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也跟入诸葛谋房中时,便瞧见先前小童哭哭啼啼的帮诸葛谋擦拭裸露在外的伤口,赵惜城低沉着脸,看向别处。
房内气氛僵硬而冰冷,似乎谁都没有开口的打算。
鹤驭龙顿了顿,随即嬉皮笑脸的走入“你便是诸葛谋?”他瞧着躺在床上的少年,看上去似乎才十三四岁,整个人瞅上去都小小的,眼睛很亮,明明是明亮的光彩,可他总觉得看不透,鹤驭龙心中暗叹声,或许是自己余人不多,无法看透吧,如若眼下站在此处的是他父亲,便不会如此被动,不过这小子的皮肤不错,如若他落入他nainai和娘手中,要不了多久,自己那小白脸的称号便可换人了!
“正是在下,”鹤驭龙瞧着那小子并不在意身上的伤口,浑然不觉鞭痕有多吓人。一边暗叹这林艳蓉当真狠毒,居然对如此小的小子下这种手段,一边却佩服对方的忍耐。他瞧得出,对方不是没有武意在身的人,可却一直隐忍不发,反而愿受这种耻辱和皮rou之苦“先前让鹤公子见笑了。”鹤驭龙还是从对方带着颤音的话语中听出了些许,并不是不痛,只是强忍着罢了。
“没事没事,是那林丫头过分了这次。”并没偏袒林艳蓉,更没帮着诸葛谋去说那女人“不过,惜城哥,你为什么不叫太医来啊?瞧瞧诸葛谋这满身的鞭痕,弄不好可是会留下疤的!”
“哼!也不知他怎么想的!就是不肯!”赵惜城回头狠狠瞪了眼诸葛谋“活该他疼死!”
而那人却浑然不曾在意的笑着摇头,还淡淡开口道“我又不是女人,在意这个作何?而且叫来太医,岂不是闹大了此事?现在万不可如此。”
不错,鹤驭龙忍不住在心中暗赞,怪不得昨夜大哥回来与自己所时,流露出几分赞叹,怪不得这赵惜城会如此宝贝这小子,的确是个有才之人。
“那你说!为何不让我杀了先前几个侍卫?!”如若说先前是被愤怒冲昏头脑,一时没想到杀了那几个侍卫便有可能得罪林爵陈。那到眼下,自然也明了了。只是,他还是想要询问一番,总觉得自己看透的只是一层,而他,眼前这苍白着脸,满身都是血红的小子,布局永远不会只是一层……
“哼,”诸葛谋并不在意的挥挥手,捋过额头的发丝,顺带让手臂上的鲜血飞溅至自己和身旁小童身上。眼瞧着那小童又要哇哇大哭时,诸葛谋却淡然的抬手拍拍他的头,柔柔的说了声“乖。”而那小童当真死死咬着下唇,却不把哭声放出,只是莫莫心疼的流泪。
这一幕看的是赵惜城不得不赞叹对方收复人心的手段实在是高,这才几天,他家的书童,便被他收了去,还为这小子动不动便哭,便发脾气。
这小童过去跟在自己身边叫陆峰,是他一直用管了的,但诸葛谋一来,他便想在对方身边放上一个自己贴心的,不曾想……对方不过几日,便让这小童倒戈了~
赵惜城还记得昨夜,那小童不满的嘟噜自己亏待他家先生……。不错,是他家的先生了……
“这几日还需忍着,但想来今日之事,晚上便能传的满城风雨,你明日上朝也无需多做解释。如今要做的便是麻烦鹤公子去扬州之事加快,并在一月内处理完此时,留给你与那先盐商周旋的时间显然不多。但到那时,惜城你方可正大光明的说明今日之事,顺带……”诸葛谋稍稍叹了口气“告诉世人,我是你的谋士。”
赵惜城眼前一亮,也就是说诸葛谋想通了,要留下做自己的谋士,并且……他知道这小子的为人,如若当真如此,便不可能有二心,忠诚的很。
“随后呢?”赵惜城心情顿时不错。
“假借此事与林爵陈闹翻,旁人也不会说你什么,况且如今你对我的身份丝毫不作解释,众人却也能了然。”诸葛谋的言下之意,便是盐税收了后,便把自己放到台面上。那时候,旁人便会知晓,赵惜城一直隐瞒藏着诸葛谋便是因为此人才华横溢,过早暴露,会引起旁人争夺,那时在暴露,也能说是不得不暴露,毕竟盐税可不是小时。而诸葛谋是出主意的人,自然这份光环要套再他头上,因而才会被世人知晓,自己身边有这么一个才子。
如此一来,先不说他们这边眼下的被动都能化解,更能说明赵惜城并非要和赵郡祥翻毛,只是想要藏好这么个人罢了。
“随你吧……”赵惜城轻轻一叹,颇为惋惜道“只是这林爵陈……”
“你不必可惜,难道说,林爵陈与我之间,你觉得失了他更为惋惜?”诸葛谋讽刺道。而赵惜城自然连道不是。“那便好!”说着瞪了眼他“这林爵陈他至于林艳蓉是皇上看上的,而主动权又似乎在自己女儿手上,他便是想要以这点从众皇子中得力!谁是真正的赢家,他便把女儿许配给谁!就算到时,不是皇后却也是贵妃,那时候,他们林家怎么可能没落?这种货色,你也想要拉拢?”诸葛谋毫不留情的讽刺,丝毫不给赵惜城脸面的意思“惜城,你早起拉拢之人,必然是对自己忠诚之人,方不可是这种货色!”这话说的颇有有他没我的架势。
赵惜城瞧着对方为自己挨了一顿鞭子,还隐忍不发,自然不可能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