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荨蜷缩在青石砖上,悄无声息的,哭也不再哭。假如不能博得萧明月的原谅,那么流泪只是罪加一等的无耻行径。她卖过的rou、撒过的谎,一切的一切,都不配得到泪水的冲刷。她的眼泪为萧明月而流,为萧明月而止。
捱过绵长的疼痛之后,舒荨缓缓舒展了身子,仰面望着狭长的天空,她拔掉右手上的铁钎子。然后开始自慰。
右手伸进内裤里,中指的指面摩挲着外Yin,第二个指节恰巧刮过Yin蒂,不需要插入Yin道,就能获得美妙的高chao,那个人是这样教她的。
舒荨微微笑着,回忆着那些美好,将滑腻的Yin蒂头狠狠掐在指甲缝里。其实过载的身体已经无法感知新生的痛感抑或是快感了,但舒荨就是知道,她现在很快乐,快乐到需要把手指刺进Yin道里,像那些男人对她的那样,冲锋陷阵,一往无前。
将这几个月封存在梦境里,她还是那个自慰靠杀逼的小婊子,不过是恰逢周三被扁了一顿而已。
看啊,多熟悉的场景啊!生活本来就该是这样的啊!
穿好衣服,从地上爬起来,然而刚做好的心理建设又崩塌了。墙角东倒西歪地立着一杯腊八粥。舒荨吸了吸鼻子,然后后知后觉尝到泪水的味道。
幸亏不是梦。
舒荨趁着夜色回了家,打开电视机,不知怎的屏幕飘着雪花,还发出刺耳的电流声,但无妨,雪花也是花,噪音也是声音,就着那人特意为自己求的腊八粥,她热热闹闹地过了个腊八。
生活总是要继续的。人可以有一万次死亡的念头,但只要肩上有未完的责任,那么这念头就得先择出来,否则尸体还没腐烂就后悔不迭地敲着棺材板想要爬出来。有的人要尽的责任太多,忙着忙着便垂垂老矣,这种死法未免有些不那么称心如意;但舒荨不是,她的责任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尾巴。她可以开始倒数了。
生活总是要继续的。
舒荨登陆了那个网站。网址是曾经的某位客人留下的。客人是位绅士的s,光顾过她的生意,舒荨在正餐来临前就叫了安全词,非常扫兴,但男人非常尊重游戏规则,即使不那么尽兴,也结束了这场疼痛小游戏。临走时男人留下丰厚的报酬和一句话,“总会再见的,我的同类。”
于是舒荨点开了那人的主页。
她的身体千疮百孔,但她觉得对方会喜欢。
她的身体千疮百孔,除了“同类”,再没别的人会喜欢了。
舒荨和男人在线上谈好了价格。这次卖的很贵。便宜的都不玩这个。
等待的间隙里,舒荨去洗了个澡。洗澡间里没有热汽的熏蒸,因此破碎的镜子也足够明亮清晰。舒荨展开双臂,对着镜子缓缓转了一个圈,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身上的rou孔被凝血糊住了,看起来像是一颗颗糜红的吻痕。吻痕,那个人将她从头吻到脚。舒荨忽然舍不得搓洗了。
假如活着一定要遭受某些疼痛,那么舒荨愿意怀着满心的虔诚去忍耐,然后学着享受,只要这疼痛是来自于萧明月的。
“从痛苦里开出美丽的花。”无关坚强,是因为爱。
舒荨只希望这印记能留存的久一点,再久一点。或者能成为转世的胎记呢?假如有来生,假如有假如。
舒荨又去铺床。床虽然小,但是干净又柔软,因为她不在床上接客。但这次不一样,地板上又硬又冷,她不认为自己能坚持到结束。
男人来的时候还拎着一份不甚正宗的切角黑森林,巧克力碎上是白色nai油的花体“生”字。
“今天我女儿生日噢。”男人是个好爸爸,cao逼也不忘女儿的生日。
舒荨微微笑着,从蛋糕胚子里拽出一颗血红的酒渍樱桃,挑在舌尖上然后送进男人嘴里,“祝她生日快乐,谢谢爸爸。”、
背德到丧尽天良。
“嗷~”男人怪叫一声,双目被刺激得充血发红,一把扯烂舒荨的睡衣,衣服掩盖下破破烂烂千疮百孔的创伤更是激得他大喘粗气,他失神地喟叹道:“真美。我的小同类。我的小破烂。”
舒荨把蛋糕抹在胸前的两点蕊珠上,然后骑在男人身上,两指夹着nai子往男人嘴里送,“还可以更美,只要爸爸愿意。”
男人是个绅士的s,色令智昏前的最后一刻仍不忘喘息着问道:“安全词。给我一个安全词,受不了了就叫出来,我不会强迫你的。”
舒荨微微摇头,“我不需要安全词,怎么玩都可以的。”
男人皱眉,盯着舒荨的眼睛玩味地笑道:“你知道的,再破再烂也是条人命,出来玩就是图个开心,谁也不想自找麻烦。”男人作势要把舒荨从身上推下来。
“不要!”舒荨紧紧搂住男人的胸膛,滑腻的ru头紧蹭着对方的,她埋在男人的淡淡的汗ye腥臭的胸毛里,想了想,然后轻轻道:“安全词、安全词就是明月吧。”
“哦?月亮的那个月?”
舒荨歪着头微笑,“不是,是明月皎皎的那个明月。”
她是不会喊出来玷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