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网。当所有的只是串联成网的时候,林锦麒才能在知识点的运用上领先其他学生。
此时位于魔都的《新生》编辑部正在审阅来自全国的投稿,作为华夏最受欢迎的青少年文学杂志,《新生》每天收到的投稿都是好几个麻袋的。但是《新生》只是一本月刊,同时也没有其他副刊,因此能够在《新生》上刊登一篇文章是非常难得的事情,故《新生》编辑部内部的审稿机制也是非常严格。
首先是由编辑助理们将稿件按照投稿类别分别送到不同的编辑组去,《新生》上能够刊登的作品包括小说(又细分为中长篇和短篇)、散文、纪实文学与诗歌及其他文学,因此对应的编辑组也有五个。林锦麒的这次所投的稿件有两篇,一篇评论被分到了散文组,而另外一篇短篇小说则被分到了短篇小说组。而稿件到了对应的编辑组之后,则是由各个编辑挑选认为合适的稿件,最后在小组会议上决定自己小组在下期刊物上要刊发的稿件。最后再在全体编辑部的选稿会上敲定最终的稿件,然后开始排版印刷。
在这个手写稿占据主流的时代,一笔好字对于作者来说是个小小的优势。干净整洁的稿纸与漂亮大方的字体会让这个作者给编辑的第一印象极其良好,于是很容易在同等级的稿件里脱颖而出。林锦麒的钢笔字是跟着自己爸爸学的,林爸爸的毛笔字和钢笔字都非常出色。由于林爸爸的毛笔字学的是“颜体”,因此钢笔字也不自觉地带着颜体字的磅礴气势。
“这作者的钢笔字不错啊。”林锦麒的稿件此时落在编辑聂凡手里。
聂凡算是一个书法爱好者,自然也看出了林锦麒的钢笔字是师从颜真卿,但是却也结合了硬笔特色有了一些改良。漂亮的手写字让聂凡决定耐住性子好好地阅读一下这篇稿件。林锦麒的这篇评论字数不算特别多,但是聂凡看完却有些出神。在聂凡或者大部分人看来,如果我的出发点是好的,那么当中有一些诸如撒谎之类的事情又有什么不可呢?西方世界都还有所谓的WhiteLies的说法呢。
但是林锦麒却认为在教育孩子的时候使用伪造材料会让孩子觉得“欺骗”并无不可,只要我的目的是高尚的就可以了。那么等这些孩子长大了之后,他们会不会因为一些所谓“伟大”的目的而制造谎言呢?林锦麒从后世重生而来,他知道华夏那时发生了许多学术不端事件,科技造假也层出不穷。甚至还有某些国际知名学术刊物成批地从自己的论文库里剔除华夏籍科研人员的论文,理由是这些论文有严重的“造假”问题。
林锦麒最后提出自己的观点就是“真的就是真的,特别是在面对孩子的教育问题上,一丁点的谎言都是不合适的”。
聂凡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忍不住苦笑道,“这还真的是捅了一个马蜂窝呢。”
聂凡虽然对林锦麒的论点持谨慎支持态度,但是他有不得不佩服林锦麒在论据引用上的严谨。林锦麒从外科手术的发展史和光学理论两个点切入,直接将爱迪生利用蜡烛给妈妈做阑尾手术的小故事给驳倒了。既然整个故事是不科学的,那么用不科学的故事去教育孩子要学会科学是不是就有点搞笑呢?聂凡最后决定将这个问题丢给编辑组长去头痛,于是他站起了身。
“老大,这篇文章的观点可能需要你把握一下,我有点看不准。”聂凡将林锦麒的稿件递给了散文组的组长罗亦凡。“我觉得这个观点虽然新颖,但是可能争议非常大。”
“是吗?”罗亦凡是那种早年在海外留过学的文人,这年代能出国留学的人都不简单,特别是搞文科的还出去留学就简直是奇葩一样的存在了。
罗亦凡拿过聂凡递过来的稿件,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不到十分钟,罗亦凡就看完了林锦麒的稿件。
他摸着下巴说道,“观点新颖但是站得住脚,只是对于过去陈旧观点的支持者来说就不那么讨喜了。不过作为一个学生对当今教育的一点思考和辩驳,我觉得那些老先生们不会连这点雅量都没有。真要计较一个高中生,我想他们也拉不下这个脸的。这孩子有笔名对吧?那就更没事了,只要我们不透露孩子的真实资料,谁能找到他?建议加个编辑按,说明下这只是一个学生的思考。”
相对于散文组对林锦麒稿件比较支持的态度来讲,短篇小说组对林锦麒的这篇青春校园小说是有着非常大的争议。男编辑们认为林锦麒的小说是堆砌词藻且无病呻yin,可女编辑们却认为这是一种新的校园小说风格。
“如果非要用无病呻yin来界定这本小说的话,那宝岛的程泽女士的小说要怎么评价呢?虽然小说在行文上的确有些卖弄文笔之嫌,可你能否认他笔下的校园世界没有一定的真实性和代表性?你敢否认他文中人物的时代性?请注意,投稿者的年纪和身份,你不能以一个成熟青年作家的标准去衡量一个初次投稿的高中生。”将林锦麒稿件选中的编辑杜婉丽自然是林锦麒的最大支持者,“《新生》的办刊目的是什么?发现和培育年轻作者,鼓励和提倡青年写作。既然如此,我不认为这篇小说没有资格上刊。”
就在《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