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时间,参加武林大会的人陆陆续续到达武城,滕肆也带着诡赤出现在了武城,这是滕肆第一次参加武林大会,诡赤倒参加过几次,都只是无聊了来凑凑热闹。这一次因为慕璃带着天机楼来参加武林大会了,他们两位师父会出现自然是为了给徒弟撑场面捧场来的了。
大会的举办地是武城的比武场,比武场的正中央是比武台,四周是看台在二层每一个门派都有自己的位置,在一层则是给普通观众和无门无派安排的,比武台是圆形的,包围着比武台的看台也是呈圆形排列,不会出现说距离近远的偏心安排的嫌疑。
比武场的门正对着的看台是为武林盟主和几位江湖上有威望的老者准备的,这几位老者不只是武功厉害,他们德行都是受人敬佩的,他们也是整个武林的监督者他们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只是单纯的看着整个武林,到了他们这把年纪早就看开了。
人有善有恶,有正有邪,江湖上的门派也有正有邪,也有亦正亦邪,这个界限很难分,像神医谷江湖上的人标榜他们为正的一方,而诡谷被标榜为亦正亦邪难以捉摸的一方,人很容易让表面的东西迷惑而忽略真正的东西。
江湖上的人看到的神医谷是神医谷想要人家看到的,它隐藏了多少是只有神医谷自己知道,而诡谷则是将它真实的一面表现在人前,这和诡赤的个性也有关系,诡赤就是一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不会刻意去隐藏,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像百花楼,魔煞门,天蚕教,修罗门等等都被江湖上的人标榜为邪的一方,不过就算是邪的一方他们也有资格参加武林大会。
慕璃等人来到天机楼的看台座位,已然有人在这等着他们的楼主出现,原来严越祁通知了几位天机楼的人来此,既然都来了武林大会了,不上场比比就没意思了,而这几位就是严越祁准备派上场的人。
“楼主,副楼主。”
“越祁叔你让他们来的,我还以为你没有兴趣让天机楼的人去一争长短呢。”慕璃原本以为天机楼的人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不然也不会过去那么多年都没有参加。
“是没什么兴趣,不过既然都来了,就当上场玩玩了。”严越祁道。
慕凌宇看了一圈看台,各大势力都已经到的差不多了,有两个势力是最醒目的,因为这两大势力都是只有女人没有男人。还有一个较为醒目的势力就是少林寺,因为清一色男人都是光头,坐在前面的都身着红色袈裟。
其他的各大势力形形色色男女都有,倒没什么特别的,可当他看到逍遥庄的人的时候,他看到在看台的Yin影处站着一个白衣男子,脸长什么样看不清楚,白衣男子的身边站着一个一身粉红的女子,慕凌宇觉得这两人的组合还有衣服有些熟悉,没有看到脸他也不能对两人有准确的猜测,只是认为这两人应该是面具男和他身边的毒女毒蝎。
啪的一声,天机楼在看台二楼的房间门被一脚踹开,“徒弟,惊喜吧,你师父我来了,开不开心见到师父。”
众人被毫无征兆突然响起的踹门声吓了一跳,见是诡赤和滕肆,呼出一口气,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慕璃翻翻白眼道:“师父,你这不是惊喜是惊吓,你知不知道这样的方式要是心脏不好的人是会被你吓死的。”
诡赤一屁股坐在空余的座位上,道:“你们这又没有心不好的人。看看一个个气色呼吸都好得不得了的人,怎么可能被我吓死。”
慕璃:“……”
“老楼主,你们怎么会来?”严越祁问道,滕肆从来都不参加武林大会的。严越祁一点都没觉得老楼主这个称呼有什么问题。
其他人在听到老楼主三个字的时候就在憋笑,滕肆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配上这三个字很不和谐,慕凌宇的嘴角微勾也在笑,诡赤则不掩饰的笑出声,连狼翼和虎珀都很人性化的将头埋在前肢中偷笑。
滕肆很是无奈,他和严越祁说过很多次不要叫他“老”楼主,他一点都不老,语重心长的说道:“越祁啊,我一点都不老,可不可以别叫我老楼主,我说过和你大哥一样叫我滕大哥就好。”
“叫惯了楼主,比较难改口,下次一定不会叫老楼主了,滕大哥。”严越祁这会儿是立刻改口,不知道下次还会不会叫错。
诡赤注意到血煞身边的华烨,走到他身边左看看右看看,血煞认得眼前的人就是诡谷的谷主诡赤,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人家是前辈而且没有恶意,这样看着自己的爱人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弱弱的说道:“前辈,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看着在下的爱人。”
“小子,别担心我已经有滕肆了,不会看上你的爱人的。”诡赤转头对血煞说了一句就马上转了回去,这会儿直接就上手了。
诡赤一把抓起华烨的手替他把脉,血煞本要阻止的手在看到只是把脉又缩了回来,就坐在一边静静的等诡赤把完脉。
诡赤把完脉,道:“舌头吐出来我看看。”华烨听话的吐出舌头,诡赤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慕璃就看着他师父验收他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