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药,吃完蜜饯,身上带着伤,动一动也觉疼痛,我索性倒头又睡下。
“咳咳!”再次醒来已是大半夜,只觉口干舌燥,异常难受。
外面的丫鬟也不知去了哪里,我抬眼便见苏庭韵一人在窗前发呆。大半夜的,不睡觉又在搞什么,真是不明白这苏庭韵。
苏庭韵听到我咳嗽,便转过头来。
“水,我渴。”我简短说道。
苏庭韵起身走到桌子边,端起水壶倒了一杯水端了过来。
我咕隆几口喝完水,将杯子递给他,又摸了摸空空的肚子,道:“我肚子有点饿,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桌上的点心。”
我朝桌上那盘香糖果子看去,想想我的现状,真是凄惨无比。
苏庭韵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道:“要不我让人吩咐厨房给你弄点吃的过来吧。”
“算了,大半夜的,我也没多少胃口,就随便吃点填填肚子就好了。”我道。等厨房把饭菜弄上来,估计我已经饿死在这床上了。
不过,最为惨淡的事情还远远不止这么一些。
要是有人告知老子那茶水和糕点一起吃能产生拉稀的效果,老子难受死也绝不这么吃。在这个雪花纷飞的美丽夜晚,我捂着肚子跑了十来趟茅厕。以致五更天的时候,刘总管和王大夫还在紫竹院忙里忙外,连梦里都是刘总管的碎碎念。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睡得迷迷糊糊,好像热火焚身,烫得我直想找个冰窖降降温。我挣扎几番,终于找到了一座冰雕。嗯……真他妈舒服。
我用腿蹭了一下,那冰雕好似动了动,我觉得自己是烧糊涂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环在了老子肩上,我觉得这境地让人有些极不自然,但是好像又没力气去理这样那样的事情了。
管他的呢!反正这并没有给我多大不好的影响,反而让我感到安心和舒适。嗯,挺奇怪的感觉。
很舒服,带着淡淡地幽香,凉凉的柔柔的触感。我很惬意地沉浸在这美妙的世界里,咦?不对,这是什么情况?
我一睁开眼,就看到苏庭韵放大的脸和带着冷冷嘲讽的眼神。再看看这情形,靠!我半个身子都压在了苏庭韵身上,还有我的手,居然——居然伸进了他衣服里。
一想到我还抱着苏庭韵睡了一觉,我的脸腾地热了起来。
我窘迫地看了看他嘲讽的嘴角,那是什么表情?!一定是以为劳资吃了他豆腐!
“那个……我一时糊涂,我……”意识到老子手还在他身上的时候,我猛地把手缩了回来,再这么下去就越描越黑了。
“靠!”一时性急竟然忘了背后的伤!疼得我龇牙咧嘴。
苏庭韵看了我一眼,皱着眉,翻身下床。
“我真没有揩你油的意思,再说你我都是男人,不用这么忌讳吧?”我忙解释道,不过这话虽然很实在,但好像也不对,似乎在推卸责任。
于是我索性对着苏庭韵清瘦的背影说了一句我自己都想反抽自己两巴掌的话:“哎,反正睡都睡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苏庭韵顿了顿,回过头嘲讽地冷眼看着我,我知道自己一时情急说错了话,可尼玛也不至于这么敏感吧?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便尴尬地赔笑道:“喂,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想到苏庭韵听了这话更是气得满脸通红,冷冷地回道:“庭韵笨拙,可揣度不了王爷是哪个意思!”
“你——”老子现在真是百口莫辩,横竖都不对,见苏庭韵还那样嘲讽地看着我,我心中也有些不爽起来,索性一屁股坐起来,道:“我都解释得这么清楚了,你也不用这般小肚鸡肠扭扭捏捏吧?”
真想说句女人都比你大气,又怕他妈的心眼小,一气之下又吐血不止。
“嘶——”刚才过大的反应似乎扯到了后背的伤口,突然隐隐作痛,我不禁吸了一口冷气。真是倒霉!
苏庭韵见我扯到伤口,脸上的怒气方缓和了一些,神色也渐渐平和下来。我们对视良久,苏庭韵忽然转过身去。
我怔怔地看着苏庭韵的背影,忽然心头有些说不出的难受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让我不得莫名地憋闷。他清俊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突然间想再说点什么,我努了努嘴,却发现自己已想不出要说些什么。
好在正巧这时刘总管和王大夫赶来,才化去了这份尴尬。
两人偷偷看了一下屋内情形,也没多说话。刘总管默然站在一旁,王大夫过来给我把完脉,对刘总管道:“王爷烧已退去,应该无甚大碍了,只是现在身子骨有些虚,老夫开两副药调剂调剂,假以时日养养就好。”
我靠!身子骨虚?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当劳资这是坐月子么!想我刘枫多英俊阳光,今日居然沦落到被人评价“身子骨虚”!
“没事便好,那多多有劳王大夫了。”刘总管松了一口气,说完又对我道,“王爷,昨晚你可吓煞我了,幸得天佑,安然渡过了这一劫。若是王爷有个什么闪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