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定国公敛了心事,看过去,“怎么了?”
唯恐他发现什么有关大皇子的事情。
京兆尹蹲着的身子站直,看向定国公。
“迷药只在院子里有,屋里一点都没有,至于密室,除了灰烬,什么都没有发现,可能把密室的文件烧成这般,就连密室的书架都被烧成了灰,密室的墙壁,却没有一点被烧的痕迹,这很奇怪。”
说着,京兆尹用火折子点燃一张桌面上的空白宣纸。
“更奇怪的是,纸张燃烧,要冒出烟来,密室之中,那么多纸张,还有木质的书架,全部燃烧成灰,我们进入密室,却一点烟火味闻不到,密室可是封闭的。”
稍稍一顿,京兆尹又道:“国公爷第一次来密室,可是问到了?”
定国公回想了一下方才进密室的场景,摇头,转而看向随从。
“你发现不对的时候,里面有烟吗?”
随从想都没想,摇头,“没有。”
烧了那么大的火,却没有烟。
定国公死死皱着眉。
京兆尹朝密室走。
定国公跟在身后,随着他语落,两人站在密室中,定国公环顾四面墙壁。
果然如京兆尹所言。
这密室的墙壁,他是用最好的楠木修成的,为的就是怕密室chaoshi,毁了那些文件。
大火烧毁了文件,烧毁了摆放文件的书架,可楠木墙壁,却一点被烧的迹象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
京兆尹摸着下巴,沉默一瞬,道:“要么,就是有人将密室的东西全部搬走,然后将灰烬搬进来,要么,就是在烧的时候,四面墙壁被做了保护,那些烟,被吸走了。”
显然,这两种可能都很变态。
谁会这么做!
第一种,必定闹出很大的动静。
第二种……
什么神器能吸走满室的烟,还能保护墙壁没有被火苗触到。
心头直接排除了第二种可能。
定国公心头的惊疑不定,越发的浓。
如果是大皇子……
他的暗卫,都知道他和大皇子的来往。
所以,如果是大皇子来了,他要这么做,那些暗卫肯定不敢拦着。
越想,定国公越觉得,极有可能是大皇子。
正说话,外面传来仵作的声音。
“大人,外面有发现。”
定国公顿时心跳一抽,又唯恐京兆尹发现什么端倪,面上竭力维持着肃然。
两人退出密室,仵作捏着一根鸡毛走上前。
“大人,这是在书房桌案腿儿下发现的。”
第六百零四章醒了
一眼看到那根鸡毛,定国公的头皮,倏地一麻。
上次抱了那只蠢鸡来这里,不是已经里里外外打扫了三遍吗?怎么还有鸡毛?
越过仵作,定国公质问的目光咄咄落向随从。
随从肩头一抖,惊恐垂头。
京兆尹皱着眉,接了那根鸡毛,“鸡毛?大人的书房,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随从灵机一动,刚要说,定国公在这里看过斗鸡,话未开口,定国公就咳了一声。
“那日,护国神鸡来书房坐了坐。”
这话从定国公嘴里说出来,京兆尹差点没跪了。
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定国公,“啊?”
定国公……
他也不想这么说啊!
但是,那只鸡来过,是事实。
就算他不说,京兆尹为了案件询问起别人来,照样会知道结果。
与其让别人说,还不如他说!
免得别人说漏了,让京兆尹知道,他打算烧死那只鸡。
真是……
深吸一口气,定国公努力维持着面上的若无其事,坦然道:“就是小女犯浑,偷了宋兮镯子那日,福星抱着护国神鸡来府上。”
京兆尹……
你们府上的人,是都有病吗?
好好地小厮,放着腿不用,偏要用滚得。
而你,邀请一只鸡来书房坐坐?
虽然它是位同一品将军的护国神鸡,细究起来,官职比你都大,可你也不用请它来书房坐坐啊。
它只是一只鸡啊。
果然是印证了那句老话。
上梁不正下梁歪。
没想到,你定国公,是这样的定国公。
满目复杂的看了定国公一眼,京兆尹问出了更为复杂的问题,“国公爷请护国神鸡来,想必,相谈甚欢?”
仵作一脸惊恐的看向定国公,惊恐中,目带敬畏。
毕竟,懂鸡语的人,他这辈子还没见过。
迎上仵作的目光,定国公脊背狠狠一僵,飞快的转移了话题,“这案子,大人如何看?”
京兆尹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