意到这些,只是没有放在心上。”
姐姐与她是不是一样也是重生回来的呢?
今日之事明显是姐姐在跟着她,只是为何要跟着她?
令梅从外面走进来,“姑娘,你衣裙衫脏了。”
“脏了拿去洗就行了。”谢元娘淡以为意道。
令梅张了张嘴,“可是姑娘先前见客人时就脏了。”
谢元娘不明所以的看着令梅,直到看着令梅胳膊上搭着的裙衫上面那抹红时,才傻眼了。
腾的一下,整张脸也红了起来。
“其实这么点也没什么,许是没有人注意到。”令梅见主子的样子,又后悔说这事,忙拿着裙衫出去了。
谢元娘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月事透了,她还自以为小叔叔最后看她的目光是安抚。
哪里是安抚,明明是尴尬好不好?
真是太丢人了。
想想今生第一次见到小叔叔是对着任显宏表白,第二次又是月事脏了衣衫,没有一次是好印象的。
向来注重规矩的小叔叔,不知会怎么看她。
谢元娘只觉得这一日发生太多的事情,脑子乱乱的,实在想不明白。
时间飞快,在苏夫人到府上之后的接下来两日,都安安静静的,并没有什么突发的情况。
谢元娘并没有就此放下心来,她知道越是这样安静,才越不对,任何生命在濒临死亡之前,总会做最后的争扎,甚至拼上一切。
二十七日这天,苏莹莹又来了府上,这次去了谢文惠的院子,并没有到谢元娘这边来。
望月楼时,苏莹莹的面色不好看,坐下后上来的茶也没有动,沉默的带着一脸的心事,谢文惠一直想亲近苏莹莹,见此机会小心翼翼的试探。
“苏妹妹是有心事?”
“谢姐姐,你我二人虽相交晚,却对彼此印象很好。往日里也没有帮上姐姐什么忙,我今日过来却是有事求姐姐帮忙。”苏莹莹目带期盼的看着她。
第一百五十四章:用意5(竹篮打水一场空)
谢文惠心一紧,“妹妹有事只管说,你即叫我一声姐姐,就不要把我当外人。”
心跳也快了起来,莫不是刘将军平反案之事?
苏莹莹暗暗观察她的神色,垂下眼帘,声音平淡,“不满姐姐,我家有一样东西丢了,正是被二姑娘拾了去,只是这事不好拿面上来说,不知谢姐姐能不能帮我拿回来。”
“元娘拾了府上的东西?”谢文惠犹如一盆冷水泼到了头上,“什么时候的事?什么东西?”
难不成是刘将军平反的证据?
“是几个庄子上的帐本,这事说来也让姐姐笑话,是庄子上的人大意将东西丢了,正巧看到二姑娘拾了去,想拦着人却发现二姑娘进了府,又不好同贸然过来讨要,这些日子我也在想这事怎么和姐姐张口,毕竟二姑娘的脾气耿直,也不知道会不会承认。”苏莹莹自打在府上听了母亲说的事态之后,整个身子都冰冷一片,此时再上谢府,已没有怨言,只希望把事情办妥。
先前父亲两次三番的话她与谢元娘交好,她不知用意,心里也委屈,如今知道真相,才明白为知已晚,早知道她一定放下身段来捧着谢元娘,也不会像今日这般被动。
谢文惠重活一世,哪会相信她的话,此时已肯定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