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峻,我到了。”来到卢家主宅的大院门口,大大的铁门并没有被开启的意思。里面的保安亦没有开门的意思,在门外等了十分钟,宣越凡只得打电话给卢震峻。
“那就把车开进去,难道这事还要跟我说。”卢震峻此时正吻着新找到的小情人,而他正准备插入的时候时,却接到这么个催命的电话,不由得心情极为不爽。看着身下正摆好姿势等他上的年轻男人,只得把人拉过来,让他跪下用嘴侍候。
年轻男人的嘴显然经过训练的,所以侍候得他兴致来了。即使刚才这通电话打得心情不爽,但为了不让对方起疑,他不得不抽离年轻男人的嘴。让他重新躺下,张开腿,而年轻男人显然也不是个耐心的人,用腿夹住男人的腰,主动蹭了起来……
“我没电话通知他们开门,按喇叭噪音太大,你帮我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吧。”宣越凡轻声说,语气颇为无奈。他怎么会没想到今天卢震峻都不提前点回来。对于卢家人,他除了卢震峻的电话外,并不知道其他人的电话。而他自婚后来卢家总共也不过五六次,一年一次都算不上。想着以前没和卢震峻确定关系前,他还曾是这里的常客,真是世事难料。
以前这对老夫妻对他,是真的客气,表面上还什么疼宠,甚至有时候把他当儿子一样的宠着。当时他还小,不韵世事,所以错误的以为他们是真心喜欢他的。
然而这一切,在结婚后,在父亲和他断绝关系后,一切都变了。虽然卢家人在外人面前是挺给他脸的,但回到家后,他们则直接表露了对他的不喜欢。一开始他并不知道,那时候也怪他太天真,从没为钱困惑过。但结婚后,他为金钱困惑了。
因着和父亲的断绝关系,他们对他根本是讨厌居多,他曾经以为他们讨厌他是因为他把卢震峻掰弯了,其实他和卢震峻的事,旁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不过后来他知道了,他们讨厌他,是因为他没带一份的嫁妆过来。甚至也没有经济来源来帮助卢震峻。生活哪,总会让他在不经意最想像不到的时候,捅他一刀子。
整个过程他一直在微笑,直到卢震峻不耐烦的挂断电话后,后座的两宝虽然不说话,但也从电话传过来的声音里听出大爹对爸爸的大呼小叫,这令他们相当的气愤。
爸爸不说他们也只能装作不知道,但心里到底是难过的。卢家他们也不喜欢来,每次来这里,里面的老太婆和老太公高高在上的看他们,仿佛他们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对他们根本是趾高气昂的。
不过今年开始,里面的怪老太和怪老头对他们好像好一点了,至少比以前客气了。但更多的是对他们的讨好居多,他们身边从不缺讨好的人,但像卢家人那么明显带着不甘心的讨好他们,这令他们很厌烦。虽然他们很想讽刺里面的人,但爸爸不准他们出口讽刺,他们也就一直忍着。
但现在,看吧看吧,又一次把他们关在门外,一会儿他们要进去了,又准会说什么怎么不早点打电话给他们这类的废话了,要不是他们的允许,门口的保安又怎么敢不开门。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都懂,凭什么爸爸会不知道。他们这么做,就是要给爸爸难堪,让他们难过!这里面的人,没一个好人!包括他们请的狗眼看人低的佣人。
而宣越凡耐心的等着,全程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他怎么会不知道卢家人对他的态度。说得好听点,是喜欢三个孩子叫他们过来玩。说得难听一点,就是觉得太闲了,把他们叫过来提醒一番,他们现在得依附卢震峻生活,而卢震峻都得听卢家的。就算在外也不能太得意忘形,以免到时候做出丢人的事来。
这些人哪,哪有黑社会那种该有的大气豁达,根本就如深宫内斗为家常便饭的小家子气,幸亏当初他坚持住在外面,否则估计他连半天的逍遥日子都别想过。
心里到底是郁闷也是痛苦的,他当初怎么就非要和卢震峻搅在一起的……
“大宝,二宝,再等一下下,爷爷nainai会让保安叔叔开门的。”宣越凡笑着对后座的两宝说。孩子们安静的点点头,并没有接话。
而坐在副驾座上的可怜三宝,因着车子不再前进,她像有感应似的,开始不耐烦了。嘴里发出不快乐的‘笃笃笃’声,干脆连手指都不吮了,眼睛瞪得老大,看着爸爸,像在催宣越凡,快点快点开车……
卢震峻打通主宅的电话后,让他们通知保安开门,他则把正摆着yIn荡姿势的小情人再次压身下,这次他是直捣黄龙,一插到底也不等对方适应,就狠命的攻城掠池……
宣越凡终于看到门被慢慢打开了,他重新启动车子,把车开进大门,随后大门又缓缓的合上。一进这大门,宣越凡就会有种进入到与世隔绝的危险地带般的郁闷。
从车里拿出几箱水果,佣人过来把东西搬进去,而他胸口挂着三宝,手牵着大宝二宝进了主屋。卢夫人戴着眼镜正在插花,而卢老爷正在看书,宣越凡上前喊了声‘爸、妈’后。卢老爷只是点点头,并没抬眼看宣越凡,而卢夫人放下手中的工作,笑着对宣越凡说:“凡凡,怎么到现在才到?大宝,二宝,来,到nainai