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祁连王朝甚至这整个异世大陆都记住了尹枚这个名字。
见证着刻着自己名字的木牌随着大红绣球被绳索拉上半空,尹枚君突然有种看奥运升国旗的错觉。对比两者,唯一不同的是,国旗换成了他名字。
“接下来会由本殿与尹公子一道骑马绕汴琉庆贺!”祁连羽向他伸手,目光灼灼。
“尹公子!尹公子!尹公子……!”台下轰乱一片,群情激昂,不管男女老少都拼命地往前挤,场面有一度失控之险。
古代也有疯狂粉丝啊~他总算见识到了,希望以后遇到的黑粉少一点……当务之急,要怎么摆脱这个祁连变态呢?
督到梅衣侯缓步过来,尹枚君心生一计,猛地向侯爷方向奔过去,中途“哐当”一声装作脚下不稳,倒地不起。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我的尹公子摔了?!!!!!!”一声清亮的女高音徘徊在空中,让伏在地上的尹枚君浑身一抖。
尹枚君悄悄眨眨眼,拼命对虞溪蔚使眼色,示意他把他扶起来。
没等祁连羽冲过来,这时候虞溪蔚终于和他有了点默契,疾步上前一把……把他抱了起来!
他怔了下,心里瞬时一顿咆哮: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子发展的啊啊啊!!!!!!
本想当场发作,在梅衣侯怀里一回头看见祁连羽毒辣Yin沉的气场,顿时打消了念头,暗暗忍耐不动,仅仅用他力所能及的渗人眼神死死盯着虞溪蔚一泄心头之愤。
虞溪蔚无动于衷,对祁连羽打起官腔:“殿下,尹枚身有不适,环城一游之事只能搁浅了。”
“无碍,尹公子无非是伤了脚,本殿可以与他共乘一骑,齐享盛事。”
“侯爷,我头晕,刚一摔磕到头了。”尹枚君作柔弱状,把头靠在虞溪蔚胸口,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
“你……”祁连羽气极。
“本侯带尹枚先行回府疗伤,殿下请自便。”
祁连羽在台上伫立了会,一挥衣袖,Yin狠地宣布摆驾回宫。
一离开酒肆暗门,尹枚君就挣扎着跳了下来。
“侯爷干嘛抱我?!”防备地瞅着他。
“顺手。”
“可以顺手背我啊!”
“做起来不雅观。”
“……”
这个侯爷真是活要面子,死让别人受罪!……
…………
一回到侯爷书房,尹枚君怡然自得,自顾自按摩了按摩手,揉了揉脚,对梅衣侯的存在视而不见。
“明天是四大公子进宫面圣之日。”梅衣侯看似不经意间,又爆出了个猛料。
“有办法不去吗?”开玩笑,皇宫可是个吃人的鬼地方,再说那变态还在宫里等着算计他呢,他才不要自投罗网。
“你可以一夜变痴呆。”
“…其实我演技不错。”
“侯府不留痴子,本侯可以送你去三皇子那。”
尹枚君干笑道:“我京中无人,离了侯府怕是生存不得。”
“怕什么,你可以卖唱,今天那曲倒的确胜过烟花柳巷无数。”梅衣侯看他拒绝地这么快,微微扬唇。
“那不行,我的一切都是侯爷的,要卖唱也要在侯爷府门口卖!”
“……”
阿棠突然蹦蹦跳跳的跑进来,冲到尹枚君身边,瞪大眼珠看着他:“你……你你……你你你真是……”
“阿棠姑娘何时如此吞吞吐吐了?”尹枚君不由失笑。
“你你…你居然成了四大公子之首?!!!”阿棠用看怪物的眼神吃惊地看着他。
“嗯,我居然成了。”
“肯定是侯爷助你的,侯爷是不是??”阿棠望向梅衣侯,急急寻求答案。
“尹公子天纵奇才,无需本侯出面。”虞溪蔚没有责怪阿棠冒冒失失闯进来的过责,倒是有问必答。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那么厉害。”
尹枚君打了个哑谜:“真人不露相。”
“本侯看是真人不露陷,尹公子藏得可真深。”虞溪蔚别有深意道。
尹枚君故作不解:“侯爷这又是何意?”
“阿棠你先下去。”虞溪蔚支开了她。
“是。”阿棠好奇得紧也只能不甘地退出房间。
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尹枚君感受到了肃然的氛围,放下高跷着的一条腿,正襟危坐,等待着虞溪蔚未说完的下文。
“‘书’那局粗鄙点的有人道‘攻其无备’或是‘出其不意’,Jing湛点的有人道‘兵者诡道’或是‘道形势地’,你写在宣纸上的四字我也看过了,‘知全先善’?此等兵家核心思想可不是一般人一时半会能总结的出的。本侯虽然对你的身份没兴趣,但仍要提醒你一句,从今日起,树大招风、风急浪高在所难免,你若站在侯府立场上,本侯或许还可一掷保你,你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