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起了“票务代理”的工作,不过他还是装成颇为疑惑地看着周南,问道:“啥片子?电影院么?我记得青峰电影院已经很久没有放过电影了吧?”
由于青峰县经济不怎么样,自然电影院也开不下去了。据林锦麒所知,青峰电影院被私人承包之后就改造成了那种专门放录像的录像厅了,而且午夜之后还有很刺激的片子。前世林锦麒的不少同学都去看过,毕竟3块钱就能打发一个通宵,比在网吧包夜划得来多了。
“就是三|级|片。”周南说的时候,脸都红了。
“我表哥在外面开了个录像厅,有香港的武打片,也有三|级|片。下午场3块钱,晚场5块钱,晚晚场4块钱,包夜3块钱。”周南非常快地介绍了业务,“你要是想看的话,我带你去免费看一次好了。”
“今天怕是不行呢。”林锦麒露出非常遗憾地表情,“明天开学典礼,我是学生代表,要上台讲话。今天晚自习估计要给校领导看彩排,估计没时间出去。”
林锦麒不可能逮着周南就是讲大道理,且不说人家听不听你的,何况人家现在这是“勤工俭学”好吧!林锦麒不是那种道德标准特别高的人,在他看来,如果一个人都活不下去了,那么那些道德标准就去见鬼好了。
他能理解周南,而且在林锦麒看来,周南这样做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充其量就是批评教育一下好了,前世学校开除周南估计也有一种“柿子挑软的捏”的感觉。毕竟那个意图强|jian女生的男生最后也只是劝退,凭什么周南也要落个劝退的惩罚?尽管后世也有强|jian、杀人不过三、五年刑期但是写个小黄文却被判了十年的事情,但那是司法,林锦麒无能为力。可现在他有能力帮到周南,所以他决定要帮这个人。林锦麒的内心早被磨练得接近铁石心肠,但是他还是无法对一个即将“溺水”的少年熟视无睹。西方有谚语,“每个年轻人都值得原谅一次”。
而在林锦麒看来,在周南的错之前,学校有更大的错。青峰高中不是没有助学金,可为什么这笔钱落不到周南头上呢?但凡学校在周南坠入黑暗之前拉住了他,那么后面所有的悲剧都不会发生。可学校没有伸手,他们放任周南在泥沼中挣扎,最后还踩上了最后一脚。
“没事的,我可以下次再请你看就是了。”周南脸上露出很真诚的微笑。
或许在他的心里,这是他唯一能够站在平等的位置上对自己的同学说“我请你”,因为这也是他唯一能请的。
“其实我满羡慕你的,能够代表高二高三的学生给高一的新生讲话呢。上学期和上上学期,好像你也讲了好几次话吧?我觉得你说得挺好的,听得我热血沸腾的。”
“哈哈,你喜欢就好。”林锦麒当然不能说自己是在灌鸡汤。
对于周南来说,他真的需要这些东西。垂死的人连一根稻草都不会放过,自己又何苦去拆穿呢。
“不过明天要穿着校服在上面讲话,这可不是我想的。特别是,还要化妆,脸都擦得跟猴子屁股一样了。”
“哈哈,是吗?那我明天要好好看看。”周南笑着说道,“这画面一定有趣!”
次日八点,学校的广播就反复提醒全体同学前往田径场集合,而林锦麒则是和刘星两个人提前去到田径场钱的主席台后面的房间。主席台下方是器械室,就是林锦麒他们班男生的寝室。而主席台除了一个高台用来布置之外,后面还有五排水泥座位,而再上面就是两个房间。左手边的房间是杂物间,主席台要布置的东西就在这里;而右手边则是广播站的播音间和办公室。
林锦麒和刘星赶到播音间的时候,刚好碰上周南在外面刷牙,于是林锦麒和他打了个招呼。到了播音间之后,就听到教导主任吼着嗓子在广播里催促大家。
“为什么你可以不穿校服?”林锦麒看着刘星的小西装,颇为嫉妒地说道。
刘星虽然有些瘦弱,但是身板和体型还是很标准的。特别是他的肩膀能够将西服撑起来,而不像很多人要用肩枕来撑场面。有人说过,男人穿不穿西装是两个味道,刘星换上西装之后果然帅气许多。对比自己辣眼睛的校服,林锦麒的内心深处蔓延出许多名叫“嫉妒”的果实。
“因为我是司仪啊,我当然要穿校服啊。”刘星说道,“等会你就能看到我上次说的那个女孩子了。”刘星压低了声音。
而就在刘星说话的时候,一个穿着大红色礼服的女孩子走了进来。女孩子身材高挑,而且妆容也非常Jing致,头上还卡着一个金闪闪的发饰。虽然大红色和大金色很容易显得俗气,但是却在这个女孩身上显得各位喜庆和隆重。
女孩打量了下林锦麒,然后显然也是被林锦麒的校服给逗得憋住笑。她深吸一口气,说道:“你好,我是这次开学典礼的司仪之一,我叫朱婉玲。你就是林锦麒吧?很高兴认识你!”
看到女孩主动伸出来的手,林锦麒当然只好握上去了,然后自我介绍了一番。
“你看到了流程么?首先是校长讲话,然后升国旗;然后是团|委|书|记介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