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给我磕头。”
老夫人气的险些一口血喷出来。
双目似火,死死盯着王氏。
王氏端着茶,眼皮不抬,等着老夫人反应。
花厅里,死寂一片。
沉默了许久,老夫人正要屈膝跪下,王氏忽的茶盏一搁,起身。
“不必了,这件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送客!”
说完,王氏转头从花厅后门离开。
老夫人一愣,旋即满目屈辱看着王氏离开的背影,恨得面目狰狞。
“你究竟要如何才肯帮她!”
王氏充耳不闻,转脚消失。
老夫人气的转头将一旁桌上的茶盏,全部扫落在地!
“贱妇!你会后悔的!”
她都要跪下了,王氏还不肯!
这个贱货,分明就是故意折磨为难她!
怒气冲冲出了王府,老夫人越想越气,上了马车,直接吩咐,“进宫!”
宫门口,立着一口金钟。
这口钟,任何人都可以敲响。
但是,一旦敲响,想要告御状,就意味着必须先要经过酷刑。
爬过百米长的钉子路,熬过五十大板五十鞭刑。
一般人,不会选择这里,除非心头冤屈冲天。
毕竟……
酷刑之后,有没有命在,都是两说。
眼看着老夫人直奔那口金钟而去,李妈妈提心吊胆跟着。
“老夫人,您犯不上啊,二爷不是已经想办法了吗,再说,郡主也不一定就会受刑罚,您这金钟一旦敲了,那酷刑,您受得住吗?”
老夫人沉着脸,拿起金钟旁悬挂的金锤。
砰!
砰!
砰!
深更半夜,金钟的声音响彻皇宫。
“有老大在,你以为皇上真的敢让我经历那酷刑?那都是吓唬那些无知愚蠢的老百姓的!”
敲完金钟,老夫人如同一只战斗昂扬的雄鸡,立在那。
李妈妈吓得冷汗哗哗的落。
养心殿。
皇上正睡得香,猛地一阵金钟声传来,嚯的睁眼。
“外面出什么事了?”
第六百六十四章惹怒
福公公忙上前道:“陛下,有人敲了外面的鸣冤钟,奴才已经派人去看情况了。”
地震以来,皇上就没一日睡的安稳的。
今儿好容易睡好了,又被这声音吵醒。
福公公有些恼怒。
被吵醒了,皇上就睡不着了,睁着眼睛在床榻上躺了一会儿,起身。
“现在什么时辰了?”
福公公就道:“还不到子时呢,离祭天的时间还早,您再歇会儿。”
皇上揉着眉心摇头,“等会看看是什么人鸣冤吧。大晚上的鸣钟,可见冤屈滔天,朕不能不管啊!”
福公公应了一声,转头去吩咐,让御膳房准备养生的宵夜。
才吩咐出去,被他派去查看情况的小內侍折返回来。
“外面怎么回事?”
坐在桌案后,皇上喝了一口热茶,问道。
小內侍躬身垂首,道:“是平阳侯府的老夫人在敲鸣冤钟。”
皇上端着茶盏的手一抖,差点惊得把茶盏掉了。
“你说谁?”
“平阳侯府老夫人。”
皇上瞠目结舌,“苏掣他娘?”
小內侍点头。
皇上……
有病吧!
大晚上的敲钟玩呢!
“怎么说?”
小內侍就道:“说是要告平阳侯夫人的御状,说她不恭不孝。”
皇上……
平阳侯府老夫人偏心的事,他多少知道点。
这王氏不都搬出去了,怎么还闹腾呢!
福公公琢磨了一瞬,低低的道:“今儿苏大人夫人跟前的徐妈妈,横尸郊野,兴许,和这个有关。”
平阳侯府两位做官的老爷。
苏掣,大家一般唤他平阳侯。
苏蕴,就是苏大人。
福公公一提醒,皇上皱了皱眉。
徐妈妈被杀,这和王氏有什么关系。
蓦地,眼皮一跳。
该不会是王氏杀得人吧!
呃……
按着苏清的性子来推测王氏的性子,她一言不合杀了徐妈妈,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
这两个虽然有这个能力,却未必真的动手。
都是知道分寸的人……
想到这里,皇上又眼皮一跳。
苏清为了救福星擅自调兵一事,就跃入脑海。
知分寸~~~
呃……
再议!
但是,就算是王氏杀了徐妈妈,这难道就是平阳侯府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