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闹出人命案。
户部尚书带着慎刑司的人去了,结果呢……
人命案没有发现,倒是被朝晖郡主发现了苏蕴的外室。
如果当时去查案的是刑部或者京兆尹,他们手中权力在那,就不必从隔壁翻墙进入。
不用翻墙,就不用去隔壁,不去隔壁,就不会被朝晖发现苏蕴的风流事。
……
刑部尚书上前,行礼之后,回禀道:“陛下,文安伯谋反,已被臣和京兆尹人赃并获,当场拿下!”
哗~
朝臣中,又是一阵哗然。
他们知道,今儿下午,京兆尹和刑部尚书联合办案,包围了文安伯府。
当时,他们都以为,这是奉命办事。
现在……
听刑部尚书这话音儿,皇上好像还一切不知情呢!
那可是文安伯府啊,又不是随便什么老百姓家。
不经皇上同意,就把府邸包围并且戒严,这也太……
而且,京卫营的人被惊动,过去也只是晃悠了一圈就走了,完全不出手干预。
这……
就在朝臣们满头飞麻线团的时候,皇上道:“文安伯谋反?”
皇上的语气,满是震惊。
当时,孙德胜奔来回禀,九王妃造反,齐嵘奔来回禀九王妃造反,皇上都没有这个反应。
现在,惊得眼角狠狠一抽。
云王觑着皇上的神色,满心的狐疑。
刑部尚书道:“臣和京兆尹在文安伯府发现一条密道,密道直通大皇子府邸,并且在密道里,当场抓获文安伯府嫡女,九王府的侧妃宁远心。”
哗~
又是一阵哗然。
九殿下的侧妃,通过家里的密道,去找大皇子?
这事……
有点绿啊!
众人目光瞟向苏清。
苏清依旧是一张纨绔不羁的脸,立在那。
刑部尚书就继续道:“通过密道,臣和京兆尹去了大皇子府邸,结果,大皇子并不在府邸,想来是通过这条密道秘密离开了。”
众人……
刚刚苏清说什么?
说大皇子谋反!
大皇子若是不谋反,为何在他府邸和文安伯的府邸,有一条密道。
而且,大皇子不在府邸!
难道大皇子真的谋反了?
就在众人心下惊疑之际,刑部尚书继续。
“臣虽然当场抓获了宁远心,可宁远心一口咬定,她是被九王妃逼迫到密道中的。”
“她说这条密道,根本不是大皇子和文安伯府修的,是九王妃修的,用来嫁祸栽赃大皇子和文安伯府。”
“文安伯府的人,也都说,并不知这条密道的存在。”
“因着案件涉及大皇子殿下,九王府侧妃和文安伯府,臣和京兆尹,不敢擅作主张。”
众人……
不敢擅作主张,都不经陛下的同意就把文安伯府围了还把人抓了,这要是敢……
刑部尚书语落,齐嵘立刻道:“九王妃为了将谋反的罪名栽赃出去,真是煞费苦心,居然用处这样卑鄙的手段,在大皇子殿下和文安伯府之间挖了密道,也不怕九殿下的名声受损。”
孙德胜跟着道:“既然宁侧妃说她是被九王妃逼迫,末将以为,该召宁侧妃当堂对质。”
第四百五十二章口供
说着,孙德胜忽的想到什么,眼角重重一跳。
“方才,九王妃说,大皇子殿下造反,九王妃已经控制了大皇子殿下,莫非……”
一顿,倒吸一口冷气。
“莫非是九王妃抓了大皇子殿下,再将府中侧妃逼直密道,造成大皇子从密道潜逃,串通文安伯府造反的假象?”
“如此,九王妃造反成功,便荣耀加身,纵然失败,大皇子就是你的替罪羊!好狠毒的算计!”
刑部尚书看了他一眼,转而朝皇上道:“陛下,宁侧妃此时就在殿外,可要召见?”
“让她进来。”
语落不过须臾,一个小內侍带着宁远心进来。
衣衫褴褛,破烂不堪,跌跌撞撞,宁远心走上前,扑通跪下。
“陛下给婢妾做主啊!”说着,便哽咽起来。
孙德胜叹一口气,“宁侧妃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至如此。”
齐嵘皱眉,“宁侧妃的衣裳,怎么如此……可是被刑部用刑了?”
刑部尚书忙道:“启禀陛下,臣从密道中发现宁侧妃的时候,她就是如此。”
“你有什么好说的?”皇上看向宁远心,眸子里,一片寒凉。
宁远心,恒儿的侧妃。
却与大皇子私下来往如此之不光明不正大。
皇上死死捏着拳头。
宁远心颤抖着抬头,看向皇上,满目满面的泪痕。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