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仆人模样的男人鬼鬼祟祟地拐进一个街口,不一会就消失在一个没有尽头的胡同里。
“怎么办?”说话的是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声音略带了点低沉。一脸任务失败的沮丧。
胡同的一个隐蔽的地方三四个人站在那里,眼看着那个已经追踪了四天的人就这样再一次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除了那个面目清秀的男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挫败感。
一个看起来像是这伙人的首领模样的男人长得却是相当的面目清秀半眯着眼,打量了一会空无一人的胡同。
“又被他给逃了。”说话的是另一个男人,声音里透着一股自责。愤愤地朝墙上重重地砸了一拳。没有完成任务的羞愧感早已遮盖了所以由手指传来的疼痛。
面目清秀的男人还是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四周的动静。
呼呼而过,面目清秀的男人知道那是风的声音。
哗哗而下,面目清秀的男人知道那是水流的声音。
细细的交谈,面目清秀的男人知道那是别人家的家常细短。
“爷!”这是一个大约四十岁的男子,从那有点粗犷的声音来分析,大约应有两尺高的男人,容貌应是刚毅中带着点点的冷漠。
是他!
面目清秀的男人极力的判断这声音的来源。
“他一定还在这附近!”一个男人慢慢从沮丧中挣脱出来一脸很有把握地说。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人应该还在附近。
“什么?”一个男人像是听到极其好笑的笑话似的。“你看看这胡同有人?”他指着依然空无一人的胡同说道。
“不可能凭空消失的……”男人觉得,这男的应该是躲进胡同里某一个家门里了。
面目清秀的男人向后一挥,示意他们都闭嘴。一下子便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像是停止了。
“事情怎么样了?”这个声音很柔,跟刚才的粗犷比较,面目清秀的男人很难分辨是男是女。不过面目清秀的男人可以想象出他应是一个超凡脱俗之人。
面目清秀的男人的耳朵顺着这声音一家一家地搜寻着。
“婆婆,粥已经熬好了。”这是一个姑娘的声音。
“你还不给我滚出去。”这是一个土财主在责骂的声音。
面目清秀的男人搜寻了十多家。吵杂的杂音里再次传来那把粗犷的声音。“属下已经按照爷的吩咐,把……”声音很小,隐约听到一点。
“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身边一个男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地问了一下。他看首领的表情好像是遇见什么障碍,心想自己要是能帮忙就好了。现在看见身为弱女子的首领一脸认真的模样,男人恨不得一头撞死,想想自己当年也不好好学法术,要不然她就不用这么幸苦了。
面目清秀的男人没有回答。额头已经冒着一层稀薄的汗。这里的声音很嘈杂,根本就听辩不出那声源是来自哪里的。耳朵因为过度疲劳而嗡嗡作响,不是还会隐隐做疼。
“很好!”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很是得意的笑着。
“魅!”刚才那个羞愧的男人见首领脸色不对,进了一步。
那个被唤作魅的男人,一个住嘴的手势,男人立马不敢再说话了。
那么多的话就这样活生生地像鱼刺那般卡在了喉里,怎么也咽不下又吐不出来。
“你也应该听完了吧?客人!”是刚才那个细腻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点嘲讽。
魅吃了一惊,原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偷听。
“哈哈,如果下次想知道什么,可以自己到我这来问!”那声音虽然细腻可是却霸道得很,说话间,魅对这人的身份有了一定的把握。
可是
可是他既然知道自己在偷听,为何还要继续跟那个人说话呢?就不怕自己真的听到什么?还是他自信得太过分了?
“哈哈!”那个人那一声声Yin邪的笑声不停地蕴饶在魅的耳际。
他
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