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他那个眼神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留在自己的脑海,像是无意间已经被刻上去,怎么也抹不掉了。总是感觉跟那个之间好像发生了很多事,只是一直想不起来罢了。
已经被那个所谓的五皇爷安置在这间房间。跟原来那里相比这里一个叫奢侈啊,单看这用黑金打造的地面就已经知道这里价格非凡了。房间用一副宫女捥纱的屏风隔开。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黑桃木圆桌,虽然不大,但是单凭桌腿的那种光泽就能感觉到它应该很名贵。更别提桌上的那套兰登彩瓷壶,在灯光下晕着一层柔柔的光圈。白色的墙壁分别别挂着一些水墨画,看样子,都是一些大作,价值不菲啊。
不过那个五皇爷还挺细心的,竟然还让人给自己包扎那倒地是擦伤的伤口,虽然不深,但是他一直坚持要让御医看过包扎才能安心。
身下躺着的这张床虽然是木头做的,但是和早上那张想比,这明显比那张舒服得多了。只是不知为什么就是睡得不沉,总感觉有双眼睛盯着自己。
“还疼吗?”说话的人是早上那个五皇爷,明明那个娘娘要把自己大卸八块的,可是他一开口,那个娘娘什么也没有再争辩了。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为什么要救自己?如果没有他的出现,自己真的会被大卸八块?他已经开始知道这不是在拍戏,一天下来根本就没有导演的“卡”,也没有摄像机,什么都没有,这个是真实的。
“嗯。”心很乱。自己究竟是在哪里?他究竟是什么人?他身上好股好熟悉的味道,感觉好像好久以前就跟他认识似的。
看着那个所谓的五皇爷完全不顾莫小鹿是否愿意就擅自坐在自己的床边,不由地一阵紧张。头埋得有点低。
“你现在就安心在这里养伤吧,至于早上红妃的话你大可不必记在心上。”话说五皇爷长得还跟水似的,跟早上那个男人比起来简直是两种风格。那个如果说阳刚,那五皇爷应该是Yin柔吧,举手投足间无疑都透着体贴和温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能给别人一种很静谧的感觉,好像只要看着他就能安心似的。不过,他真的是那个人的亲兄弟?两个人给人的感觉怎么是两个极端啊。
“那个,你是?”虽然这样问很冒昧,但也没办法了,总不能就这样跟一个陌生人说话吧。
五皇爷看着莫小鹿,眼神像没有风浪的湖面那么静谧,洋溢着无限的宠溺。“忘了告诉你,我叫无依,是当今皇上的五弟,他们都叫我五皇爷。”
莫小鹿一阵眩晕,自己穿越了?“我为什么会在这?”
无依刚要伸手去摸摸莫小鹿的脸,他还没碰到,莫小鹿就已经下意识地躲了过去。“哈哈,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说着,温柔地抚摸莫小鹿的头,像是在安抚他那不安的心一样。“这里是墨界,跟你们那个时空是错开的。你是被我们这边时空者给‘带’过来的。”看出莫小鹿心里一个又一个的谜团,他很耐心地给他解释。“我们这里有个传说,有个来自人间的女人能拯救我们这个时空的一个劫数,所以……”
“什么,女人?”拜托自己是百分百男人好吗。莫小鹿像是被人雷到似得。
“嗯,不过你是个意外。”那个五皇爷拿出一张画像“这个就是预言的那个少女,你跟她长得太像所以,才会被带过来。”
只见上面画着的是一个人的背影,衣服已经慵懒地退到tun部。他好像是在洗头的动作吧,如果说是个女人脸上却带着些许的阳刚,如果说是个男人感觉应该没有这么妖柔。
这个人虽然跟自己长得很像但总觉得他身上无比分妖艳。如果是真人一定会把男人迷得昏天暗地的祸害啊。不惊感慨画中人的艳丽。
“什么?”莫小鹿真是服了,自己小命都快丢了才知道是他们搞错。“那你们快把送走啊!”这帮人真混蛋,一定是知道自己搞错了,自己不是他们要找的人,才把自己安置在那个破房间的。从心里鄙视这些人。
现在就一个念头,回去。
“时空隧道每十年才能打开一次。”无依把画卷仔细地收好。
“你玩我的吧,你的意思是说我还得在这里呆十年?过着随时都会被杀的生活?”莫小鹿彻底被打败了。这是莫小鹿这一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哈哈。”无依觉得这个小东西甚是好玩,不由得有点喜欢了。“没人会杀你的。”他温柔地摸摸莫小鹿的额头。但还是被他给躲开了,不知道为什么莫小鹿就是不喜欢被别人碰。不过他根本就不知道莫小鹿根本一点都不想呆在这个坡地个。更不说是十年了。看见他别开脑袋的样子,五皇爷不由觉得好笑。真可爱的一个小人,如果你不是对他做了那样的事,我想,今天我们也不会见面。
“对了,这里的十年是怎么算啊?一闭眼就过了吗?”莫小鹿极其地平静像是已经无所谓似得。
无依没有回答。无依的心像被什么给弹了一下,突然觉得有点莫名的难受。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应该忘了。他这样告诉自己。
“五皇爷,我困了,你先走吧。”莫小鹿见他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