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希望儿子和宣越凡能尽快离婚,两个男人结婚本就伤了大雅,更何况这宣越凡的脾气太拧太臭,如果有宣家这座大金山,她勉强能接受。问题是这座大金山已经不属于宣越凡了,这令她觉得无比窝火,想她卢家怎么能娶个一无所有的媳妇,更何况这媳妇还是男人!
儿子对宣越凡的迟迟不表态,让她心生怨恨,如今再知道这三孩子都是儿子的血脉后,她就坐不住了,总觉得要做点什么。她在家里忍了两天,已经受够了。她要把孩子带走,那是她的亲孙子亲孙女,她不能让孩子被这个穷得只知道拖累他儿子的外姓人带。
再看看俩孩子身上的脏样,哪有他们大家族该有的干净样,越看越无法忍受,也就越发觉得宣越凡面目可憎。这样一个骄傲任性的宣越凡,不仅穷,还死乞白赖的缠着他儿子,真够不要脸了。现在还主动帮儿子带孩子,他一定有所图……
“卢夫人你还不走么?”宣越凡看出卢夫人眼底的算计,心知有些不太妙,但还是声音淡淡的请她离开!
“我来看孙子,有什么不对的?”卢夫人一脸的不屑,平日在家里她是跋扈惯的,如今在儿子家里要收敛情绪这种事,她自是做不到。
宣越凡冷眼盯了她一眼,冷冷的说:“卢夫人表达爱意还真是特别,把孩子们吓哭就是你所谓的看护,不断贬低他们的养父就是你所谓的善意,那我还是劝你不要有善意的好了。反正你这样的面相,鬼见了都怕上三分。”
“宣越凡,你这个该死的小牲畜,你这个有爹妈生没爹妈教的……”本想骂野种,却终是无法骂出来,但她就是不能接受宣越凡在这个屋子里的地位不可动摇。
“卢夫人说对了,因为我为了和一群不是人的东西非要做亲戚,把自己也整得不像人了。连我的父母都将我遗弃了,当年真是冲动了!”宣越凡冷淡的回敬一句,随后对卢夫人又说:“你是自己走还是我打电话让保安‘请’你走?”故意把请字拖长了音,这话中之意,卢夫人想装作没听到都不行。
“你……你……”没想到昔日对她恭顺的宣越凡竟变得如此牙尖嘴利的,一时间她竟无言以对。
恨恨的盯着宣越凡,卢夫人抖着手打电话给卢震峻,此刻卢震峻正和新情人在办公室里做到紧要关头,结果手机却没完没了的震动。看到是母亲的号码,不得已,他只得抖了抖埋在小情人嘴里的硬物,匆忙射出。这个小情人他还是比较满意的,因为他射出的东西都叫小情人贪婪的喝下去了。
“真乖!”摸了摸小情人的头发,手感不怎么样。大概是为了把头发弄出造型来,上面抹了定型剂。有点腻手的感觉,这令卢震峻有点不舒服的擦了擦手。
拿起已经不知道震了多少次的手机,上面显示的仍是母亲的号码。按了接听键,“妈,什么事?”射过一次,卢震峻觉得身体特别舒服,不过还没真正达到满足。于是他把还没塞回到裤内的东西蹭到小情人脸上,小情人自然知道他的用意。又一次开始用嘴,他清楚,只要把人舔顺了,一会儿他就真和这卢大少来个颠鸾倒凤了。
“你快回来!你娶的是什么人啊,啊……一副流氓相!”卢夫人气急败坏犹如魔音般穿透耳膜的声音,像破风铃一样令卢震峻头痛。刚有起色的东西也一下子萎靡了不少。
“妈,你跟凡凡又怎么了?”今天是周六,公司里休息。不过最近他喜欢找情人在办公桌上做爱,所以他特意把情人带到公司里来乱搞。结果被母亲败了兴!
只要一听到与宣越凡有关的事,卢震峻就觉得生理上的激情一下子消散了。一把拽起情人有些发硬的头发,把人拨向一边,随后单手把已经被舔shi的东西塞进裤子里。
听着母亲在电话里唠叨着宣越凡的无理取闹和不让她看孙子这种话题时,卢震峻的心情不由得更郁闷了。他示意小情人先出去,此时他已经没了和小情人再来一发的兴致。
“你没事干嘛总不让凡凡过太平日子?”卢震峻知道每次母亲和凡凡有争吵,几乎都是母亲单方面去找事。凡凡是谁,从小就不懂得让人的小少爷,为了他也算做了很多牺牲,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而且凡凡帮他带三个孩子,那些不同于寻常人的耐心他也看在眼里。如果非要给凡凡按个什么罪名的话,那便是不懂得陪他在床上浪荡,而这才是卢震峻最看重的东西。
听着母亲又在骂他重色轻亲的时候,卢震峻心情更郁闷了。他摆在第一位的绝不是宣越凡,而是他们卢家的利益,当然他的父母肯定比凡凡重要。甚至他觉得每次找到的新情人都比凡凡重要了那么几分,所以母亲说的都不是事实,只是母亲认不清一个事实,那便是凡凡在他身边,碍不了卢家什么事。
他刚想叫母亲回去时,就听到母亲又急巴巴的和某人对话,而卢震峻也听出来了,那人正是宣越凡。母亲连电话都没挂就在和宣越凡吵上了,卢震峻似乎听到了母亲说要把孩子带回卢家,由她亲自照顾。
卢震峻觉得头皮都麻了,早知道母亲会如此性急,一开始他根本就不该告诉母亲,那三孩子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