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谋跟着赵惜城起身,心中则不住咒骂。要他穿吧,为何不直接穿成皇子?这样干什么事都方便不说,最起码不用动不动就请安啊!
“惜城啊,来来来,到母妃这来,母妃有些日子没好好看过你了。”于先前说起的声音明显不同,眼下则多了几分清幽的慈爱。
“这几日忙于公务,没来请安,还望母妃原谅。”赵惜城依旧面无表情,似乎先前在车上戏耍自己的并非他。
“母妃怎么会怪罪你?你替皇上办事,母妃高兴的紧。只是多日未见,想念的很。这不是?你刚忙完扬州的事,我便让人把你找来,想要好好看看。”一边说着,一边不住拉着自己小儿子念叨。
诸葛谋则站在原地,低垂着头,不声不响,直到他们这三人唠叨完了,或者说,二皇子赵郡祥终于想起了自己这么个人了,才轮到自己。
“你便是诸葛谋吧?”一边说着,一边从上座起身,走到自己身旁“抬起头来。”
诸葛谋平静抬头,目光清冷。
“恩,怪不得惜城宝贝的紧,我们几兄弟不论谁去他府上说要见见你都不让,今日总算让我又瞧见次了~还不知九弟会多嫉妒呢。”说笑着上下打量诸葛谋。
与上次一件对比,今日并没任何不同,只是换了一身侍卫的服饰。目光还是这般清冷中待这几份讽刺,脸蛋怎么看都觉得才十三四岁。感叹句这赵惜城当真好命,居然得到这个么良材。
“上次草民并不懂规矩,冒犯了二皇子,还请勿怪。”说着,又是跪下。
“哪里哪里,我岂敢怪罪?更何况诸葛先生乃是世外高人,做事又如何会错?那日我两相聊甚欢,更没得罪一说了不是?”赵郡祥立刻把诸葛谋扶起,顺带又近距离的好好瞧了个清楚。
脸蛋的确不错,但也不过上加罢了,与绝色差了十万八千里,想来自己那十五弟当真与他没有那种关系。不过是自己好不容易得了个宝贝,喜爱的紧,唯恐被人抢夺了去。毕竟自己这十五弟有多少底子,自己还是清楚的很。
“草民不过居与乡野之中,并非世外之人。”诸葛谋顺着他的手便起来,自己最讨厌便是下跪了!以后如若赵惜城上座君位,自己必须给自己来个可以免跪的特权!(不知为何,写到此处忽然想说…谋儿啊,其实不一定要叩拜的时候才下跪的,要知道,在床上也要跪的咩u~而且这一跪就是大半个时辰啊啊啊~捂脸,泪奔~果然这几天抽了…)
“诸葛先生谦虚了。”赵郡祥何许人也?他比赵惜城在外混的不知多了多少年,不只是知晓如何看一个人,更能从对方不动声色中察觉异状。
见对方完全是面无表情,自己一时查不出个所以然,可在说到世外高人时,这小子却流露出几分鄙视之色……
难道这赞叹却惹来对方不快?还是说,诸葛谋不屑于此?
“你,便是诸葛谋?”便在赵郡祥还在打量诸葛谋时,这德妃已然发话。
得,刚起来又得跪下了~“是”诸葛谋心中默默算计,要多久才能把一个人推向宝座!自己当真不想跪了!
“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与先前对赵惜城说话时的口气截然相反,这德贵妃冲自己说的那语气分明有着几分怒意。诸葛谋乖乖跪在地上抬头,这德贵妃却冷哼声“外界,如何说你,你可知?”
“草民一直蜗居与十五皇子府中,从未外出过,自然是不知。”把前后一说,看这德贵妃还会如何刁难自己。
“哼,你到时不知了?一个不知却坏了我儿得名声你却也不知?!”晃荡声,这德贵妃直接把先前拿在手中的茶杯砸向诸葛谋。
顿时,额头被砸开个口子,身上又是被泼了杯滚水。
“母妃!”
“母妃!”
谁也不曾想到这德皇贵妃会这般做,赵惜城与那赵郡祥立刻跳起,一个挡在诸葛谋身前,一个挡在德皇贵妃身前。
“怎么?你们两都要护着这个东西?”见两个儿子同时护着这东西,德皇贵妃心中更是愤怒“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仗着五十!”
“且慢,母妃为何要责罚谋儿?谋儿从未犯过错,母妃莫不是听了小人之言?外界如何传,我心中自然有数,却从未告知谋儿,唯恐打扰他的清净!谋儿乃是当年何月令认下的高徒,虽说从未学艺与他,可就连何月令都与我说,自己教导不了他,由此而言,诸葛谋的天赋岂不是比当年的何月令都高上几分?此次扬州之事,都是谋儿暗中一手安排。父皇如何夸奖我?这点母妃不会不知吧?旁人嫉妒谋儿住与我府中,暗箭向伤。难道母妃你非要做那把刀不成?如若谋儿就此离开或落入旁人手中,对我和二哥有什么好处?!”这一番话说的毫不留情,甚至是直接扇了德皇贵妃的脸面。
德皇贵妃脸色有白至青,最终坐下愤怒的盯着被赵郡祥挡着的诸葛谋“你修要替他说话,无风不起浪,如若不是他,你们两兄弟又为何会……。”
Cao,一切都怪罪在老子我头上了?老子还真是狐狸Jing下凡,勾搭到两兄弟反目成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