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好累啊,根本就不想起来。似乎有个人影从自己眼前晃过。眼皮好累啊,根本就看不清那个人的模样。只是感觉一团绿色包围着自己。
他
是谁?
莫小鹿记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颜色,在记忆中收索了半天也记不得有这么一个人。只好作罢,任凭睡意占据自己的理智。
“咳咳。”虚弱的睁开眼。屋里一切如常,那抹绿色就像是自己凭空想象出来的。“那个,最近是否有人过来?”
“回娘娘,没有。”说话这个宫女很陌生,不是前几日那个。
看来真的只是自己想象出来的人,但是为什么会有这么真实的感觉呢?“那个宫女呢?”平时都是那个人在伺候的,一下换人还真的不太习惯。
“会娘娘,她……她在前几天不幸溺水了。”那个新来的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她第一次来伺候主子就听说她是被莫小鹿给赐死的,吓得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溺水……
莫小鹿一听准是那个宫女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被人给整死的吧。这种后宫的戏看多了,自然也就能稍稍明白这后宫的生活。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咳咳。”小手成拳轻轻触碰着自己的唇。
“莫妃,要我去找皇上吗?”一个宫女见莫小鹿如此虚弱就问。
“那个,我睡了多久?”感觉自己身体根本就使不上一点劲,软软的。特别是后面那个一动好像更疼了。
“回莫妃,您已经昏迷了三天了。”那个宫女细心过来把枕头放好,让我可以靠着。
“他没来吗?”莫小鹿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
几个宫女太监对了一眼,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各顾各的事,没人敢回答。皇上这几天连派人过来问问都没有,如果不是五皇爷一直在打理着,恐怕连太医也不会过来吧。五皇爷吩咐过不要跟莫妃娘娘提起这些事。
“他人呢?”莫小鹿又问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特别想见他。一起身就想下床去看看他。“啊~”一个酿跄差点摔在地上。
“莫妃是想去哪里吗?”最近的那两个宫女太监赶忙迎上来,扶住他。他们这几天伺候着他,心里清楚莫小鹿的伤势。生怕他一乱动又把身后的那个伤口给弄伤了。
“那个……”一个宫女吞吞吐吐不知道该怎么说。
“快说。”莫小鹿用狐疑地眼神打量了他们。看他们个个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觉得有点古怪了。
“那个……”她也是吞吞吐吐地撇了一看那个年长的太监。只见那个太监略微摇摇头,暗示她别说。
莫小鹿又不是白痴,看他们这样,一早就该知道了。都怪太在意他,才没有想到。
“混蛋。”莫小鹿现在恨不得扒了他那层皮。“他现在在哪个狐狸Jing那?”挨千刀的家伙,我病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他,现在倒好,我都昏迷三天了,竟然一眼都没有来看过我,还敢跑到别人那边去逍遥。该死的东西。
“莫妃也别太在意,皇上是太忙,才会疏忽莫妃的。”年长的太监看见一夜就失宠的妃子太多了,根本不没有社么好奇怪的。
“他现在究竟在哪里?”负心汉,负心汉,我还没死呢,就敢公然背弃我。气死我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我问什么就答什么。”一群只会帮着皇上说话的走狗,从心里鄙视你们。
“皇上……皇上现在应该还在景秀宫。”那个太监心里挺无语的,每次每个失宠的妃子总会问自己相同的问题。他真的不知道了,明明皇上已经不喜欢他们了,为什么还要死皮赖脸留在他身边呢。
景秀宫是吧。
咬紧嘴唇,眼睛气得都快冒火了。我会让你好好逍遥的,尹政。小手用力握成拳,恨不得他现在就在自己的手心里,任凭自己捏死。
“啊~”因为太过用力引来后面的抗议。一想到自己的青涩更是饶不了那个男人。
“摆驾景秀宫。”他倒要看看这个负心汉现在到底有多快活,快活到自己晕了三天都不知道。
一行人从莫影楼出发到景秀宫。
气归气,但是自己的屁股可真受不了这罪啊,一步一个疼啊。这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要给他负荆请罪呢。
景秀宫
好气派的别宫啊!这个不会是传说中的黄金屋吧,金闪闪的。好想咬一口,看是不是真的。什么啊,莫小鹿你是来捉jian的,不是来看房子的。
“站住。”还没靠近别宫就被人拦住了。一个个凶神恶煞地扫视着莫小鹿。这张脸好陌生啊。没在宫里头见过,应该是什么新来的吧。还是拦住为好啊。
“大胆,连我都敢拦。”莫小鹿显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里面住的身份可比他这个刚失宠的妃子地位高得多了。
该死的,她住行宫,我呢,偏心的家伙给我住一个什么破楼不说,现在还让门卫把我拦住,一想就醋意大增。
“小人多有得罪,但是这里是胡妃娘娘的行宫,除了皇上,任何人都得通报。”门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