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起,诸葛谋再次留在书房一直静静等待,除了每夜会定时给赵惜城讲上几个故事外,他再也不曾允许旁人跨入书房或自己出去走走。
鹤驭龙与那王官两人一日一份的第一时间先送到自己房中,待回信后方才送到赵惜城面前过目转而送出。
扬州那些老滑头有些难以搞定,原以为一月差不多能够搞定,但一月内他们才把声势高大,真正快两个月才收起钱款,打算回京。
如今已经入春,鹤驭龙走时是大雪纷飞,如今那迎春花都崭露头角,盛开着娇,嫩的花瓣。
这一夜,诸葛谋没睡好,因连续几日这鹤驭龙与王官的信并未送上。但按道理而言,他们这几天就该上京了不是?
揉着眉心,已经三天没书信了,明日必要派人,自己的信在第一日没收到他们的信时便送上过。可如今依旧……
便在此时,诸葛谋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和大喝声,以及夹杂着隐约难以分辨的马蹄声。
不论如何,必然出事了!
诸葛谋猛的起身,从床头拽起衣服披上便往外走。
果真不远处,赵惜城那边灯火通明!
小童已经气喘吁吁的从自己房内跑出,等待诸葛谋的吩咐。
而他家先生停顿片刻便大步向赵惜城书房跑去,而赵惜城房门前赫然站着四个侍卫,手持军刀,双目冷漠。
眼睛微微一眯,甩过衣袖便向里冲,自然是被这四个侍卫拦下。
心中怒火更为浓烈,抓住刀柄一压一挑夺过长刀,赫然回身挑开身前两把交叉着的长刀,大喝声“谁敢拦我?!”
诸葛谋是何许人?别说十五王府了,就是整个京城的人都知晓。这十五皇子赵惜城宝贝的很,他们自然不敢真拦。意思意思后便放他过去,诸葛谋也不客气,直接一脚踹开房门。
房内共有七人,算上赵惜城的话。
只见赵惜城低头沉思,随即诧异的瞧见诸葛谋“你怎么来了?”
而后者根本不理睬他,上前夺过他手中书信扫了眼,随即抛下“明日连同这个一起给皇上呈上!”
“你是何人?!胆敢私闯此处?!外面的侍卫呢?怎么不知拦下?”这原本苦思冥想的五人,见诸葛谋忽然出现,立刻活了“你这无知小儿不懂不要乱说,这钱岂能全交?!”
“我?哼,诸葛谋!”冷笑声扔下此话,转而面相上座那人“赵惜城,此事是我一直从头到尾的帮你,到最后你居然还是给我掉链子,但要寻死也别拽上我!”诸葛谋如今怒火中烧的厉害,这话比往日更难听了几分。
赵惜城脸色铁青,要不是在场还有他人……其实便是有他人,赵惜城才火的厉害。
“谋儿,你别太放肆了!”咬着牙根,赵惜城一字一句吐出。
诸葛谋自然知晓自己眼下过了,可便是气此人的过分!他从来不是诸葛翮,会隐忍自己的脾气,藐视一切。
深吸了口气,眼眶shi润了几分,可依旧倔强的咬着下唇,愤怒的瞪着赵惜城。
而后者一见对方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顿时知道事情并非自己所想这么简单。
可诸葛谋一上来便拨了自己面子,如若没旁人他自然不顾一切的去哄,可……
“冒犯皇子!我管你是什么人!拿下!”在场他人自然知晓诸葛谋是什么人,扬州的盐税能这么顺利收到,他们更是心中多了几分恐慌,唯恐让人超了自己,但今夜赵惜城叫来他们,却没见一个陌生人,随后又瞧诸葛谋如此怒火中烧的冲来,还丝毫不给面子。
当下便决定冒险一份,两人都在杠头上,只要现在下手,就算最后赵惜城能立刻原谅诸葛谋,心中或多或少都有几分疙瘩。哼,再聪明又如何?毕竟年少,不知人心!
赵惜城往日再宠你,可毕竟是皇子,这面子里子自然要给足了不是?
门外的侍卫立刻冲入,可却被诸葛谋的气息震住。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杀气,一种只有从战场上,死人堆里爬出的人才会有的气息。
自然如若只是这样,他们也不会震住后一直不上前。这诸葛谋的背后可是站了极其眼熟的娃,过去叫陆峰,现在的名字非常可爱~人家叫璐璐了~
璐璐是何许人也?十五皇子的贴身暗卫,这是暗地的,明的是贴贴身侍卫!兼书童!一直被旁人认定具有暖被窝疗效~闲来无聊时还有其他妙用……
话扯远了,主要是璐璐如今脊梁笔直的站与诸葛谋背后,一个眼刀朝这几位侍卫扔去。立马,把这几位吓得哆嗦着后退几步。璐璐过去可是,可是让人眼红了不知多少次的人啊,他,他……后院许多事儿,管家都是过问他的!
璐璐是赵惜城从小养的,开始时是为了有几个解闷的,随后觉得自己长大后必定要处理事务,有几个贴心的也不错,最后五年前……则是为了培养势力。
“璐璐!”诸葛谋瞧赵惜城一时与自己僵持,赫然喝道。
“到!先生,什么事么?”收起锐利之色,立马乖巧的从诸葛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