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黑色的金檀木制成的龙椅上,尹政眉头紧锁地批阅着奏章,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再批阅的了,墨界在他统治的这些年来就一直很太平而且公民的生活蒸蒸日上。但是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把墨界统治成最强,他要证明自己比那个人强,他要让他的父皇知道,他当初没有把皇位传给自己是错的。为了勉励自己,他的坐垫经过了特别的改作。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金面刺龙坐垫,但是里面是用荆藤填充的。每天坐在上面它都在提醒自己什么事都不能掉以轻心。
半天过去了,守在一旁的何公公不知道该不该报。正在自己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皇上开口了。
“他怎么样?”尹政连眼都没抬,自顾批阅着奏章。
“回……回皇上,据说患处还是不见好。”跟随尹政多年的何公公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他在宫里这么久还真的没见过一个妃子敢拒绝皇上的宠幸的,而且还敢说那么大逆不道的话。
“把今天境界进贡的美胡灵珠给他送去。”突然想起今天早朝的时候,天境界进贡的灵珠据说可以治百病,他屁股那点伤应该也可以治吧。尹政依然没有抬头,雪白的棉纸在他的指尖快速被翻阅。
“可是……”何公公当然知道尹政的心思,还不是想要召见他。可这个莫妃倒是离谱得过分。换做别人一听是皇上召见哪一个不是马上打扮得鲜艳早早准备好点心,歌舞,等着呢。他倒好,一连拒绝了好几次。亏皇上还惦记他。
“他如果不来,你就让他好好休息。”尹政好像已经知道他会不来的样子,埋头于奏章的他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何公公只好得命,过去召宣。跟随皇上这么多年除了那个人也没见过他对谁这么宠幸的。一想到这,他不由地觉得这个莫小鹿可真的是深藏不露,听说早在伺候皇上之前就跟五皇爷有染了,可这五皇爷是什么人,谁敢在他背后说三道四的,流言蜚语自然也就像没有根的树,一下就止住了。
唉,我敢打赌,他一定不会来。
守在尹政身边那两个心腹对了一眼。
必须的,已经四天了,要来早来了。皇上可真有耐性。
他俩不敢声张只能用眼神交流着。
尹政哪里会不知道他俩这些小动作,只是没有理会,一心批阅他的奏章。
何公公一行人带着皇上赏赐的美胡灵珠来到了莫小鹿锁居住的莫影楼。皇上也真是的,明明那么宠着他,却还让他住在这样简陋的楼里,照理应该是已经分置宫苑了。皇上就是皇上,奴才就是奴才还是别乱揣测了。
唉,连个通报的人都没有,一行人直接就进去了。
“恭喜莫妃娘娘贺喜莫妃娘娘,皇上又召见您!”何公公像是拉活的老鸨子,还没有进门呢,就一脸献媚地讨好莫小鹿。
莫小鹿当然认出这个来传话的太监,如果说以前不认识也就算了,但是他这几天可是他这破楼的常客啊。“有劳公公回去跟皇上,我病了,不能伺候皇上,让他该找谁就找谁去哈。”莫小鹿躺在床上,也懒得再起来了,那副模样说病不像病,说没有生病吧,又像是真的生病了。
“可是……”求您啦,您们爱怎么斗就怎么斗别整天折磨我们这些下人好不好。您这谱还真大,都请了四天了,见都不见。您这叫奴家回去怎么复命啊。姑nainai,您就行行好,跟我走一趟吧。何公公这心别提那个不舒服啊,皇上交待下来的事自己还真的没失手过的,这倒好,碰到这个莫小鹿竟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怎么办啊,我也想侍候皇上,可是,我现在这样……还是有劳您回去跟皇上说吧。”要我见那个家伙,他自己没腿啊他,腿长着就是废物啊,怎么不见他自己来找我。反正不见,死都不去。爱来不来。
“皇上他……”能说会道的公公今天才知道什么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才知道自己原来也有江郎才尽的时候。您瞧瞧这几天好话都说了个遍就没有看一个妃子敢这样公然拒绝皇上的。不过也是,他可不是一般的妃子。竟然敢在景秀宫对皇上做出那么大逆不道的事而且还能活着,更离谱是皇上还不断召见,可真不简单啊。
对那个伺候莫小鹿的那个年长的太监使了个眼色。
讨厌,你再不帮帮人家,你今天晚上就别想碰我了你,死鬼。
宝贝啊,我能怎么样啊,我伺候主子这么多年,还真没看见失宠的妃子还能再得宠的,你也要体谅我啊。
你说不说,你不说,晚上就真别回来了。
两个太监不断地使着眼色。
最后那个年长的太监还是顶不住,心想为了自己的后半夜的归宿还是劝劝吧。“莫妃娘娘,皇上已经派人连续四天来请了,好歹也得去一趟吧。”真是的,又不是他家那位用自己的归宿威胁他,他才不会开口。
“是吗?”莫小鹿躺在床上,根本就看不见他的表情,这样让人感觉他更可怕,说不定什么时候从床上扔把刀下来都不知道。“还是有烦公公回去复命吧。”
“皇上今天还赏赐给您一颗境界进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