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州是苍擎最繁华之地,真说什么繁华不过就是水养美人,墨养文人,看看街上扭着腰掐着脖子说媒的,都说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正说着突然一群人喊着抓贼,街上就热闹了,一伙穿着褐色衣服的打手追着一个青年,四个人长得凶悍,粗胳膊粗腿的要是真把前面那瘦削的青年抓住了可有的他受,但是奇怪的是那青年滑的像蛇,在拥挤的街道上见缝插针,愣是没让后面四个人抓住,还时不时回头戏谑后面的人“来抓小爷我啊”
四个人也是被气得不轻,那小子又滑的跟什么似的,眨眼功夫就不见了,四个人一顿好找。
“臭小子哪里去了!”
“下次别让我抓住他”
人不见了,四个人骂骂嘀嘀才走。
这只是一场闹剧,大家看完热闹就散了,却不见太白楼上坐了一个少年郎,懒懒散散的挑着腿看着下面的街道,那群打手刚走远少年郎嘴角露出一股得意的笑,末了从后腰上摸出一个钱袋,打开里面是一颗夜明珠,看色泽和大小值不少钱。
少年郎往上抛钱袋,又稳稳接住“今天就靠你换顿饭钱”
太白楼是锦州最好的酒楼,只要有钱这里什么山珍海味都能给你做出来,有一些说书的愿意来这里讲故事,因为来太白楼吃饭的都是有钱人,自然也会看心情打赏钱物。一青衣装扮的书生在看台上说书,他已经是太白楼的老客,太白楼的老板让他进来赚个小钱也娱乐了自己的客人,今天依旧是一盏茶一把扇子,一张桌子,说的是苍擎国史。
“现在的苍擎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是谁的功劳?那自然是当今皇上,说起这当今皇上那简直是一代贤君,除了当今皇上如此盛世还有一位人功不可没,这个人是谁?我们下次再说”
下面的客人正听得入神,就见书生收了扇子,说是下回再说,场下的人纷纷摆手,嫌他扰了兴致,但书生也不因此被激怒,他收了摊子要了一壶酒,有个习惯就是讲完故事喜欢在太白楼喝上一杯。
这次他刚刚坐下就见一白衣公子坐在他桌子边。
“这个兄台”他好心提醒“这里有人了”
“我知道”公子很年轻,倒不如说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少年郎抬起一条腿踩在凳子上。
书生愣了一下,笑道:“兄台有什么事?”
“嗯”青年斜着眼睛看了看他,没有直接说来意,而是抢了本来就属于书生的酒自己倒了两杯,喝完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舒服的眯起眼“不错”
书生并不责怪他抢了自己的酒,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这少年郎长得十分好看,生出几分妖娆多姿的模样。
“我找你呢,有点事”
“哦”书生不急,拿回自己的酒壶,倒了一杯酒浅尝一口,清香扑鼻“找我何事?”
“我前几日在一个赌场偷了一颗珠子”少年郎说的大方,这等偷盗之事说的好像吃饭一般平常,书生也不惊讶,笑了笑,问“然后?”
“然后珠子出了一点问题”
书生问“那找我有什么用?”
少年郎摸了摸耳朵,道:“人说金燕子是有名的盗贼,没有销不了的账物,我就是想请这个高手帮忙把这颗珠子卖了”
书生看着手里的酒杯,酒满端在手里不晃荡说明此人内力很深功夫了得“公子可知道前几日在锦州海纳百川丢的那颗是什么珠子,又是谁所赐?”
“不知”
书生把酒杯子放在桌上,道:“这个忙,在下不能帮”少年郎道:“七三分”
书生摇摇头,少年郎咬咬牙“五五分”
书生仍然笑着摇摇头。
少年郎桌子一拍,站起来,觉得眼前这个书生颇有些厚颜无耻,自己都愿意五五分了还有什么不满,书生抬眼看他,他立刻和颜悦色,道:“三七分”
书生无奈的笑了笑,把酒杯子放下,问他“你知不知道这颗珠子是谁送给海纳百川的老板?”
“不知”
书生自然知道眼前这位公子不知道珠子的来自,但你说偷都偷了,总不好给人家送回去吧,少年郎颇为苦恼,问“难道是个了不得的人?当今皇上?”
“呵呵,御赐的东西要是弄丢了那是掉脑袋的罪,当然,偷也是掉脑袋的事”
白衣公子不过是看上了这颗珠子,当然海纳百川的老板他也看上了,本来他偷了这颗珠子是为了勾搭海纳百川的老板,却不想自己搞了一块烫手山芋,居然是御赐,看来海纳百川的这位老板也是勾搭不上了。
“不过,我觉得这珠子不错,要是卖不出去,自己留着也是好”
书生有些惊讶,看他,似乎觉得他年少无知“你知不知道这珠子是太上皇送给挚友的”
“挚友?”白衣公子又坐下来“你说海纳百川的老板是太上皇的挚友?”
“确实如此”
“当今皇上三十出头,太上皇也该年过古稀,我看海纳百川的穆老板不过三十”
书生瞪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