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那个誓言一遍遍在无依的耳边回响。
“以后我会保护你的。”那是刚满60岁的无依对着这个半人的莫莲的承诺。
还记那个时候，无依随父皇去游玩。在一年一度的花灯会上被人群冲散的他，看见一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小男孩蹲在石桥边上哭。
“哥哥，哥哥，救我。”那个早已哭成泪人的小莫莲攥住刚路过自己身边的无依那青绿色的衣摆。只是他对这些冷漠的路人第几次发出的请求了。手像死灰般的发白。已经不抱有一丝的希望了。可是生存的意念让他点燃了他心里那一丝的不甘。
年幼的无依跟着自己的父皇见过无数倾国倾城的美人，当自己的眼睛对上这个已经哭成泪人的小孩，自己竟然有那么一瞬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求……求求你……”已经失去力气的小手还是紧紧地抓住他的下摆，看他这副打扮莫莲断定他是有钱的公子。只要他肯救自己，那就不用被卖到青楼了。
“你好美。”无依像是着了魔，单脚跪在地上，小手插进莫莲那略微发脏的秀发，抚摸着他那泪里混着泥土的小脸。一时看呆了。他想保护这个人。一种强烈的占欲感不断在莫莲的心头汹涌着。“你叫什么？”无依的眼睛像是要把跟前这个小人给扎穿了盯着他看。
“莫……莫莲。”只见那个小孩竟然微红着脸，急忙低下头不敢再看眼前这个一身雍贵的无依。
“我叫无依。”小小的无依贪婪地盯着这个小人，看得差点都冷了神。或许他不是最美的把，只是在无依眼里这个如水般透彻的小人比什么都动人。“我想保护你。”无依把自己对着自己还会害羞的莫莲霸道地揽入自己小小的怀里。“无论什么事，我都想保护你。”无依对着莫莲像是在起誓般一遍遍地说着。
自己当初明明让人把他安置好多，为什么他要逃？
无依用力地捏住这个背叛自己的人。他卷走了自己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爱所有的笑……，都是因为他，说好在别苑等他的莫莲弃他而去从此杳无音讯，才会让所有的事都变得冷漠。恨不得把这张与多年前无异的脸蛋掐出血来。无依倒想看看这个人的血和心究竟是什么颜色的。
为什么你要对我如此狠心？为什么消失了还要再出现？指甲在莫莲的脸上留下一道见rou的痕迹。
只见莫莲笑着跪趴在地上。“谢谢五皇子赏赐。”已经是条件反射了。莫莲以为无依弄伤自己后会把自己的挂坠还给自己。刚要伸手，就被无依狠狠地打掉。
“你也配拥有它？”无论是那个弃自己而去的小莫莲还是现在这个人尽可夫的莫莲，无依都觉得自己当年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他就是一种愚蠢的行为。革职的鞋底重重地踩在莫莲的手背上。他要报复，他要让这个人尝尝自己这么多年所受的罪。
“……”莫莲不敢叫，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樱唇。
只见莫莲那本就布满伤痕的手背在无依的踩踏下新伤旧伤同时裂开，暗红色的血一股脑地往外冒。在地上染出一朵妖艳的蔷薇。
莫莲丝毫没有叫唤。这是他这几天来最温柔的手段了，温柔地让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无依整个人踩在他手背上，用另一只脚挑开莫莲的衣背。
那是什么？
只见他的背上竟然无一处是完好的。有的都已经在溃烂。
把他从地上提起，揽在自己怀里。一下就要扯开他衣服。却听莫莲一声惊呼。“不要。”像是在害怕什么似得，推开无依，把自己的衣襟打严。求你了，让我在你面前有点尊严吧。
“谁弄的？”无依冷冷地问。重新按住他，仔细地查看他的伤口。溃烂的那些分明是用铁给烙上的。还有蜡滴的伤口。他这些年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满身的新伤旧伤？难道他逃离自己就是要去过这样的生活？一个白痴恐怕都不会这么做。无依像是意识到什么了。
“……”莫莲没有开口，犹如死灰般地靠在无依怀里。任他欣赏着自己那些肮脏的印记。
“究竟是谁弄的。”无依都觉得自己发火发得有点莫名其妙。
正在这时，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影闯入莫莲的眼帘。他知道自己的噩梦又得开始了。时间就像回到了小时候，莫莲紧紧地抓住无依的衣服。躲在他略微宽大的胸怀瑟瑟发抖。
在一边的绿火见来人也是弓起身子，把皮毛都竖了起来。两眼闪着绿光等着他的靠近，像是只要他一有什么不轨的行为，就会立马飞身扑过去咬住他的喉咙。
“没想到五弟也对这男ji有意思。”尹政的话在无依耳里十分刺耳。尹政注意到无依没有放开莫莲，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以往自己送去的美人都不必莫莲逊色，而且上次把莫莲送去的时候，据说他连看都不看就退回来了。如今有对他起了兴趣？看来这下事情就好办了。
“把他给我带下去，好生照顾着。”无依让守在一边的米芾带莫莲先回去。只觉得莫莲还是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领，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抓住自己。他便意识到了“罢了，下去吧。”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