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试的第二天是腊八节,舒荨是满心的甜蜜和哀伤,因为这很有可能是今年她和萧明月一起过的最后一个节日了——寒假里弟弟在学校参加培训,照理说她可以安心在家接客的,可是萧明月比妹妹还粘人,肯定要三天两头地往这边跑,因此,舒荨决定过完腊八就跟萧明月扯个谎,然后在城郊短租两个月的小房子,格子间,黄瓦灯,她是知道的,两个月,自己再辛苦一点,一万块应该是能凑个七七八八的。所以,她决定把新年礼物准备好,借着由头提前送给萧明月。
舒荨打算给萧明月织一双地板袜,妹妹那个小东西醋劲儿很大,见到毛茸茸的袜子肯定也要叽叽咪咪地撒泼打滚,因此,还要捎带为妹妹织一件小背心。
萧爸萧妈打个飞的赶回来过腊八,萧明月大清早的就跟着一起去寺里求腊八粥,舒荨在他们幸福团圆一家人面前总是没来由地心虚又自卑,就拂了对方的邀请,自己回家里找毛线针。
然而进了昏暗的楼梯道,舒荨发现一个男人正隔着猫眼往自家房门里张望。
“这是我家,请问您是?”
男人转过身来,划开手机仔细对比了一番,然后两片肥赛河马的厚嘴唇子里喷出连珠炮弹的一串笑声:“鹅猴猴猴猴猴猴,小荨阿是啊,我滴名叫阿斌啦,系王明明介绍来的哇,王明明,侬晓得伐,你王哥,我铁汁,头铁的那种。”
送上门的生意没有不做的道理,王哥她当然是认得的,不过眼前这位语系甚广的河马兄舒荨却是信不过,cao完不认账的事儿她也不是没碰见过,舒荨小心翼翼地答道:“那、那先说好,是要先付钱再、再那个的,五、五百块包全套……”
阿斌肥唇一撅,舒荨以为他这就要舔上了,对男人的恐惧是下意识的,她吓得连忙后退了几步,然而对方似乎只是想卖个萌:“阿西吧,涨价了哇,阿西……真是……”阿斌扶额叹息,作韩剧美男子状,然后从油光锃亮的印着双C大logo的皮夹子里捻出五张红票子。钓鱼似的,钞票略过舒荨的手掌却只留下一阵风,阿斌问道:“能射里面吗?”
舒荨瞬间就白了脸,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可以不可以,要带套的……我……脏……”
阿斌的肥唇又是一撅,不过这次是撅到舒荨的鼻头上拱了拱,然后喷着热气:“那行吧,多帮我吸一次咯。”
白净的脸蛋儿埋在雷劈电打的不羁Yin毛里也不怕刺挠,舒荨叼着男人腥臭紫红的大屌又吸又舔,然而大屌却愈发昂扬,没有一点缴械的意思。舒荨没有想到这位河马兄是如此的持久,又或者是好久没接客导致业务不熟练的缘故,她被噎得泪光点点娇喘微微,然后小心翼翼地吐出嘴里的硬鸡巴,大着舌头哝哝:“不行了,sao货吸不出来,主人直接cao进sao货的逼里吧,逼里面都是水,比嘴巴舒服的……”
舒荨作势要拆一只套子,然后含在嘴里给男人戴上,然而河马兄只是扯过少女的马尾辫,棒槌一样的大屌直接刺进对方娇嫩的喉咙里!
舒荨被cao蒙了!喉管变成一根直上直下的鸡巴套子,男人还伸出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脖颈好感受里面刺突的鸡巴,不知道冲刺了几百个来回,等舒荨反应过来,男人正梗着脖子“鹅猴猴猴猴猴猴”地吱哇乱叫,紧随其后的是激猛的热Jing一步到胃。
男人从rou套子里抽出大屌的时候,舒荨的嗓子已经木了,嘴巴仍然维持着鸡巴cao进来的形状,甚至舌头也无知觉地探出柔软的一片红rou,男人看着舒荨一副被玩坏的模样,又心满意足地玩起了渡扣税的游戏。
“啪嗒”一声,失神的舒荨不会知道,隔着薄薄的一层门板,客厅里的一个人捧着一颗热烈的心,还有一份温暖的粥,在留下一滴血后离开了,那滴血非得是痛急了恨苦了才能从小小的一颗拳头里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