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不断的在震动,宣越凡看了号码,没有接通的欲望,便把手机给三宝。果然,没走出几步,手机摔在地上,以机身七零八落而告终。
夏风勋捡起来组装好后,塞到宣越凡的口袋里。若无其事的问道:
“卢震峻的电话?”
“嗯。”宣越凡心不在焉的答了声,卢震峻打他电话无非是来责怪他换锁这事吧,他知道卢夫人那老太婆熬不过两天就会来寻他麻烦,这也是他当天就做好换锁的决定。卢震峻现在一定盛怒中,怒就怒吧,与他又没什么关系。
“出问题时就别逃避,该好好谈谈就好好谈谈,要不能走到最后,趁早离。还这么年轻,没必要守一坨臭气熏天的屎。”夏风勋这话一出口,宣越凡觉得他一定是穿越了。他的表哥什么时候会说这种恶心人的话来形容一个人,虽然他和卢震峻从小不对盘,但也不至于把卢震峻看成一坨屎。
“表哥……”宣越凡不得不承认他的接受无能。
“不用这么看我,难道他不是屎么?只有你这个没眼力的把屎当香饽饽!”夏风勋明显是责备的声音,听得宣越凡想躲起来。
“表哥今天很空?”再聊有关于卢震峻品行的话题,估计他又得挨骂了。
“怎么,还没逛足一小时,就想着跟我分开?”夏风勋语气越发的不好,眼神也变得黑暗了许多。宣越凡看着表哥,知道又惹他不高兴了。
“表哥,我得回去看看,也不知道卢震峻会不会在家门口发疯。”宣越凡语气淡淡的说。
“他要发疯就让他发,丢脸的又不是你。”虽然这么说,语气也极差,但夏风勋还是转身往回走。原来卢震峻和凡凡正在吵架啊!
“我跟你一起过去,我倒要看看,姓卢的到底想嚣张到几时。”
“表哥,不用了。”宣越凡想阻止夏风勋,结果却被拨开,夏风勋的眼神无比讽刺,亦如他们决裂前那眼神。宣越凡一时间无法反抗,只得沉默的跟在他身后。
一下车,宣越凡就看到他家门口围了一大圈子的人。这套别墅他是房主,而卢震峻平日回来得少,突然的换锁动作令保安及周边邻居都有所怀疑。保安表示只要有房主的首肯,他们自不会干预。结果卢震峻没能打通宣越凡的电话,也因此之前和保安保证打通电话就能开锁的承诺也作了废,保安阻止了卢震峻叫来的人要开锁的动作。
就在双方僵持间,宣越凡回来了。他挑了挑眉,走向人群。
看到屋主回来了,保安们巴不得立即隐身,让宣越凡自己来处理。卢少带来的那些人,个个都是混社会的,他们是普通人,根本不想和这种人搭上边。
“怎么回事?”宣越凡一进入人群,戏谑的问保安队长,他是知道此人是退伍回来,还是武警出身,连他都只敢用嘴来做事,还怎么指望其他邻居来帮他出个头?!
“凡凡,你终于回来了,你能不能向我解释解释换锁的事?”卢震峻咬牙切齿的问,宣越凡真是没规矩,不经他允许竟敢换锁。他话还没问完,保安们便偷偷溜走了。只剩下一些爱看热闹的小区居民,宣越凡看了四周的人,也没打算让卢震峻进去谈。
既然卢震峻爱丢人,成全他!那可是他自找的。
“我的房子我爱怎么做要通过你报备?要经你批准?请问你是这个家的什么人?”卢震峻比宣越凡高了那么一点点,所以宣越凡算是抬眼看男人。只是此刻的宣越凡面对卢震峻及他的兄弟们时,脸上的冷意只增不减,带了一干子人过来,显然是要来对他兴师问罪。以前只觉得卢老太婆是没品之中的极品,此时不得不承认卢震峻也是没品的,这就是所谓的像种出种吧。当初他真是瞎了眼,拿一辈子的幸福做了个必输无疑的赌注,赌博真是害人哪!尤其像他这个眼睛有问题的主儿!
听了他的回答,卢震峻一脸的青色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额头上的青筋条条凸起,似要穿破皮肤。宣越凡一副稀松平常的脸色,他听到卢震峻带来的兄弟们在倒吸冷气的声音,心里不禁有些好笑。他的沉默让人觉得他是个木头人么?他不计较并不代表他活得不明白!
“大嫂……”小牛作为卢震峻的第一助理,自然要替老大说上几句,虽然这是老板的家务事,他不好插手,但在门口闹成这样,也太难看了点。
“我是你大嫂?”宣越凡突然笑得极为放肆,他把三宝交给夏风勋,搓了搓手,眼底的嘲弄直指卢震峻,“哪种意义上的大嫂?”
小牛被宣越凡问得哑口无言,自是知道大哥在外养了好几个情人,有固定的,也有短期的,更有一些根本是一夜情,或者说像钟点房一样的炮友。只是这些事大哥不都是瞒着大嫂的么,但现在大嫂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小牛不敢去揣测大嫂的话中深意,但心里的感觉是相当不妙。
“要没什么事,就别在别人家门口晃悠,白天还好一点,被当成闯空门的,大不了被请到警局喝杯茶,反正卢家在警局还是搞得定的。”宣越凡淡淡一笑,目光扫在卢震峻脸上,显得有点轻浮,但更多的是鄙视:“卢震峻,你要半夜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